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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

  院子裡兩個大媽冷眼看著賈家。

  秦淮茹正在殺雞，而棒梗，小當和槐花圍著看。

  早上送走秦京茹，中午就殺雞。

  秦淮茹回娘家拜年，她爸媽給了她一隻雞帶回來。

  而秦京茹跟著秦淮茹回來，這些天卻不見秦淮茹把雞殺了吃。

  可秦京茹前腳一走，秦淮茹這後腳就殺雞，這就讓大院裡一些人看不下去。

  其實，秦淮茹倒是也想過兩天再殺雞，奈何棒梗在家鬧著要吃。

  早在從農村回來，棒梗就要吃雞，可賈張氏沒讓秦淮茹殺。

  一直等到秦京茹走了，賈張氏這才讓秦淮茹把雞殺了吃。

  說到底就是不想多個人吃雞。

  也就一隻雞，要是多個秦京茹吃，賈家人就要少吃。

  在賈張氏看來，多一口雞肉也是好的。

  對於這個不要臉的婆婆，秦淮茹也是無奈。

  若僅僅是賈張氏也就罷了，但棒梗鬧著，秦淮茹也就心軟了。

  處理好了雞之後，秦淮茹也就整了個小雞燉蘑孤。

  當菜一做好，香味瀰漫。

  棒梗，小當和槐花都是饞了。

  就是坐在家門口納鞋底的賈張氏聞到這香味也嘴饞。

  當一大碗的小雞燉蘑孤端上桌，賈張氏也就準備吃了。

  棒梗拿起快子就夾了個大腿。

  小當也要夾個雞腿時，賈張氏卻搶先一步。

  還沒等棒梗幫小當，賈張氏就吃了起來。

  「小當，吃雞翅，也好吃。」棒梗夾了個雞翅給小當。

  而小當噘著嘴，她滿是委屈，雞翅的肉可沒雞腿多。

  邊啃著雞腿，賈張氏心中邊暗罵，一個賠錢貨有雞翅吃就不錯了，一點也不知足。

  槐花也吃著一塊雞肉。

  而易老根只能吃點蘑孤。

  至於秦淮茹就是窩頭蘸肉湯。

  就一隻雞，個頭還不大，沒多少肉，賈張氏和三個孩子都吃不飽。

  賈張氏吃的最多，估計有半隻雞進了她肚子。

  棒梗吃了四分之一左右，剩下的就是小當和槐花。

  這時，賈張氏暗暗得意，要是秦京茹在，她和棒梗肯定都要少吃一些雞肉。

  ……

  吃完飯，棒梗一抹嘴就跑出去玩了，而小當屁顛屁顛的跟上。

  當槐花邁著小短腿走出家門時，棒梗和小當都到大院外了。

  「哥，雞肉真好吃。」小當對棒梗說。

  「我也沒吃飽。」棒梗說道。

  「你吃的比我和槐花加起來還多。」小當。

  「我是你們的哥，就得多吃。」

  這時，棒梗賊熘熘的看了一眼易中海家。

  易中海家也有一隻雞，還是老母雞。

  這年代一隻公雞的價格大概一塊錢，而一隻老母雞起碼一塊五。

  而有錢還買不到雞，因為需要肉票。

  由於易中海的徒子徒孫多，所以，過年也就不少人來給易中海拜年，其中一人就送了只老母雞。

  易中海老兩口沒捨得吃，打算養一段時間。

  這一刻，盜聖手癢了。

  「易中海有錢，一隻老母雞對他沒什麼。」

  「只要小心一點，他也不可能知道是我。」

  「我爺爺還是易中海的叔呢！也不知道孝順一下。」

  「活該他是絕戶。」

  棒梗心中想著。

  「哥，你在想什麼？」小當好奇的問。

  「一大爺家有隻老母雞，你把風，哥去弄來，然後我們去弄烤雞吃。」棒梗低聲把想法和小當說了。

  「哥，你要偷一大爺家雞？」小當嚇一跳。

  從少管所出來之後，棒梗就沒小偷小摸，沒想到又要偷。

  只能說狗改不了吔屎。

  在少管所的半年，棒梗身上的毛病並沒有完全改好。

  當棒梗回家，賈張氏可沒少教育。

  於是，棒梗又被賈張氏教壞了。

  「這不叫偷，叫順。」棒梗說。

  「可這就是偷啊！」小當不解。

  「是你懂還是我懂？我是你哥，聽我的。」棒梗臉一沉。

  小當點點頭。

  這時，槐花也跑來了。

  忽然，腳下一個不穩，槐花摔了，頓時就哇哇哭。

  小當去拉起槐花。

  「槐花乖，不哭了。」

  ……

  棒梗帶著兩個妹妹在大院附近玩了好一會。

  槐花也玩累了，棒梗也就把她送回家。

  一回到家，槐花就爬上炕睡了。

  這時，院子裡沒人。

  小當把風，而棒梗卻向易中海家的雞伸手了。

  易中海出去了，一大媽在屋裡。

  老母雞被關在雞籠里咕咕叫。

  一瞬間，棒梗就掐住老母雞的脖子。

  「卡！」

  擰斷了雞的脖子，棒梗打開雞籠就把雞提了出來。

  與此同時，前院，林向東站在家門口，正好看到了棒梗偷易中海家的雞。

  棒梗還是個孩子，卻乾脆利落的擰斷了一隻老母雞的脖子，下手夠狠的。

  「盜聖這是重操舊業了。」林向東心想。

  提著雞的棒梗就向大院外跑。

  還沒跑出前院，棒梗就看到了林向東。

  這一刻，棒梗心裡慌了。

  雖然還是個孩子，但棒梗也知道偷一隻雞不是小事。

  沒人看到還好，可林向東卻是看到了。

  小當也嚇壞了。

  出乎了棒梗的意料，林向東並沒有大聲嚷嚷，而是不緊不慢的走出四合院。

  想了下，棒梗就跟在林向東身後。

  走出四合院，來到個比較偏的旮旯。

  棒梗提著雞，低著頭走到林向東面前。

  「林叔，小當肚子餓，想要吃雞，我……」棒梗說道。

  「以後不能偷東西了。」林向東摸了下棒梗的頭，說道。

  見林向東這麼好說話，棒梗也是意外。

  不過，棒梗對林向東的好感卻是增加了。

  「謝謝林叔。」棒梗笑道。

  接著，棒梗提著雞就跑遠，而小當追去。

  不用說，棒梗肯定是要找個偏僻地方弄烤雞吃。

  其實，林向東可以抓住棒梗。

  不過，要把棒梗送少管所卻難。

  最後估計也就是大事化小。

  至於沒聲張，卻是為了獲得棒梗的信任。

  賈張氏有不少養老本，若是盜聖偷光，可就有熱鬧看了。

  棒梗就是個小白眼狼，想讓他偷賈張氏的養老本並不是太難。

  ……

  一大媽出來走走，就發現家門口雞籠空空的。

  養的老母雞不見了，這讓一大媽無法澹定。

  一隻可以下蛋的老母雞，可是十分重要。

  這年代，小孩子偷只雞可以送少管所了，而大人偷只雞就可能坐牢幾年。

  所以，偷只雞不是鬧著玩的。

  原劇中，傻柱替棒梗背黑鍋，多了個偷雞賊的名聲，實在是蠢。

  就在這時，林向東走了過來。

  「一大媽，你家的雞是棒梗偷的。」林向東對一大媽說。

  一聽林向東所說，一大媽就看向賈家。

  以前棒梗就小偷小摸，進了少管所半年，本以為學好，沒想到還敢偷雞。

  「賈家這是怎麼教育孩子的？」一大媽臉色難看。

  「小孩子不懂事，小當想吃雞肉，棒梗也是一時湖塗，這事最好別聲張，等一大爺回來，我和他談談。」

  一大媽本想去賈家的，聽林向東所說，也就忍住了。

  嘆了口氣，一大媽回屋了。

  此時此刻，一大媽的心情就很差。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易中海也回來了。

  「一大爺，有個事和你說。」林向東對易中海說。

  「什麼事？」易中海有些好奇。

  當林向東說了棒梗偷雞，易中海的臉色就陰沉了。

  一隻老母雞對易中海來說沒什麼，但棒梗偷走，這還是讓他生氣。

  易中海老兩口沒捨得吃，卻餵了小白眼狼，虧大了。

  「我去賈家。」易中海冷著臉。

  林向東拉住易中海：「一大爺，這事就別鬧大了，你私底下和秦淮茹說說，我也會和棒梗好好談談，小孩子不懂事，改過就好了。」

  林向東開口，易中海還是給面子的。

  想了想，易中海也就點了點頭。

  於是，易中海也沒聲張，而是找個機會和秦淮茹說說。

  ……

  廢棄的工地。

  不少水泥管，棒梗的烤雞也熟了。

  「可惜沒有醬油。」棒梗對小當說。

  若是有醬油就更好吃了。

  不過，好歹是烤雞，就算不加任何作料也香。

  當餓的時候吃個窩頭都香，更別說雞肉了。

  棒梗扯下雞腿，他自己一個，小當也一個。

  兄妹二人吃了雞腿之後，又吃起了雞翅。

  邊吃著烤雞，棒梗邊想到林向東。

  林向東沒有聲張，這讓棒梗心裡也鬆了口氣。

  很快，一隻烤雞就被棒梗和小當吃光了。

  一地的雞骨頭。

  吃飽的棒梗二人就回四合院。

  四合院外面，林向東在抽菸，也是在等棒梗。

  「林叔。」棒梗喊。

  小當也是喊了聲林叔。

  按輩分，棒梗完全可以喊林哥，畢竟易老根是易中海的叔。

  「小當，你先回家去，我和你哥聊聊。」林向東摸了下小當的頭。

  小當乖巧的點頭，然後就跑進四合院了。

  而棒梗有些忐忑，不知道林向東要和他說什麼。

  拍了下棒梗的肩膀，林向東拉著他去一旁。

  確定不會被人偷聽到，林向東也就開口對棒梗說。

  「棒梗，你已經不小了，應該有點擔當了。」

  棒梗精神一振，他感受到林向東把他當大人了。

  棒梗目前就是不喜歡別人把他當孩子，而是希望別人把他當大人。

  於是，棒梗也就認真聽林向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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