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恪伸出手輕輕的拍打著紅鸞的後背,就像拍打嬰孩那般,試著慢慢的將她的情緒安撫下來。
神奇的是,真的有用。
可能是第二次的藥勁已經過了,故令她繃緊沸騰的神志得到了緩解。
鷹恪的血,對她好似有安撫作用。
她漸漸的鬆開了口中的咬頜。
「是我,我是鷹恪。」
紅鸞抬首看他,搖了搖頭,眼前的人依舊是他沒錯。
「你是,鷹恪?」她有些懵懂。
鷹恪見她這般模樣,心像是被一隻手狠狠的擰在了一起,令他每一下的呼吸都感覺到抽痛。
「是我。你安全了。我會救你的。」他道。
紅鸞終於停止了掙扎。
她乖乖的趴在鷹恪的懷中,感受著他身上的劇烈心跳,以及熟悉的氣味,
是他,他是鷹恪。
他不會傷害她。
可是,為什麼要透露她百寶囊的秘密?
不會的!
一定另有原因。
鷹恪不是那種人。
她如此反覆的催眠著自己。
鷹恪抱著她正欲離開,打算先解了紅鸞身中的媚藥。便聽身後的鷹鷙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緩緩爬起來道:「雄父,您就成全我和紅鸞吧!」
鷹恪面色極冷,猶如六月寒霜一般,比冬季里的寒冰還要冷鷙萬分。
若不是顧及著紅鸞,他此刻恨不能立即宰了這個他從小養大的畜生。
「她的藥怎麼解?」鷹恪走過去問。
鷹鷙剛支撐著自己站起,便又無力的摔倒了下去,感覺自己整個胸腔都被那一腳踢的粉碎,可見鷹恪當時的憤怒。
他捂著胸口的劇痛,緩緩道:「無解。除非,交合!」
鷹鷙聞言,面色更是陰沉的可怕。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解藥在哪裡?」他無法接受鷹鷙的說法。
鷹鷙便笑了起來。
他一邊笑,一邊從口腔中嗆出血泡。
「雄父,不交合她會死的。你一定很高興吧!得來全不費工夫。」
鷹恪聞言,正欲再次出腳時。鷹清撲了上來,抱住了他的腳。
「雄父,您饒哥哥一命吧!他,他只是太喜歡紅鸞了而已。雄父,哥哥是您親手養大了啊!」鷹清大哭。
她早該料到會又今日,但她實在太討厭紅鸞了,最終嫉妒戰勝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決定幫哥哥這一次。
他們兄妹甚至幻想著,待事情生米煮成了熟飯後,紅鸞自然也就乖乖的順從了。
然一切的計劃還未得逞,便以失敗告終了。
他們沒有料到,雄父明明說的不回來,卻突然來了,還正好撞見了此事。
「在我沒有趕回來之前,你們兄妹可以逃。」鷹恪說罷,便抱著紅鸞轉身離開。
他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是在告訴他們兄妹,被他回來抓到的下場只有一個。
死!
鷹清不敢相信,這是從小疼愛她長大的雄父所說出來的。
還是為了紅鸞。
為了紅鸞,雄父竟要將他們兄妹二人趕盡殺絕!
不!
不會的!
雄父不會這麼做的!
「清,你快逃吧!」鷹鷙捂著胸口的劇痛道。
「哥,雄父是在與我們開玩笑的對不對?」鷹清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鷹鷙聞言,忍不住的冷笑起來。
「傻妹妹,你見過雄父跟誰開過玩笑?」
「可是,可是……」
「你還看不出來嗎?雄父已經愛上了紅鸞,方才若不是你攔住,我此刻已經身首異處了。」
「不!不會的,哥!雄父只是一時氣狠了。待他,待他氣消了,一定會原諒我們的。」鷹清哭道。
鷹鷙搖頭。
「不會的!雄父對於自己看重的東西,從不准任何人傷害觸碰。你還不了解雄父的性子嗎?你快走吧!」
「哥,那你呢?我帶你一起走。」鷹清想要上前扶起鷹鷙,卻被鷹鷙推開了。
「雄父不會放過我的。」他語氣失落,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
「哥……」
「好了!此事是我決定做的,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不必為我感到難過。離開鷹族,找一個地方好好生活吧!或者,你可以去找阿漓姑姑。她從小疼你,或許能保你一命。」鷹鷙道。
鷹清還想再說什麼時,便被鷹鷙制止了。
「我傷勢太重,即便你帶我逃走,我恐怕也活不了了。」
「哥!」鷹漓悲泣喊道。
「不要為我報仇。以你的本領,奈何不了她的。哥哥已經拖累了你,只願你餘生能夠好好的活著!」鷹鷙說罷,又狂吐了一口鮮血。
鷹恪那一腳是下足了狠勁的,他幾乎肝膽俱裂。
鷹清見此,變幻出本體悲鳴了三聲,這才丟下鷹鷙轉身飛走了。
她是朝著獅族方向而去的,顯然是已經做出了決定。
紅鸞此刻十分的難受。
她趴在鷹恪懷中,心裡就像貓爪似的,令她緊緊蹙眉隱忍。可是真的好難受,她好想鷹恪能再抱緊一些她。
「再堅持一下。」鷹恪安撫她道。
然他不說話還好,一開口那聲音對於紅鸞而言就像是中了情蠱一般,令她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饑渴。
她抱緊他,眼神迷離的看著鷹恪,手臂不自覺的攀升至他的肩膀。
鷹恪蹙眉,知道紅鸞體內的藥效又上來了。
紅鸞勾住他的脖子,將臉貼近,渴望般的看著他微啟的薄唇,正欲貼近時。看到鷹恪蹙眉,理智又將她拉回了現實。
她勾住鷹恪的雙臂放了下來,將臉埋在鷹恪的胸膛,決定不再看他,否則她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
鷹恪本以為她會忍不住的親吻他,故身子有些僵直,不料紅鸞最後還是隱忍住了。看著紅鸞在他懷中難受隱忍的樣子,他心口有些絞痛,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然紅鸞隱忍了片刻,便又有些控制不住了。
她死死攥緊鷹恪背後的衣裳,炙熱的呼吸噴灑在鷹恪頸窩道:「好難受。」
她的聲音微顫,帶著魅惑的腔調,令人聽著心生異樣。
「再忍忍,馬上就到了。」他知道山谷的南面有一池寒泉,應該能夠暫時抑制住紅鸞體內的藥物發作。
至於能不能解……
「還要多久?我,我好難受,鷹恪!」她躲在他的懷中,聲音有些嗚咽,像只受傷的小獸一般可憐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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