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全院就吳哥是好人!
面對何雨柱的迫切詢問,
吳有德卻是沒吱聲,他走到梗著頭,瞪著眼,一言不發的何大清面前,打量著他。♙♜ ❻9丂ʰ𝔲𝓧.𝓒Ⓞ𝐦 🐙👽
老小子,你不是挺橫的麼?
再懟一下試試?
再尿一泡試試?
他奶奶的,老子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馬王爺是幾隻眼是吧?
今天老子就給伱找個母夜叉,讓你後半輩子都「舒舒服服」的!
吳有德看著何大清,何大清也看著他。
那大金魚眼瞪的溜圓,瞅著挺唬人。
但實際上呢?
這老小子現在已經有點哆嗦了,雙手使勁抓著大腿,強自保持鎮定。
吳有德淡淡道:「辦法是有,但我得先問問當事人!
我可不想以後被人罵,或者說我多管閒事,那我何苦來哉?
還不如回家睡覺。」
眾人心中瞭然,對於何大清的為人,大家都是很了解的。
這老傢伙平時橫的很,而且還霸道。
反正不是一個好相與的。
像吳有德說的情況,還真有可能出現,等今天這一劫過去了,說不定明天何大清就會翻臉。
我問你了嗎?
我讓你救我了嗎?
我的事兒,你管著麼?
眾人點頭表示贊同,一個個開始竊竊私語。
「還是有德考慮的周全,這何大清壞的很,最不是東西了。」
「嗯,就是得說清楚,要我說啊,管他的事兒幹嘛,這就是自找麻煩,也就是有德心好。換做是我,我才不管。」
「就應該不管啊,讓他被抓走多好啊!說起來我現在還是一身冷汗,之前我去菜窖拿菜,就碰上何大清了。
不過幸虧那時候是白天,院裡都是人,不然也就被他糟蹋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太壞了!」
……
吳有德看著臉頰不斷抽動的何大清,沉聲道:「何大清,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想不想死?
你到底想不想改過自新?
到底願不願意我救你?
這話我只問一次!」
何大清一言不發。
不說話?
我怕你不說話?
吳有德冷笑,淡淡道:「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是不願意了,柱子,我就不做這討人嫌的事了!」
何雨柱大急,跑到何大清面前,握著拳頭真想給他兩拳。
「爸,你說話啊,你真想被槍斃麼?」
「我啥也沒做,我是被冤枉的!」
何大清嗓子沙啞,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憋屈。
何雨柱罵道:「你說是被冤枉的可誰信啊?大伙兒都看見了,我也看見了,你還狡辯?」
何大清怒道:「可我真的啥也沒幹,她一看到我就撓我,衣服也是她自個脫的,關我什麼事?」
「你……」
何雨柱說不出話來了。
吳有德轉身喊道:「淮茹,回家睡覺了。」
說完,他抬腿就走。
「等等!」
何大清道:「你有什麼辦法?」
吳有德嘴角一勾,隨即又恢復正常,轉頭看著他,淡淡道:「你想讓我幫你,那你態度首先要端正,最起碼你得認識到你的錯誤吧?」
「……」
吳有德又道:「淮……」
「等等!」
何大清深吸了一口氣,悶聲道:「是我錯了。」
吳有德道:「你哪裡錯了?」
何大清臉色鐵青,悶聲道:「我……我……我不該對賈張氏做出那種事,我是鬼迷心竅。」
妥!
總算是承認了!
還有什麼比指鹿為馬、逼人低頭更爽的事情嗎?
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仇人。
吳有德心中這個暢快啊,爽歪歪。
這不,聽到何大清認罪,眾人一片譁然,直接炸鍋!
「何大清你真是個敗類,無恥之徒!」
「何大清啊何大清,這種喪良心的事兒你也敢做,你怎麼不去死?你就應該被槍斃!」
「滾出我們院兒,和你這種人做鄰居,真是丟人!」
「混帳玩意兒,也不怕遭天譴!」
「寡婦你都糟蹋,你還是人嗎你?」
……
聽著周圍眾人的罵聲,何大清的臉色難看至極,用語言都難以形容。
何雨柱也是羞愧的直不起頭,耷拉著腦袋。
吳有德還看了眼易忠海,發現這位的臉色同樣非常難看,一片鐵青,額上青筋都在跳。
這也正常,誰被戴了綠帽差不多都是這反應。
吳有德覺得,也幸好易忠海不是賈張氏她丈夫,否則的話,現在估計都抄菜刀了。
老何這還躲過一劫了嘞!
不過,從今以後,何大清的名聲在四合院裡算是全毀了,並且這壞名聲肯定還會傳出去,有越多越多的人知道他幹的齷齪事。
這……就挺爽。
等眾人罵的差不多了,
吳有德這才看向何大清,淡淡說道:「既然你承認了,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那我覺得你還值得挽救,何大清,你願意以後改嗎?」
既然已經認了,何大清就變現的很爽快,立刻點頭,「願意,我以後肯定改!」
「嗯。」
吳有德應了聲,然後環視眾人,大聲道:「我有個主意,大伙兒可以聽一聽,你們覺得成,那就成。
大伙兒要是覺得不成的話,那就當我沒說過,我就回家睡覺了。」
「有德,你說吧。」閻埠貴說道。
作為三大爺,事情能在院子裡解決那是最好不過。
這樣,一來能顯示出管事大爺的權威,二來能不被街道的領導批評無能。
吳有德道:「現在事情已經發生,木已成舟。
那麼,我覺得如果何大清能負起責任,這倒也不算是一件壞事。反正,賈張氏是寡婦,何大清是鰥夫。
他倆如今都是單身,倒也沒有什麼羈絆。
如果何大清負起責任,他們兩個走到一起,今天可就是壞事變好事了,以後彼此還能互相照顧。
這大冬天的,也有人暖被窩不是?」
轟~~~
眾人鬨笑,但隨即又一個個開始琢磨起來,議論紛紛。
「誒?這個辦法好像不錯啊?」
「嗯,我覺的也是,以後賈張氏有伴兒了,何大清也有人看著了,有賈張氏在,他肯定不敢再出來禍害人!」
「有德這個辦法好,這個辦法好啊,我剛才怎麼就沒想到呢?哎呦,不會是文化人啊,這文化人腦子就是靈活。」
「嗐,辦法好是好,我感覺就是有點太便宜何大清了,這不是讓他平白得一個媳婦麼?」
「對,要是都像他這樣,那大家以後可不都有樣學樣了?那還得了?」
……
吳有德擺了擺手,隨口道:「我就是出個主意,具體怎麼辦,還是看管事兒大爺的意思。
三大爺,您看著辦吧,我就不摻和了。
說實話,對於這種強女干婦女的行為,我本人是深惡痛絕的,但又不忍心看柱子兄弟,還有雨水妹妹成為孤兒。
所以我才想出這麼個辦法,否則的話,我第一個去報警!」
這話頓時又得到何雨柱、何雨水兄妹倆的感激,以及滿腔的感動。
關鍵時刻,還得是吳哥啊!
還是吳哥靠的住!
滿院兒里,就吳哥是好人!
吳有德說完,就回了自己的座位,雙手抄進袖子裡,繼續看戲。
屬於他的戲份,此時已經結束。
閻埠貴也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後低聲和劉海中、易忠海商量起來。
「老劉、老易,你倆啥意思?」
劉海中第一個開口:「我覺得吳主任說的這個辦法不錯,壞事兒變好事兒,還能把兩家都安撫下來。
另外就是,賈張氏也不至於再尋了短見,剛才她可是直說不活了不活了,我還真有點擔心,就算何大清被槍斃了。
但她身子是已經被糟蹋了,萬一她想不開……
那可就糟了,咱們到時候還得承擔責任。」
閻埠貴點了點頭,低聲道:「沒錯兒,我也是這麼想的,這何大清真是喪心病狂,我也是服了。
有德這辦法,我覺得是真好!
一舉多得!!」
他和劉海中對視一眼,然後齊齊看向易忠海。
「老易,你是一大爺,你說句話啊!」
「是啊老易,你是一大爺,院子裡發生這麼大的事兒,你的責任可是最大的,而且你得但主要責任!」
易忠海嘴角一抽,有些不耐煩道:「隨便吧,你們看著辦。」
「那哪兒成啊?」
劉海中一撇嘴,不滿道:「你是一大爺,這事兒得你拍板,什麼叫我們看著辦?你這是想逃避責任嗎?」
閻埠貴點頭,「沒錯,老劉說的對,老易,這事兒得你拿主意!」
易忠海:「……」
他此時心裡是怒火萬丈,踏馬的這叫什麼事兒?
老子被何大清這狗東西戴了綠帽,現在還得做主把女人送給他??
踏馬的,欺人太甚!!
應該槍斃他!!
但這話,他又沒辦法說出來,一旦說出來,那他寬厚待人、大公無私的良好形象可就全毀了。
可答應吧……
這不是往他嘴裡灌屎,還得笑容滿面的咽下去嗎?
這也太欺負人了!
易忠海臉色青紅不定,眼神閃爍,半晌不吭聲。
看他這樣,
閻埠貴和劉海中又對視一眼,劉海中陰聲道:「老易,你不會是不捨得吧?」
「胡扯!」
易忠海怒道:「你胡咧咧什麼,我有什麼不捨得的?」
劉海中哼了一聲,「有什麼不捨得的,你自己心裡清楚。反正,我希望你好好掂量掂量……」
閻埠貴扶了下眼睛,瞄了易忠海一眼。
「老易啊,小不忍則亂大謀,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這你不知道嗎?」
說完,他聲音又低了一些。
「老易,醜話我可說到前頭,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話,我和老劉可不答應,我們會立刻向上級領導反應情況的。
言盡於此,你拿主意吧。」
易忠海臉色更加難看幾分,心裡將劉海中、閻埠貴給罵了個半死,祖宗十八代都沒有放過。
想篡權?
沒門兒!!!
今兒這場子,我記下了,以後走著瞧!
深吸了一口氣,易忠海站起身,環視眾人,喝道:「吳有德的辦法……很好!」
他看了吳有德一眼。
「噗!」
吳有德將嘴裡的瓜子皮吐了出來。
易忠海臉頰抽了一下,又道:「俗話說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那就給何大清一個機會,何大清你願不願意負責?」
吳有德差點笑噴。
他看到易忠海這時候頭頂綠光大作,估計現在對方心都在滴血。
老易也是個能忍的!
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何大清,只見他這時候脖子也不梗了,眼睛也不瞪了,臊眉耷眼,如霜打的茄子。
蔫了~
「問你話呢,到底願不願意?!!」
易忠海心中惱怒,頓時就是一聲大喝。
何雨柱知道老爹啥脾氣,趕緊催促,「快答應啊爹,趕緊答應,快點兒啊你,難道你想吃槍子兒啊?
爹你能不能為我和雨水考慮一下啊!!」
救爹心切,此時他已經來不及去想,如果賈張氏嫁給他爹,成為他後媽,那會給他帶來什麼……
給他家帶來什麼……
來不及。
根本就來不及。
他只想救他爹。
易忠海怒道:「何大清,我再問你最後一次,願不願意?」
「噗!」
吳有德又吐出一個瓜子片,捂著嘴。
他真的有點忍不住了。
易忠海這話,翻譯一下就是:何大清,我把我女人送給你,你要不要?
你到底要不要??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要不要???
沃靠,太搞笑了!
……
「唉……」
何大清嘆了口氣,悶聲說道:「願意。」
說完這兩個字,他是身軀又彎了一些,變得更加佝僂。
這一刻,他仿佛是蒼老了幾十歲。
「呼~~」
全場眾人,也跟著鬆了口氣。
易忠海坐了下去,目光看向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
他不想再問賈張氏的意見了。
他也問不出來。
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自然明白他啥意思,也很理解。
當下劉海中就看向賈張氏,問道:「賈張氏,現在何大清願意對你負責,那你願意嫁給他嗎?」
「嗚嗚嗚……嗚嗚嗚……」
賈張氏披頭散髮坐在那裡,還在抹眼淚,哭的很傷心。
劉海中無語。
閻埠貴道:「東旭,你什麼意見?你願意你媽嫁給何大清嗎?」
賈東旭心中竊喜,籌劃幾天的大計,眼下總算是要達成了。
他保持臉上的憤怒,冷哼一聲,「我不願意還能怎麼辦?但不能太便宜他!
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兒!」
閻埠貴大喜,只要你答應就行。
他連忙問道:「那你說說條件?」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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