周日。

  本該是公休日。

  但楊廠長帶著何雨柱去了大領導家裡。

  「二位領導，你們下棋，我去做飯。」

  「柱子，做飯不著急，咱們先聊聊廠里的情況。」

  大領導的秘書給他們沏茶，三個人坐在書房裡。

  「小楊，你們聯名交上來的報告，我跟老傅還有其他領導，都已經審閱了。」

  「說說你們的想法。」

  楊廠長一臉為難：「老領導啊，他們幾個真的是禍害啊！」

  「不是我叫屈，哪怕他們什麼都不做，就當個廢物也行啊！」

  楊廠長知道，大領導私下裡找他，怕是這幾個人暫時動不得。

  所以他也沒把話給說絕了。

  大領導看著何雨柱：「柱子，你覺得呢？」

  「我是完全贊成我們廠長的。」

  「這幾個人簡直就是攪屎棍啊。」

  「呸，我說錯話了，」

  「他們就是老鼠屎！」

  大領導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指著他：「哈哈，你啊你啊！」

  楊廠長也接茬：「你這形容，下次想好了再講。」

  「小楊，柱子，我私下裡找你們，你們也該能想到什麼。」

  「這幾個人，以後會有其他安排，你們包容一下，他們身後的人也會教育他們，往後他們在軋鋼廠什麼都不管，光有虛職！」

  楊廠長：「那沒問題，他們就算不來廠里上班，我都沒意見！」

  何雨柱：「對了，大領導，你得告訴他們身後的人，嚴禁他們在工作時間喝酒，特別是喝大酒。」

  「要是下次，再當眾耍酒瘋，我們保衛處是抓還是不抓啊？」

  「抓了，大家都為難，不抓，廠里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不僅廠里連我們保衛處也沒威信了。」

  大領導臉色一沉：「你不說我都忘了。」

  「再有這樣的情況，就給我逮起來，關小黑屋。」

  何雨柱笑道：「哈，有您這話我就放心了！」

  「不然，像上次聶主任喝多了，當眾罵我，那麼多人看著，搞的我都下不來台。」

  大領導：「還有這茬？」

  楊廠長：「是啊，還好柱子忍住了。」

  「我回頭，就給他們幾個弄一個單獨的辦公室，他們是喝茶，還是抽菸，看報紙都隨他們，只要不影響廠里生產，我就不管他們。」

  事情說的差不多了，何雨柱去做飯了。

  領導家的廚子一見到何雨柱，自動讓位。

  「何師傅，用我給您打下手麼？」

  「哈哈，您的心思我懂，可是就看一次，你也學不會啊！」

  何雨柱想著有人打下手也是好的。

  「這樣，你處理食材，我炒菜的時候你就看著，能不能學會就看你自己了。」

  領導家的廚子也是難啊，領導喜歡吃川菜，可他不會啊！

  也不能說不會，會做，但是不精。

  今天他也是試探一下何雨柱，沒想到何雨柱竟然答應了。

  這名正言順的偷師，他可得好好學著。

  哪怕學會一招半式呢！

  只是何雨柱的動作很快，他有點目不暇接。

  只是記得一個大概的工序，但具體每道工序他肯定做不到，何雨柱那般精細。

  一道道川菜都被端上去了，何雨柱也做了幾道甜口的菜，給領導夫人準備的。

  何雨柱被喊上桌。

  「夫人，水晶肘子我做了好幾個，您回頭想吃的時候，就熱一熱！」

  「柱子，還是你想的周全。」

  何雨柱：「就是少給領導吃的太肥膩了，對身體不好。」

  夫人努努嘴：「你看他，無肥肉不歡！」

  何雨柱：「當我沒說吧，領導也太愛吃肥肉了。」

  大領導笑道：「你是沒經歷過，當年我啃樹皮·····」

  「最想的就是吃一口肥肉。」

  「對了，今年你們廠怎麼沒去弄點海產品呢？」

  何雨柱：「大家都覺得海產品肉肉太少了。」

  楊廠長：「殼太厚，還沒肉！」

  大領導：「跟你們提前透露個消息。」

  「星期一，小楊你去部里開會，到時候也能接到消息。」

  「你們廠要單獨成立一個車間。」

  楊廠長：「還成立車間？」

  「還單獨？」

  大領導點頭：「對，這個車間不對外。」

  「要加工新式武器的零件，這件事你可得給我辦好了、」

  楊廠長站起來：「是，保證完成任務。」

  大領導擺擺手：「坐下吃飯。」

  「這是在家裡、」

  楊廠長：「習慣了。」

  「挑選一批底子乾淨，信得過的老工人，當然，技術要過硬。」

  「最重要的是保密！」

  然後看著何雨柱：「柱子，我先提前問你，你能不能保證車間的安全，以及人員的安全！」

  何雨柱：「大領導，我無法保證，但我能保證，除非壞分子從我身體踏過去。」

  「我會帶著保衛處幾百個弟兄，用生命保護郭家機密！」

  大領導點點頭：「好，你小子，我信得過。」

  「不過真有意外情況，記得叫支援，別愣往上沖！」

  「要是真的叫綠軍裝來廠里，肯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楊廠長跟何雨柱離開大領導家，倆人休息日直接回了廠里。

  楊廠長的辦公室里，倆人喝著濃茶解酒。

  「柱子，未來就辛苦你了。」

  「這件事對廠里有多重要，我不多說你也清楚，而且，這件事是我主導，千萬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何雨柱：「廠長，您放心。」

  「我上班的時候就親自帶著人，守護新車間。」

  「我下班也不怕，我就住在廠里！」

  「至於吃喝，以後新車間的工人，就讓小食堂單獨負責，落實責任人！」

  楊廠長：「嗯，你考慮的周全，就按你說的來。」

  「明天就讓周副廠長挑人，咱們廠有現成的空房子，雖然舊了一些，但能夠立刻投入使用。」

  「這些人你也給我看好了！」

  何雨柱訝異道：「你是想？」

  楊廠長：「就是你想的那樣子！」

  「這些人不許回家，都住在廠里的宿舍，免得泄露信息。」

  「就算他們底子乾淨，咱們也不能賭！」

  何雨柱點頭：「我懂，您這是要把未知的危險，扼殺在搖籃里！」

  「這些人我也會派人跟著，不讓他們離開廠里，也不讓他們跟外人接觸！」

  倆人商量完，楊廠長這才下班回家。

  何雨柱也回了家，只是在家裡沒發現何雨水。

  他扭頭出門，院子裡也沒有。

  公休日，何雨柱知道這丫頭肯定是出去玩了。

  也沒在意，反而躺著眯了會！

  等到天暗下來，何雨柱發現何雨水還沒回來，有些著急了。

  來到外面隨便跟保衛處的人問道：「看到我家妹子沒有？」

  「看到到，處長您妹妹沒從家屬院的大門離開。」

  何雨柱點點頭，然後就去廠區里找人，這些孩子也會在廠里去玩。

  可是怪了，今天廠區里就沒有他們的身影。

  巡邏的見到他，主動打招呼。

  「處長！」

  「嗯！」

  「對了，你們看到我妹子了嗎？」

  「沒看到！」

  何雨柱揮揮手：「你們繼續巡邏吧！」

  「處長，要不找幾個兄弟幫您找？」

  何雨柱：「不用，我去子弟校看看。」

  何雨柱來到子弟校，子弟校也是空無一人。

  這下子，他是真的急了。

  來到保衛室：「今天誰值班？」

  「處長，今天是大海科長值班。」

  「去把大海叫來。」

  何雨柱坐在保衛室里，心緒不寧的抽著煙。

  看到何雨柱臉色不好，保衛室里的人都噤若寒蟬，沒人出聲！

  「處長，您找我？」

  「大海，組織幾個弟兄，幫我找找我妹子！」

  大海驚呼道：「啊？」

  「您妹妹沒了？」

  何雨柱：「這都一天了，到現在也沒回來。」

  「廠里我找了，子弟校也找了，常玩的地方都不見她。」

  大海：「您沒問問其他人家的孩子？」

  何雨柱一拍腦袋：「對啊。」

  「走，我們去問問跟她一起玩的孩子。」

  這一問，好多人家的孩子也沒回來。

  這下子不少家長都跟著一起著急上火。

  何雨柱發動保衛處的人，四處幫著找孩子。

  幾個保衛處的人來到職工家屬區，一進院子，就看到了一群孩子還在玩躲貓貓，捉迷藏呢！

  幾個人對視一眼，然後就抓著幾個孩子。

  「你們看沒看到何雨水？」

  「沒看到！」

  其中一個小男孩很硬氣。

  「小兔崽子，快告訴我！」

  「不告訴你，你們不知道她大哥是你們處長麼？」

  「你們還敢抓她？」

  保衛處的人聽了哭笑不得。

  她大哥都急瘋了。

  「小子，我們不是抓她，她一天沒回家，她哥哥著急了，讓我們出來找她。」

  「真的？」

  「你個小屁孩，我騙你幹什麼！」

  然後這個小孩子就來到自行車棚里。

  「何雨水，你快出來吧，別藏了。」

  「你大哥讓人來找你了了。」

  躲在裡面的何雨水一直沒動靜。

  何雨水心想，你們怕是找不到我，來騙我出去的吧。

  「何雨水，是真的，不騙你！」

  保衛處的人也跟著一起喊，這下何雨水才出來。

  「何雨水，快，你哥哥都急死了，快跟我們回去。」

  「還有你們，也跟著回去，你們父母都在四處找你們。」

  小孩子們似乎知道害怕了。

  「何雨水，怎麼辦？」

  「呀，我們玩的太久了，天都黑了。」

  「星星都出來了。」

  「何雨水，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回去我們會挨揍的！」

  何雨水：「我大哥不會也揍我吧？」

  「沒事，你大哥揍你，等我長大了，為你報仇！」

  沒多久，就有人帶著孩子們回來了。

  這些家長看到自家孩子，上去就是一頓胖揍。

  何雨柱也黑著臉：「你看看天都黑了！」

  何雨水可憐兮兮：「大哥，我沒跑遠，我們就在職工家屬區玩了。」

  何雨柱：「你別躲，我不打你。」

  「但你以後不許離開廠區，你以後能玩的地方，只能在咱們小區，廠區，子弟校。」

  何雨水聽著，看著，其他小夥伴的慘樣，也是害怕的點點頭。

  「回家吧。」

  何雨柱本來是想打何雨水一頓的，但想著早早沒媽，爹又跑了。

  實在不忍心。

  「謝謝何處長。」

  「何處長，去我家咱們喝點。」

  ······

  何雨柱笑著接受大家的好意，但還是回家去了。

  何雨水蔫吧了。

  吃飯倒是狼吞虎咽，看來玩這一天倒是餓極了。

  「記住，我不是跟你說笑的。」

  「要是遇到拐子，你就回不來了。」

  何雨水點頭：「我記住了。」

  「嗯，去看會兒書，然後上床休息吧。」

  何雨柱頭疼，給她好吃好喝這都行，但教育她，自己還真不會！

  明年自己就能登記了，到時候讓陳雪茹教育她吧！

  雨水也越來越大了，本來今天該幫她洗澡的，可就因為性別的原因，只能明天讓何雨水去廠里澡堂子洗了。

  這要是有個嫂子，就能幫她了。

  翌日。

  何雨柱早上起來，給何雨水烙餡餅。

  何雨水起來洗漱，吃完飯要走，被何雨柱叫住了。

  「你跟我一起走。」

  「大哥，咱們家離學校這麼近，我自己就能去了。」

  何雨柱：「行吧，別亂跑啊！」

  何雨水上學的時候，發現好多小夥伴走路都是歪歪扭扭的。

  「你們怎麼了？」

  「當然是被打了屁股。」

  「你呢？」

  「我大哥沒打我，但他以後不讓我出去玩了，就只能在廠區跟子弟校。」

  「你大哥真好，竟然沒打你。」

  何雨柱關上門，就來了廠里。

  「李哥！」

  「喲呵，孫哥你也在啊！」

  李懷德：「柱子，進來，關門。」

  「消息你得到沒？」

  何雨柱裝傻：「什麼消息?」

  李懷德：「廠里要·······」

  李懷德把從老丈人，那邊聽到的消息講了一遍。

  這消息何雨柱已經提前知道了，但他不能讓李懷德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了。

  「保衛處這邊我親自去守著，沒問題的。」

  孫洪生：「食堂這邊，我也安排出來，單獨給這些人做飯。」

  李懷德：「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咱們這邊千萬不能出亂子。」

  「老孫，讓溫志傑親自盯著這件事，楊廠長去開會了，等他回來這件事就會實施。」

  「記住，如果飯菜出了問題，我不僅擼了溫志傑，還會送他吃花生米，這件事我保不住他！」

  孫洪生：「明白，我也會盯著的！」

  何雨柱：「孫哥，交給小食堂的南易，這些人不吃大鍋飯，這樣風險可控。」

  孫洪生：「嗯，有道理。」

  「以後小食堂的物資，單獨提供。」

  李懷德看著何雨柱：「柱子，你得二十四小時守著了。」

  何雨柱：「我會白天親自守著，晚上讓趙建設守著，二十四小時不離人。」

  李懷德：「好，剩下的就看楊定康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