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醉酒的兩兄弟

  於海棠聽見開門聲,心中一喜。

  扭頭一看,只見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兄弟二人的臉上泛著紅光,滿身酒氣。

  於海棠心中一驚,看著二人:「你們怎麼在這兒?!」

  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二人已經半醉,沒有回答於海棠的問題。

  劉光天更是直接上前一把抱住了於海棠:「於海棠,原來是你呀,你這大晚上,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說著,一步步向於海棠靠近上去。

  於海棠心中害怕起來,本能地將手中的蘋果徑直砸向了劉光天。

  劉光天的腳步已經打飄,沒能躲過飛向自己的蘋果。

  砰地一聲,蘋果砸中了劉光天的額頭,讓他原本就覺得暈眩無比的腦袋瓜更加暈了,一瞬間猶如漫天星星在閃爍一般。

  劉光天果然止住了腳步,並沒有再往前走。

  只見他伸出頭,摸了摸額頭被蘋果砸的地方,咒罵了一句:「這……這什麼玩意,這麼疼?」

  劉光福扯出一臉淫笑,搖晃著閃到了站著不動的劉光天前面:「讓……讓開……讓我來。」

  於海棠心中害怕了起來,原本單手握住的水果刀改成雙手迭加交握的姿勢:「你……你別再過來,我我可要喊了啊……救……」

  可惜,還沒等於海棠喊出聲音,救字剛出口,手中的水果刀便被劉光福一把拍在了地上。

  劉光福餓狼撲食一般一下子上去堵住了於海棠的嘴。

  於海棠想喊卻又喊不出來,只能掙扎著往後退了一大步。

  這一步一退,不料被自己的左腳被右腳絆倒,整個人往後倒去。

  「咚——!」

  發出了一聲悶悶的撞擊聲,只見於海棠仰面倒了下去了。

  好巧不巧,後腦勺就撞在地上的水果刀上。

  撲在於海棠身上的劉光福也跟著跌倒在她的身上。

  起碼160斤的身板壓在於海棠的身上,她兩眼一翻,頓時就暈了過去。

  一旁被蘋果砸得眼冒金星的劉光天見於海棠暈過去不動了,閉上了眼晃了晃腦袋,想確認自己是否看錯了。

  地上的於海棠果然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了。

  劉光天的酒瞬間醒了一大半,一步衝上前去,拍了拍劉光福的肩膀。

  「光福,她好像不動了。」

  劉光福只覺得身下一具柔軟少女的身體,真墊得開心,一點兒也不想爬起來。

  聽劉光天這麼說,用胳膊支著自己的身體一看。

  自己身下的於海棠確實已經沒有了一點兒知覺了。

  劉光福的酒也醒了大半。

  他一把拽起了於海棠的領口,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

  於海棠沒有反應。

  就在劉光福把於海棠領口拽起來的同時,劉光天眼尖地看著地上的水果刀。

  水果刀上赫然一灘鮮血。

  「天啊,血!」劉光天倒抽了一口冷氣。

  劉光福一聽,側過腦袋往地上一看,果然見水果刀上沾著血跡。

  他伸手往於海棠的後腦勺一抹,一手都是血。

  這一摸,劉光福的酒也頓時醒了。

  兄弟二人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劉光福一把將於海棠像破布一樣扔在了地上:「嘶,這是軍子的屋子。」

  「操,這於海棠怎麼會在軍子屋裡?!」劉光天想不明白了。

  「臥槽,你問我,我問誰,這女的現在怎麼辦?」劉光天一下子慌張起來,沒了主意。

  「她不會是死了吧?咱們先把於海棠抬回後院再說吧?!」劉光福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方法。

  「行,趁著天黑,院裡沒有其他人,咱們先抬回再做打算!」劉光天同意了。

  「你抬著人先走,我把這屋裡的血清一下,馬上就來。」劉光福說著,蹲了下去,將昏迷的於海棠從地上拉了起來。

  劉光天從劉光福手中接過了於海棠,將她的一條胳膊繞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手環住了於海棠的腰身,徑直就往屋外走去。

  他鬼鬼祟祟地探頭張望了一下,中院其他鄰居家的大門都緊閉著。

  於是他便以最快的速度拖著於海棠往後院走去。

  臨走他壓低聲音,對還在林愛軍屋內劉光福說:「你動作快點,待會軍子要回來了。」

  「我知道了,別囉嗦了,趕緊地!」劉光福一邊催促著一邊脫下了自己的上衣,直接扔到了地上,然後又從熱水瓶里倒了一點水在衣服上。

  跟著就把衣服當作拖布,使勁地在有血跡的水泥地上來回擦拭。

  慌亂之下,也顧不了擦地乾淨不乾淨了,弄了幾下大致看不清楚血跡之後,便匆匆地將水果刀和散落在地上的蘋果撿了起來,用擦地的衣服裹了起來。

  剛想出門,再看看地上躺著一個女包。

  劉光福將女包拿起來一看,裡面只有幾顆蘋果和一些女人常用的小物件,於是想也沒多想便將包一起塞進懷裡。

  跟著又將屋裡的椅子放回了原位,便掩了門關了燈,悄悄地離開了林愛軍的屋子。

  出了林愛軍的屋子,他便左右張望了一下,四下無人,心中一松。

  邁開腿便往自家的後院跑去。

  他這收尾工作,其實也就耽擱了一分鐘而已。

  劉光天背著昏迷的於海棠,走得相較於劉光福奔跑的速度是慢些。

  就在劉光天剛踏進家門的時候,劉光福也跟在劉光天身後跨進了家門。

  進了家門之後,劉光福便倚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劉光天拖著昏迷的於海棠,也累得氣喘如牛。

  他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將於海棠往客廳中,二大媽睡的單人床上一扔。

  跟著,他一屁股坐了下來:「這麼晚了,媽上哪裡去了?」

  劉光天伸手將門反鎖了之後了,探頭往自己和劉光福的房間裡張望了一眼,喊了一聲:「媽?!」

  屋裡沒有人回應。

  劉光福一拍大腿,想起來了:「媽早上說她今晚要去鄉下大姨家裡借錢,過幾天再回來。」

  劉光天聽了,鬆了一口氣,目光轉到了於海棠身上,聲音中含著幾絲害怕:「她不會死了吧?」

  劉光福和劉光天對望了一眼,於是一起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