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劍十七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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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4章 劍十七的身份

  錦衣衛在南京忙著查案子,陸遠則動身離開南京,準備將整個江南六省轉一圈。🐤🍟 ➅➈ⓢнυ𝓧.℃ⓞ๓ 💘💜

  聖旨懸在頭上,再如何拖下去,明年考成法都要推行。

  那麼在推行之前,勢必然要先進行一番摸底,不然的話,陸遠心裡實在是沒有底氣。

  離開南京,最重要的就是安全問題,尤其是剛剛發生了刺韓案,陸遠心裡也沒有底。

  因此這次出京,除了從劉遠那裡借用了五百名精兵之外,陸遠也將劍十七帶在了身邊,加上府內五十名護衛,這才敢動行。

  而陸遠去的第一站就是離著最近的浙江。

  這時的浙江布政已經成了婁志德,之前的李默歲數大了引疾退休。

  不過這婁志德和李默是一種人,不結黨,不同流,但也不惹事,屬於踏踏實實幹工作的類型。

  面對陸遠的到來,浙江巡撫譚綸和婁志德率領著一眾浙江有司官員迎接,不少人都是陸遠的老熟人。

  再見譚綸,陸遠心中還是很感慨的。

  譚綸當年做過張治的隨官,幾年前自己和他還曾並肩作戰過。

  兩人還是同年。

  這緣分,妙不可言。

  「謁見少傅。」

  一眾官員下腰迎候,陸遠快步走下車轅上前攙扶,笑容滿面。

  「諸位大多都是老朋友了,哪裡需要如此多禮,都快免了、快免了。」

  「一別經年,少傅風采不減當年啊。」胡榮上前來捧了一句:「英姿勃發,幾乎讓下官不敢相認了。」

  陸遠哈哈大笑:「胡臬台這是又拿陸某玩笑呢,他可是陸某的老領導啊。」

  又學會了一個新名詞。

  還別說,聽起來就很上口。

  胡榮連連擺手:「可不敢當、可不敢當。」

  「寒暄的話留著進城再說吧。」譚綸虛手一引:「少傅先請。」

  陸遠一手叼住譚綸的手腕,哈哈笑道:「走,子理兄與某一起,四年未見,陸某甚是想念兄長啊。」

  言罷便拉著譚綸上了自己的車。

  「子理兄這兩年在浙江可是不容易啊。」

  一上車陸遠便感慨:「既要忙著防禦倭寇,又要殫精竭慮替總督衙門籌措軍需用度,千鈞壓力皆在兄長之肩。」

  「不敢當。」譚綸言道:「主要還是李、婁兩位蕃台操心更多,李蕃台也是因此積勞成疾,引病而退,比起他們兩位,綸實不敢言辛苦。」

  「大家皆不容易,理應上奏朝廷請皇上嘉獎。」

  陸遠點了點頭,隨後言道:「前段時間南京刺韓案的事,子理兄清楚嗎。」

  「有所耳聞。」譚綸不敢深說,只淺答一句:「聽說是有賊人暗害伯興和韓部堂,韓部堂不幸罹難。」

  「眼下錦衣衛正在嚴查此案,南京城幾乎快要被翻了個底朝天。」

  陸遠若有所指的說道:「甭管背後的真兇到底是誰,但現在南京城人心惶惶絕非好事,雙嶼收復、倭患平了,朝廷將來的重心一定是開海禁,這時候人心不寧,互相猜疑,又怎麼幹的好呢。」

  「伯興所言甚是。」

  譚綸拱手答話:「如此時局,還需伯興在江南主持大局,不知伯興對下一步有何打算。」

  →

  「皇上調了協理京營戎政的蕭頤來擔任南京兵部尚書。」陸遠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談起最近的一個人事任命:「子理兄精通兵事,陸某想讓子理兄出任兵部左侍郎,協助蕭部堂處置兵部事務。」

  譚綸只是短短思考片刻便點頭。

  「就按伯興說的做,愚兄一定全力以赴,不使伯興失望。」

  「子理兄的才華有目共睹,有子理兄相助,想來蕭部堂雖然是剛到,但也可以很快干好差事。」

  兩人聊著,馬車也抵達了浙江巡撫衙門,陸遠剛下馬車,老部下鄧連三就湊了上來。

  「少傅。」

  「是連三啊。」

  見到老部下,陸遠也是覺得親切:「怎麼?」

  「屬下有件事想要和少傅匯報,可否給屬下些時間。」

  陸遠於是看向譚綸:「勞煩子理兄諸位且先移步二堂稍等?」

  眾人哪會有意見,紛紛允下離開,留下陸遠和鄧連三進了一個空置的廂房敘話。

  「什麼事那麼著急。」陸遠頗為不解的詢問。

  鄧連三言道:「明台適才車架旁的那個護衛是何許人?」

  身旁護衛?

  「你說劍十七?」

  「劍十七?」

  鄧連三先是詫異於這個古怪的名字,隨後搖頭道:「那不是他的真名,少傅可知此人的真實身份。」

  「什麼身份。」

  「少傅可還記得當年初到淳安上任的時候,曾被一賊子擲飛刀暗殺,然而飛刀只是自脖頸處划過,並未傷害到少傅。」

  是那個刺客!

  怪不得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陸遠總會有一種冥冥之中的似曾相識感。

  欠條命在身上呢。

  這叫什麼事。

  「雖然當初少傅您不讓屬下繼續查,可屬下也一直沒有停過暗中調查,並尋擅摹畫者按照曾見過魏暘者的口述畫出了這魏暘的畫像,這才能今日認出來。」

  鄧連三匯報導:「這個劍十七是個老道士養大的孩子,俗名叫做魏暘,但不常用,武藝高強精通兵刃暗器,他自還俗以後便流落綠林為生。」

  「那他因何要刺殺、恐嚇本官?」

  「聽說這人行徑只是收錢做事。」

  鄧連三言道:「當年若是買兇者付的是殺人的錢,那麼依著這個魏暘的身手.」

  「本官斷無倖免的可能,是吧。」陸遠不以為忤,只是好奇的問道:「既然他是個跑綠林的漢子,那怎麼今日倒成了本官的護衛。」

  鄧連三搖頭道:「這屬下就不清楚了,後來屬下一直找尋他的下落都沒有找到,只聽幾個曾經混跡過綠林的老人聊過,說自嘉靖二十八年開始就再沒有過這魏暘的任何消息,整個人就像是銷聲匿跡了一般,所以屬下也沒有將這事匯報給您,今日若是不親眼見到,怎麼也不會想到此人竟然會成為您的護衛。」

  「世事無常,都是緣分。」

  陸遠微微一笑:「他曾經為錢刺殺過本官,而今卻忠心耿耿護衛在本官身旁,也曾捨命保護過本官的家人,他欠的已經還清了。」

  「以前的事讓他過去吧,以後他也不叫魏暘。」

  「只叫劍十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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