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你在逃避什麼?巡街又找上門

  第280章 你在逃避什麼?巡街又找上門

  「你拿著筷子想什麼呢?還不快吃飯。」

  「我在想啊,是不是我的存在,阻擋了你進步?」

  秦淮茹和何雨水眼神低垂安心吃飯。

  婁曉娥:「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伱要是不想吃,去把鍋刷了吧。」

  「吃吃吃。」

  吃過晚飯。

  何雨水給了許大茂一個充滿怨念的眼神,讓許大茂自己體會。

  可能是於海棠帶著她去買了一輛新自行車,又刺激到她了。

  許大茂對此並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外面的世界多危險啊,能不出去堅決不出去。

  秦淮茹也給了許大茂一個妖嬈眼神,勾魂奪魄。

  自從上次倆人約定地窖見面,結果因為秦淮茹撞見了白蓮花間接放了許大茂鴿子之後,這麼久都沒有進行第二次嘗試。

  而現在秦淮茹很顯然是忍不住了。

  精神上的依靠,身體上怎麼會不想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覺呢?

  可惜家裡的老婆子不知道怎麼回事,或者是白蓮花那次驚醒了她,這導致她現在上午休息,晚上加班糊火柴盒,秦淮茹不睡著,她不罷手。

  就差把監視寫在臉上了。

  這讓秦淮茹一點辦法都沒有。

  當然這事也早就和許大茂說了,許大茂能怎麼辦?找人把賈張氏收拾一頓?送進醫院還是送進監獄?

  總之上次的機會錯過之後,這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機會了。

  一句話形容就是郎有情妾有意,老天非要在過程中安排點磨難。

  就是沒有地方辦事。

  許大茂假裝沒有看見,眼不見心裡就不痒痒了。

  而秦淮茹現在已經顯懷了,現在運氣不好,時運不濟,要不要冒險轉轉運呢?

  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今天去李副廠長辦公室,說的話,明里暗裡都是暗示許大茂。

  他們才是自己人。

  千萬不要因為一點小事情就誤會。

  你是值得信任的。

  我也是值得相信的。

  咱們從今天開始,依舊是原來的樣子,你好我好大家好。

  總之李副廠長就是這個態度。

  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之前的疏遠好像不是他做出來的一樣。

  要說刺激……唯一的刺激就是今天收穫了調查組的嘉獎,收穫了軋鋼廠的廣播表揚,宣傳欄張貼。

  嘉獎上說許大茂是一個堅定的不被腐蝕的光榮的社義戰士。

  有人薅社義羊毛,有人堅持守住了底線。

  許大茂表面答應的好好的,現在他確實也不想和李副廠長這個人鬧掰,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他身後人。

  不過這種事,就像是在木材上釘上一顆釘子,就算是後續再把釘子拔掉,痕跡也會永遠留在原地。

  許大茂已經明白,李懷德這個人不可靠,小氣之人沒有度量。

  永遠當不了一個大寫的人。

  這個賊船,如果有機會下,一定要下。

  這個和林家還不一樣,在林家那邊,他想下船,他說了不算,他也不好做什麼,那真是在刀尖上跳舞。

  李副廠長嘛,先不說說了算不算,最起碼是真的能點做什麼。

  「你最近是怎麼回事?是學會踩點上下班了?之前你可經常早退早退……你該不會是在逃避什麼吧?」

  逃避……什麼……

  這話許大茂聽起來就很不對勁。

  「要說逃避,每次都是你說不行了在逃避,我看你是明天又不想下床了。」

  婁曉娥的動手能力確實不強,這麼久,做飯能吃,現在也能熟練的從爐子上取下熱水壺把熱水倒入盆里調好溫度。

  剛洗完腳,還沒躺下辦正事呢,中院鬧哄哄的又炸開了。

  「精神疾病患者閻解成是你兒子吧?」

  「現在你兒子正在醫院搶救呢,能不能搶救回來還是另外一回事,快過去守著吧。」

  「人就算不行了也能見最後一面。」

  閻埠貴還在找他的魚竿還有他的好大兒呢,作為一個資深的釣魚專業人士,他不相信兩個小毛孩能用自製的魚竿釣上來這麼多魚。

  所以一定要來問問細節,最起碼要把釣點問出來。

  結果什麼都還沒問呢,南鑼鼓巷的巡街員就找過來了,上來就是一頓嘴炮,之前說過一次,這次都說順嘴了。

  這一下就把閻埠貴說蒙圈了。

  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對對對,閻解成是我兒子……他……他他怎麼了?」

  「他什麼怎麼了,掉進清水河了,一個精神病人你們就應該看著他不讓他出門,這次他自己跳了河,下次要是傷害到別人怎麼辦?你們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大家都不想找麻煩,習慣性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先把性質給定下。

  精神病人掉河裡那是因為他的家人沒有看好,和他們巡街、片警有什麼關係。

  這下閻埠貴也不去問釣點了,著急的直拍大腿:「我那可憐的兒……腿上的石膏都還沒有拆……一條腿走路雖然走的歪,也不至於走到河裡去吧?」

  「我那可憐的兒。」

  領著巡街過來的三大媽已經開始掉眼淚了。

  「今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家解成一次兩次的重傷垂危,同志,我家解成的精神疾病早就好了,原本就打算等拆了石膏就去重新去醫院鑑定,可誰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

  「對對對,同志,您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肯定是有壞人想要害人。」

  「有沒有壞人,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局裡的同志們說了算,算他還有點運氣,胳膊腿上有石膏,要不是經過水一泡,直接散了,他也漂浮不出來,就在清水河裡永遠沉底了。」

  「也是現在四月份水裡沒那麼涼了,不然也沒有什麼搶救的必要了。」

  一幕大戲來的快,結束的也快。

  巡街急匆匆的來,閻埠貴又急匆匆的趕去醫院。

  白蓮花聽的面色紅撲撲的,夜色籠罩之下看不清她興奮的臉。

  這真是老天有眼,她這邊還沒動手,那邊閻解成就掉河裡了,聽著是活不成了。

  這就是天譴,這就是報應。

  連賺辛苦錢的半掩門都勒索,這樣的人真是活該。

  是真不怕生孩子沒有**。

  『何小軍還有何小帥兩兄弟鬼頭鬼腦的在偷看』。

  「你們倆看什麼呢,熱水已經倒好了,還不快去洗屁股睡覺。」

  「好的。」

  兩兄弟趕忙把頭縮進屋裡,開始自己拿水瓢舀涼水調溫。

  這都是小事。

  長的還沒有灶台高的時候,踩著凳子去燒水餾饅頭。

  不懂轉運自己去思考,不要亂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