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146,想多了,也就想哭了
今天的許大茂註定是四合院最風光的崽。
剛才出去不一會,把王主任拉回來了。
現在出去時間更短,結果拉了兩個穿制服的進來。
賴五家夫婦都快嚇尿在家裡了。賴五媳婦哭喪著臉對著賴五說道:「當家的,我要進去了,為了幾個娃,你可得等我啊!我怎麼也沒想到,就捧一下聾老太太,就惹這麼大的事情。」
賴五也是黑個臉,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見自家媳婦還是哭唧唧的,立馬低聲吼道:「你哭啥?大不了我去跟大茂兄弟磕頭賠罪。總不至於為了幾句口角,就把咱們一家人給逼死。」
許大茂還真沒想過,這種事情還有這種效果。要是知道這個,他早就隔三差五請所里跟街道認識的,到自己家裡吃個飯什麼的。
但許大茂也知道,這種事也只能想想。真要隔三差五請那些人過來,大家畏懼不畏懼不清楚,但想著忽悠他去找那些人辦事是肯定的。
也就這樣猛的來一回,才能嚇住那幫人一段時間。
世界上的事都是如此,哪怕再膽小的人,天天在懸崖邊上走,只要不死,總歸會戰勝恐懼心的。
這種事還真不是好查的,不是說查不到人,而是怎麼糊弄的事情。
現在的四九城,還在混著的胡同串子也就那麼幾個。
真想查,找那些人一問就清楚了。
但這個事,易中海不想鬧大,丟臉。
軋鋼廠不想鬧大,也是怕丟臉。
關鍵是經歷過上次的事情,易中海知道,所里根本就真心給他查。
所以,沈同志他們過來,也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問了一下院內鄰居事發那天那個時間點都在哪裡,有誰證明,等等等等,如此,也就算了。
傻柱家倒是多問了幾句,但也是問的傻柱自身問題,都沒把傻柱往買兇報仇的方向引。
倒是把準備生離死別的賴五夫婦搞得一愣一愣的。
這事情,他不科學啊。
搞了半天,不是許大茂引來報復他們夫妻的。
這年頭,大概也沒避諱這種事,也可能就是沈同志他們覺得心底無私天地寬。
當晚還真在許大茂家吃飯喝酒了。
自然不會是許大茂下廚,本來想拉傻柱的,誰料正好雨水回來了。
有小廚娘不用,誰特麼樂意用那個一張死人臉的傻柱?
雨水可能是遺傳了何家的廚藝,反正也沒見她正兒八經做過飯,但在許大茂這幾次,做出來的味道都是不錯。
要知道,這可是沒有傻柱那些秘方的家常菜。
許大茂摸著雨水小腦袋對著沈同志說道:「這是咱妹妹,從小命苦。以後老沈還有這位小兄弟遇到了,能照顧就照顧一下。」
這話自然是場面話,但雨水卻是很感動。
等到老沈他們走了,雨水還是在收拾著廚餘不肯離去。
雨水遲疑的問道:「大茂哥,怎麼感覺你今天好像是有心思啊?」
這個也是很明顯的事情,以往許大茂喝到酒時,都是能推就推。
而今天,卻是杯到酒干,這個沒心思就怪了。
許大茂舉著雨水給自己泡的茶,眼神望著屋頂,斑斕交錯,有著歲月的侵蝕,也有著人生的加持。
許大茂笑道:「雨水,伱說,如果你小娥嫂子離開我,我該怎麼辦?
雨水聞言頓了頓,眼神根本不敢看許大茂,而是自顧自的擰著要給許大茂擦臉的毛巾,已經是把毛巾擰成了麻花。
雨水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醉酒的許大茂卻是沒有聽出來。
雨水說道:「大茂哥,你又說酒話了。」
許大茂點燃了一根煙,揮手甩滅了火柴,然後任由火柴跌落於地面。
許大茂的胳膊拄在了桌子上,頭往前傾,方便他自己與煙的距離。
許大茂深吸一口,抬頭,緩緩的吐出煙圈。白霧在許大茂與雨水之間蔓延以及消散。
許大茂突兀的露出了微笑,說道:「什麼都是說不準的,都是身不由己,就像大清叔一樣。」
雨水遲疑了片刻,還是說道:「不一樣的,我爹說的他千難萬難,可是我知道,他就是覺得帶著我跟我哥累了。他覺得他還年輕,不想這樣消磨一生。」
許大茂斜著腦袋往雨水看去,雨水的神色有些難為意,雙手交錯,不停的揉捏著衣角。
許大茂笑道:「看出來了?為什麼不跟你傻哥說?」
雨水扭過頭去,伸出手指在臉上擦拭了一下。又扭過頭,強撐著笑意說道:「我想給我哥一個希望。」
許大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伸手很自然的握住了雨水的小手,嘆息道:「為難你了,這麼點年紀,卻要想這麼多。」
生活就是如此,其實看出來的不止雨水一個。當許大茂把何家的事,跟老許說過之後,老許也是不屑的說道:「屁,老何就是貪寡婦身子,被寡婦控著腦子了。不然就算傻柱成年了,雨水一個女娃耽誤他什麼事?」
許大茂當時曾經不相信的說道:「那為什麼何叔後來給傻柱兄妹寄錢呢?」
老許笑道:「人是會後悔的。總會有時候,感覺自己做了一些不是人做的事情。於是彌補一下,不是很正常的事麼?」
許大茂自那以後才知道,原來一個人的感情與思想。今天跟明天是不同的。
今天可能覺得一切做的都是對的,明天就可能後悔了。
於是就想彌補,但卻是越彌補越發現不夠。
許大茂以為自己看得很透徹了,卻沒有想到,雨水這麼大點年紀,卻遠遠看的比他還透徹。
關鍵是,許大茂只是旁觀者。
而雨水,卻是當事人。
這麼大點年紀,卻要裝出一副~老子何大清很委屈…~如此類似的樣子。
並拿這個她並不相信的思想,來忽悠著她的傻哥哥。好讓她的哥哥,對於生活,不那麼的絕望。
每個人都是帶著委屈在活著,有些人委屈小,被家人冤枉,被同事冤枉。
而有些人,背負的委屈,卻不是別人可品嘗的。
許大茂笑道:「放心吧,會好的。」
其實許大茂也不知道什麼會好,但他必須這麼說,只有給予別人希望的人,別人才會給予你溫暖。
果然,雨水聽到這個,本來還是憂傷的神情,卻是突然笑了起來。笑的很歡快,笑的鼻子裡都冒出了泡泡。
雨水注視著自己被許大茂拿捏的小手,許大茂的手正在她的手上無意識的劃著名,許大茂的眼神迷離,說著一些她都聽不懂的話語。
雨水試著抽出了手,許大茂失去了手裡的拿捏後,茫然的抬起了頭看著她。
雨水突然感覺這樣的許大茂有些可愛。
雨水笑道:「等小娥姐回來,我要跟她告狀。」
許大茂雙手一攤笑道:「我也想她回來。不對,最好她不回來。」
許大茂真的是如此想的,他真的希望他的媳婦婁小娥,現在就沉默無聲的離開。省得將來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的那種生離死別。
這個年頭的離別,誰都不清楚,到底是一年,還是一輩子?
許大茂知道自己心亂,相當亂。
他在不知不覺間,卻是愛上了那個他不該愛的人。
於此同時的婁家,粉紅色的房間裡,粉紅色的被子,一個圓圓的肚子,正在粉紅色的被子下面。
婁小娥靠在床上,借著床頭昏黃的燈光,正在看著一些以前看不懂的愛情小說。
應該算是愛情吧,反正婁小娥從裡面看到的就是愛情。
婁小娥突然喊道:「老公,我要喝水。」
不一會,進來的卻不是許大茂,而是身著素色睡衣的婁譚氏。
婁譚氏端著托盤,托盤裡當著一盅她給女兒煲的雞湯。婁譚氏把雞湯放在床頭柜上,抽走了婁小娥手裡的書。嗔怪的說道:「小心眼睛看壞了。」
婁小娥撅著嘴不滿的說道:「媽,我要吃烤紅薯,我不要喝雞湯。」
婁譚氏無奈的說道:「得了,你什麼時候回家,讓你大茂哥給你烤吧!我們家不會那個。」
婁小娥拉著婁譚氏的胳膊,讓她坐在了床邊,討好的笑道:「媽,你說,我給大茂哥生個兒子好,還是生個女兒好?」
婁譚氏撫摸著婁小娥的肉手說道:「你生男生女我都喜歡,關鍵就是大茂喜不喜歡了?」
婁小娥聞言不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嬌憨的說道:「大茂哥,大茂哥這次應該被你嚇壞了。哈哈哈……」
婁譚氏無奈的看著自己女兒說道:「我可沒嚇他,你爸就是那個意思。要不是你肚子裡這個,說不準真把你們送去港島了。唉,這就是大戶人家的不好了,什麼事,都是身不由己。」
婁小娥收了笑聲說道:「媽,不對,普通人家也是身不由己。像是大院裡那些鄰居。都在為了填飽肚子,想著每天該幹什麼事。像那個寡婦,好漂亮的,可是為了養活幾個孩子,還是想著哄老頭,哄鄰居。就為了人家能給她多一點肥肉什麼的。」
「那許大茂呢?」婁譚氏突然問道。
聞言,婁小娥的臉蛋突然紅了,眼眉低垂,嘴角勾起的說道:「大茂哥,他是不同的。他好像每次來都跟你要好處,但我可以感覺出,他好像從來沒有在乎過那些。也可以說,他要那些,就真的是為了給我的保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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