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立威(4)

  不管她如何討好,都不待見她。就連對水清漪那個賤人都比她好百倍千倍!

  極力的壓下心底的不甘與怒火,重重的坐在貴妃榻上。小腹隱隱作痛,伸手緊緊的捂著腹部,忽而,眸子裡閃過一抹精光。痛苦的呻/吟出聲,喚著醉燕道:「醉燕,醉燕,本宮肚子痛,你快去請許太醫……」

  醉燕不過一怔,便心領神會,焦灼的去請太醫。

  ……

  水清漪與長孫華錦回到王府,守在門口的常青,上前知會道:「世子,方才花公子來了,在水榭等著您。」說罷,若有似無的掃過一旁的水清漪。

  水清漪面色無波,掙開他握著的手,疲倦的說道:「我先回屋子休憩。」

  長孫華錦淡淡的嗯了一聲,便去了水榭。

  水清漪回到了竹園,綠衣端著冷掉的茶水走出來,見到水清漪行了一禮。「世子妃,方才奴婢熬了一碗蓮子羹。日頭毒辣,您喝一碗,解解暑。」

  水清漪點頭,魏媽媽打簾,水清漪走進屋子裡,一片沁心的涼。淨手擦拭乾淨,坐在軟塌上,舒服的喟嘆了一聲。

  「世子妃,您先喝一碗蓮子羹再睡。」繡橘淨手,端著蓮子羹遞給水清漪。

  恰好水清漪躺得不舒適,將枕在身後的大迎枕拿開,手揮到了繡橘端來的蓮子羹。瓷碗傾斜,裡頭的羹湯灑了出來,淋漓在她的手上。

  「噝——」

  水清漪手腕一熱,燙得甩手。

  繡橘一怔,忙拿著錦帕給水清漪擦拭,玉白的手背上並無半點燙紅,狐疑的試了一試羹湯:「世子妃,這羹湯很燙手?」

  冷的!

  「嗯。」水清漪左手按在右手腕上,方才有一瞬的灼熱,那樣的真切。只是沒有燙紅,心下也起了疑。

  「這羹湯已經冷了。」繡橘神色古怪。

  水清漪一愣,看著手腕上的玉鐲,不禁想到武氏的話,叮嚀她切莫要摘掉,卻不曾告訴她有何用處。原以為是祖上流傳下來,而今看來,似乎有著奇特之處。

  走到桌旁,沾了一點蓮子羹摸在玉鐲上,果真不一會兒便發燙。拿清水一抹,又恢復了沁心的涼意。

  望著樹上輕快跳躍,『嘰嘰喳喳』叫的麻雀,水清漪將碗裡的蓮子羹灑了一些在窗欞上。而後,靜靜的躺在軟榻上。

  麻雀並沒有飛過來吃,水清漪等著便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突然被繡橘給搖醒,她的面色發白,嗓音沙啞的詢問:「發生何事了?」撐起身子坐起來,渾身泛酸發軟。

  「世子妃,鳥兒……鳥兒死了。」繡橘臉色不好,拉著水清漪的手在發抖。方才她出去的時候,瞧見有一兩隻鳥兒在吃食,等回來的時候,地上倒了三四隻鳥。很顯然,蓮子羹裡頭有毒!「這屋子裡奴婢一直守著,沒有人進來。若是要動手腳,也就只有在端進來之前。」想想便心有餘悸,倘若方才不是被世子妃無意間揮灑在手臂上,發覺了異樣,那麼倒下的便是世子妃!

  究竟是誰這般膽大妄為?新婚頭一日,便對世子妃下毒?

  水清漪目光驟然冷沉了下來,撫弄著手腕上的玉鐲,嘴角微微上揚。看來武氏待她是一片真心,倘若不是這個玉鐲子,她便中毒了!算得上救了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