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老好人;解鈴還須繫鈴人

  第284章 老好人;解鈴還須繫鈴人

  「那他這算是故意殺人嗎?」

  「故不故意,肯定是故意,不是只有當著你的面做的事情才是故意。」

  許大茂覺得婁曉娥問的這個問題有些莫名其妙。

  『推下清水河』,這個是動作。

  是帶有主觀的動作。

  百分百是故意的行為。

  「那有了孩子一定要好好教育,從小偷根針都是不得了的事情,更何況殺人呢……」

  秦淮茹聽的眼眉低垂,低頭專心在廚房做飯。

  那她家的棒梗算什麼?偷了那麼大一筆錢,想起來這件事,秦淮茹都會怪自己沒有教好管不住孩子,也怪賈張氏太過溺愛孫子。

  結果真的出事之後,倒是不溺愛開始心狠了。

  直接送進了少管所。

  天底下有這樣的奶奶嗎?

  何雨水知道許大茂和秦淮茹的關係很不對勁,但是她不在乎,她現在只想更進一步。

  明明是她先加入的,憑什麼到現在都還輪不到她?

  就是因為她已經受不了於海棠在耳邊聒噪,天天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就算了,現在甚至連家都不怎回了,已經把前鼓樓巷四合院當新家了。

  衣服包包買新的就算了,自行車也買新的。

  許大茂到底給了她多少錢?

  這是一個謎。

  許大茂也就隨便抓了一把,根本就沒清點,還說等花完再來要呢。

  只花錢,不花感情,一點壓力都沒有,錢,是真不在乎。

  再過幾年,新錢發行,手裡的錢太多,也不好去拿去兌換,沒法解釋來源,到時候只能兌換一部分,剩下的豈不是真就是成了廢紙。

  那還不如早點花光,及時行樂。

  要是還有這樣愛錢的女人,許大茂是真的不介意再多幾個。

  前提是要規矩聽話。

  「大茂哥,今天放學是於海棠和我一起回來的,先去前鼓樓那邊轉了轉,可好看了。」

  「她還買了一輛新的自行車……」

  每一句話看似都在說於海棠,實際上都是在說她的委屈。

  不理解。

  婁曉娥更不理解,正好好吃飯呢,提什麼於海棠。

  就那個小浪蹄子,看言行舉止都不像是什麼好人,哪家好人會把在別人家盯著人家男人看,就差把眼珠子貼上去了。

  呸,不要臉。

  「雨水啊,你不是有自行車嗎?而且這門口停了兩輛,大茂現在上下班都不騎車了,我平時也不愛出門,鑰匙就在柜子上,你想騎直接拿鑰匙,現在先吃飯。」

  何雨水:……

  大意了,吃飯的時候不應該說這事,更不應該當著婁曉娥的面。

  這邊一頓飯剛吃完,就傳來了敲門聲。

  開門進來的是易中海帶著傻柱夫妻倆,後面還跟了一個何小帥。

  又是一大爺。

  許大茂看了一眼之後,才把人請了進來。

  到現在一大爺依舊還在維護做實老好人形象。

  傻柱發現每次來許大茂家,心裡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種感覺有些侷促,又有些內心複雜。

  以前明明是隨便拿捏,現在求到人家頭上都不是一次兩次了。

  兩個人的差距越來越大。

  現在許大茂就站在他面前,但是看著就是不像以前他認識的那個許大茂。

  而是現在上下班前呼後擁的許大茂。

  白蓮花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這個比傻柱每天帶回來的剩菜都香。

  桌上的盤子說明這四個人炒三個菜,白面饅頭一筐,這生活條件,整個四合院沒有能比得過的,怪不得有時候在院裡能聞到香味,原來是這裡傳出去的。

  又趕緊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她的大兒子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這時候易中海才開口道:「大茂,柱子他夫妻倆心裡不安穩,都找到我頭上了,就是我也不懂這裡面的道道,伱和所里的同志領導那麼熟,就來想讓你說道說道。」

  「就是喜歡交朋友而已,快坐快坐。」

  這時候秦淮茹還有何雨水已經把桌子收拾乾淨,提了一個暖瓶過來。

  「我兒子小軍真的會沒事嗎?啥時候能回來?」

  「這種事,急是沒有任何用處,既然大晚上的來問到我了,那我就和你說說。」

  「按照正常情況,何小軍基本要進少管所接受三年管制教育,表現優異還能提前出來。」

  「優秀優秀,小軍他一直很優秀,學習成績在班裡一直都是前幾名,學習成績很好,老師一直誇他來著,說他愛讀書。」

  白蓮花就像是炫耀她兒子一樣,狠狠的誇獎了一波。

  聽著不像是假的。

  許大茂倒是覺得小孩子從小不應該太聰明,早慧傷腦,而且小聰明是沒有任何用處。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並不是一句誇人的話。

  「嗯,好,你聽我接著說,現在主要的是調解,只要閻解成說他是一不小心失足落水,和小軍沒關係,那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至於閻解成願意不願意改口,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這個其實就是調解的本質。

  讓閻解成完全不追究。

  或者讓閻解成出具一份諒解書。

  這些閻解成需要的無非是『功名利祿』。

  或者家裡位高權重,能讓閻解成不敢有絲毫控告的念頭,自覺的永遠閉嘴。

  許大茂就差把『花錢』寫在眼睛裡面了。

  一大爺和白蓮花已經明白了是什麼意思。

  傻柱腦子裡面想的是閻解成憑什麼要說和小軍沒關係?差點死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那所里同志那邊……」

  「所里那裡什麼事都沒有,現在只是拘留一下,有吃有喝,這個一大爺應該清楚,在你們雙方見面之前,事情都還有轉機,想做就去做吧,不想做的話,小軍像你說的那麼優秀,也能很快從裡面出來。」

  未成年就是一道金字招牌,是真正的丹書鐵劵免死金牌。

  從小受了全社會的關照,等長大了,就會慢慢全部都還回去。

  「許科長,真的感謝你為我解惑,我懸著的心算是徹底放下來了,以後您要是有什麼事,和我說一聲就行,只要我能做到,絕對不推辭。」

  白蓮花說話的語氣很堅定,就像是去死都不會皺一下眉頭那樣。

  傻柱聽的很不樂意,幹嘛對許大茂這麼尊敬,按年齡,許大茂還要喊他一聲哥呢。

  倒是孫賊喊的不少。

  「沒事沒事,咱們都是住在一個院子裡,理所應當互幫互助。」

  許大茂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就是來求心安,或者說來求求這裡有沒有什麼辦法。

  而許大茂把這邊的路當場堵死,同時給出了解決辦法。

  解鈴還須繫鈴人。

  而何雨水就坐在不遠處,從始至終,傻柱都沒有主動去找這個親妹妹說一句話。

  何雨水不和他親近也是應該的。

  就沒有見過這樣不負責任的親哥哥。

  何雨水一直在聽,也看到了傻柱現在一顆心都在白蓮花身上。

  白蓮花說什麼他都不會反對。

  或許有人在他在身邊管著他會更好一點。

  至少日子能過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