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一日之計在於晨，攤牌！

  兩家報社都過稿了，

  但就是這個稿費，讓吳有德有點小小的遺憾……

  兩家報社，最高的《大公報》才出到千字十塊，這個價格可能在其他人看來是比較高。♤💚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不對，在其他人看來是非常高，甚至高的有點不可思議，甚至離譜！

  就算一天寫一千字，那也能賺十塊錢，一個月可就是三百塊，滿大街去打聽，看看有誰現在能一個月能賺三百塊的？

  別說三百塊了，就是一月能賺一百塊，那都是鳳毛麟角！

  誰要是能一月賺一百塊，那說出去都是一件能讓全家人長臉的事情，出門兒說話都敢大聲點，就是這麼的豪橫！

  可吳有德卻覺得略少……一般般。

  這個價格和他預期中的，還是有不少差距的！

  老子現在寫的可是金庸著作啊，火遍整個東南亞的經典啊！

  你就給我千字十塊的稿酬？？

  你是在侮辱我，還是看不起金大大？

  吳有德可是知道，現在這個年月里，國內作家的稿酬制度還是很不錯的！

  在1949—1957年之間，稿酬制度得到較為良好的發展。

  稿酬從性質上而言是一種合法的勞動報酬，在此階段，國內的稿酬制度大致借鑑蘇聯的按印數定額支付稿酬的辦法。

  對作家而言，這種稿酬制度能獲得相當可觀的金額，「為三萬元奮鬥」「萬元戶」等現象也出現在這一時期。

  而且，除了巴金、傅雷等極少數的自由撰稿人之外，絕大部分的作家都被納入體制，每月領取工資。

  稿酬，只是額外的生活收入。

  也就是說，一個人能賺兩份錢，所以這個時期的作家可以說是活的非常滋潤的一批人了，而且他們的收入還都是合法所得，非常正當！

  也正是得益於稿酬制度的良好發展，在這一時期里作家的稿費標準都很高，著作稿每千字為4元、6元、8元、10元、12元、15元、17元。

  也就是說作家寫一部長篇小說，輕鬆都能賺上千元，甚至是數千元。當時有個口號叫做「一本書主義」。

  老舍、張恨水、艾青、吳祖光等人，都在50年代初用稿酬在京城買了自家的四合院。

  不過這種好日子，等到了一九五八年，形勢就急轉而下了，自一九五八年起，稿酬制度直接對半砍。

  也就是說以前能拿十塊稿費的，等到時候只能拿到五塊。

  不過這比起後來，也算是好的了。

  再往後，就沒有稿費這一說了，完全就是免費……

  ……

  想想以後，

  吳有德突然又感覺自己這還算不錯！

  沾了時代的光了，如果此時不是一九五二，而是一九六二年……

  呵呵~~

  吳有德沒有怎麼多想就選擇了山海的《大公報》，價高者得嘛！

  每千字能多賺兩塊，何樂而不為？

  晚上吃完飯，他就開始整理書稿，這幾天他又口述了好幾章節，秦淮茹白天在家都已經謄抄完畢。

  吳有德估摸了一下，大概得有五萬字。

  不少了，按照千字十塊來算，這五萬字可就是五百塊。

  再加上之前投稿的那兩萬字，一共就是七百塊。

  不錯，等過幾天稿費到了，自己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扯電線，拉電燈了。

  想到這裡，

  他就開始提筆寫信，一封信給《大公報》表示同意對方的條件，順便再帶上稿件。

  另一封信則是給《進步日報》的，表示遺憾，期待下次合作，請寄回我的投稿。

  一通忙碌，他甚至都忘了修煉《洞玄子》。

  ……

  翌日，

  吳有德剛睡醒，就立刻打開了系統。

  昨天軋鋼廠可是又放了一場電影，還舉辦了一場比較業餘鬆散的唱歌比賽。

  這得趕緊看看效果！

  【擺爛系統】

  【擺爛值：10324】

  擺爛值一欄里，直接就是五位數。

  一日破萬！！

  看的吳有德是兩眼發直，心臟砰砰砰狂跳！！

  這也太爽了吧？？？

  瞬間，他就躁動了~

  ……

  秦淮茹昨晚睡的很晚，一直操勞到後半夜，此時睡的正香。

  迷迷糊糊，她感覺自己就被翻了過來……

  過了一會兒，她感覺有些不對，睜眼一看，吳有德都起床了，正在那裡跑步。

  跑的還很快，那速度，簡直就是衝刺！

  「呀！吳大哥……你這也太早了吧？」

  「一日之計在於晨，生命在於運動。」

  「我……我不行了，我太累了，渾身都是軟的。

  吳大哥我我……我真不行了，伱找梅姐吧，讓她陪你一起跑吧……好不好呀？？」

  秦淮茹看起來是真累了，說話都斷斷續續，說道最後聲音都在發抖……

  吳有德加快速度，來了一段衝刺，最後才氣喘吁吁停下來。

  幸好家裡還有一個人，他就把薛春梅給叫醒了……

  跑步就得兩個人一起才有意思，可以邊跑邊說話，還能夠兩個人比賽一下，看誰最先堅持不住。

  要是一個人，那就太無聊，乾巴巴的。

  不過，由於吳有德修煉的有《洞玄子》，如今更是連內力都煉了出來，這就導致他很能跑，相當持久。

  沒有任何懸念的，薛春梅率先堅持不住，大喊著不行了不行了……

  吳有德只好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結束跑步，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然後穿衣起床。

  ……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

  當早上兩女都起床後，吃飯時聽到吳有德說，他在前門兒居雲胡同買了個院子，然後出於心善收留了一家人時，兩女都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逆反情緒。

  薛春梅問：「那家人都誰呀？哪來的？」

  吳有德實話實說：「都是孤兒寡母，她年紀和你差不多，帶個老娘，兩個五歲的女兒。

  哦對了，

  她小姨剛剛被人拋棄，無家可歸了，暫時也在那兒住。別的就沒人了。」

  聽到是小姨，

  薛春梅和秦淮茹兩人對視一眼，心裡稍稍鬆了口氣，看來只有一個人了。

  她倆可想不到，這小姨的年紀也不大。

  「咳~~」

  吳有德清了下嗓子，說道：「我之所以提這事兒呢，一是想給你們交代一下，不想瞞著你們。

  瞞著你們就是欺騙，這就太渣了，這種事我不屑於干！

  我這輩子，都不會欺騙你們！！」

  虛偽的flag說完，他又看向薛春梅，笑道：「那院子長時間沒人住，需要整個拾掇一下。

  要不，讓岳父和東子他們招呼著把房子給拾掇一下？

  那邊院子大，工程不算小，需要的人手也多，所以岳父和東子不用幹活，就負責組織安排一下，另外該買材料了，他們去採買一下就行。

  這都是自己人，交給他們我也放心。你說呢？」

  前面的那些話，薛春梅都無所謂，就是最後這一句，讓她心裡很舒服，還問了自己的意見。

  這是尊重自己。

  薛春梅就笑著點了點頭，柔聲道：「那吃完飯我去菜市場找他們，給他們說說。」

  「成，那等會兒咱們一起。」

  突然，一直默不作聲的秦淮茹拉住了吳有德的手，嘟著小嘴兒，秀眉微皺，眼圈紅紅的泫然欲泣。

  「誒，你咋了？」

  「吳大哥……你你……」

  「怎麼了，沒事你慢慢說，好端端的哭什麼？」

  秦淮茹抽了下鼻子，哽咽道：「那你以後還回來嗎？你以後會不會都不回來了……嗚嗚嗚……」

  「……」

  吳有德啞然失笑，趕緊將她拉過來坐到自己腿上，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柔聲安慰道：「說什麼傻話，為啥不要你？

  你可是我的小寶貝兒，我怎麼捨得不要你？

  放心吧，這裡是我的家，這裡有我最親愛的人，我肯定回來啊！」

  這甜言蜜語，

  讓秦淮茹聽的心裡感動壞了，還非常開心，當即就抱著吳有德不鬆開了。

  看到安撫成功，吳有德笑了起來，老懷大慰。

  ……

  然而，

  當吃完早飯吳有德出去上廁所的時候，薛春梅和秦淮茹湊到一起，兩人竊竊私語。

  「茹姐，這事兒你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

  「哎呀還有什麼事呀，你肯定知道我說的什麼，我問你，你怎麼想的？」

  「我……」

  秦淮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臉上還有些糾結之色。

  薛春梅一看，就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肯定是有些不情願，就笑著低聲道：「要我說呀，其實這也不是一件壞事。」

  秦淮茹轉頭，有些詫異，「梅姐，難道你……你就很願意？」

  「剛開始也不情願啊，不過我後來一想，覺得這也沒什麼不好的，反而還是一件好事！」

  薛春梅低聲道：「你今天早上哭啥？」

  秦淮茹的臉頓時就紅了，支支吾吾的，「我……我……」

  薛春梅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上禍水東引，你身子軟受不了，那我就能受的了？

  茹姐，你也太陰險了吧……」

  「沒沒……沒有呀！」

  秦淮茹臉紅如血，聲音細如蚊鳴，辯解道：「我不是成心的，我真的是受不了了……」

  「嗯，我懂。」

  薛春梅深以為然，鬱悶道：「別說是你了，我也受不了，他天天跟頭瘋牛似的，也不知道累，就知道跑跑跑。

  我看他就是牛魔王！

  噯，你知道？你看看我這兒……」

  說著，她就撩起了衣服，露出膝蓋，很大方的讓秦淮茹看。

  「腫了！！

  要是再這麼跑下去，我都想回娘家住兩天了。」

  秦淮茹就看了眼，只見本來雪白細膩皮膚，如今紅腫一片，還鼓鼓的，一看就知道是磨的不輕。

  她嘴巴動了動，想說自己也一樣，但又忍住了。

  薛春梅看向秦淮茹，低聲道：「所以我覺得啊，這件事也算是壞事，最起碼有人幫咱們分擔了呀？

  你說呢？」

  「……這個，嗯……」秦淮茹目光閃爍，臉上若有所思。

  薛春梅輕笑道：「你也不想天天哭吧？」

  秦淮茹眨了眨眼，緩緩點頭。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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