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過來送人頭了?」
站在不遠處的段德嘀咕句,他就滿臉敬佩說道:「這說話的語氣,著實很像龜爺,當年跟著龜爺時,龜爺不管走到哪,都很牛逼哄哄,但是,平安就算得龜爺真傳,終究還是大年輕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希望他真能對付那隻百年厲鬼,要是真的過來送人頭,那就搞笑了。」
段德自言自語我沒注意到,此刻我站在老槐樹下,在等著那隻百年厲鬼出現,但是我喊了好幾聲,她就是現身。
「大姐你咋這麼慫啊?」
我立即又說道:「你不是想要搞死我嗎?現在我主動來送人頭,你不願意現身是幾個意思?孬種,我非常鄙視你。」
然而。
我口水都說幹了,不管怎麼激他都不願意出來。
「你這是做縮頭烏龜的節奏啊?」
我撇撇嘴冷笑道:「真以為你藏在老槐村上,我就奈何不了你?你給我等著,我要讓你狗急跳牆。」
扔下這句話,我轉身就走。
來到段德身邊,我就說道:「段叔,哪有乾柴?」
「你要乾柴做什麼?」
「髒東西就藏在老槐樹上不敢出來啊。」
我笑眯眯說道:「老槐樹是吊死鬼的老窩,我將她的窩給燒了,看她還怎麼做縮頭烏龜。」
「這是個好辦法,但是這株老槐樹是宋良河家的。」
段德說道:「要是你敢燒他們家的老槐樹,宋良河敢跟你拼命。」
「你的面子都不好使?」
「不好使!」
段德說道:「宋良河年輕的時候,殺過人坐過牢,就算現在四十多歲了,在我們村,仍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要是你敢侵犯他的利益,他真敢拿菜刀捅人,在我們村,就沒有人不怕他的。」
「我們可以告訴他實情。」
我說道:「段叔,這株老槐樹必須得燒,要不然的話,很容易招邪,就算我把那隻吊死鬼給殺了,日後也會成為其他髒東西的老巢。」
我說的是實話,這株老槐樹的陰氣大重了,而陰氣大重的樹,是最容易招邪的。
「宋良河不好交談。」
段德搖頭說道:「他那種人不信邪的。」
「不信邪?」
我聽著就撇撇嘴說道:「昨天宋麻子出殯,大夥把他抬上山的時候,鬧得就很邪乎,他肯定就在現場,段叔,你去把他給我喊過來,我親自來給跟他說。」
「我去把他喊過來,也是浪費口水。」
段德說道:「平安,你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將那隻吊死鬼,從老槐樹上逼出來吧。」
「將她逼出來我很容易辦到。」
我說道:「我用鎮邪符,就能將其逼了來,但是現在,我想把老槐樹一塊將其給燒了。」
「不用我去喊了。」
段德看眼前方,伸手就指了指,「那就是宋良河。」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我就看到宋良河了。
宋良河長得人高馬大,濃眉大眼,是一個很粗豪的壯漢,他剛從地面回來,肩膀上扛著把鋤頭,手裡還提著一個菜籃子。
「良河你過來下。」
段德招手,把宋良河喊了過來。
「原來是黃大哥啊。」
宋良河笑道:「黃大哥,有幾個月不見了啊,你這是去哪斬妖除魔了啊?」
這話說得酸溜溜的,明擺著就是在嘲諷。
「是有幾個月了。」
段德毫不在意,臉龐上掛著笑容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包華子,遞了宋良河一根。
「抽這麼貴的煙?」
宋良河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便對段德笑道:「黃大哥在外面就是混得好啊,不愧是我們村的名人,抽得起華子,開得起摩托車啊。」
段德回來的時候,開的就是輛摩托車。
還是新買的。
也不知道這幾天,他坑蒙拐騙,被他騙了多少人的錢。
「你親戚也在啊。」
宋良河接起煙,點燃抽了口,才跟我打起招呼來。
「你認得我?」我微笑問道。
「肯定認得啊。」
宋良河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別看你年紀不大,但是條漢子,昨天送宋麻子出殯,抬到後山發生的事,我可都看在眼裡,宋麻子的棺材鬧那麼大的動靜,你要是沒有幾把刷子,還真抗不住。」
「良河叔,宋麻子可不是橫死的。」
看著宋良河,我簡直接說道:「實不相瞞,他是被髒東西給害死的,要不然他棺材裡,不會有那麼多的老鼠。」
「被髒東西害死的?」
宋良河咧咧嘴笑道:「哪來的髒東西?敢來我們村害人啊?平安,我知道你是個陰陽先生,但是沒有證據的話,可不能亂說。」
「我自然是有證據,才會說這樣的話。」
抽了口煙我才說道:「實不相瞞,昨晚我就跟那隻髒東西鬥了一晚上。」
「你這越說越玄了啊。」
宋良河隨口說道:「你說的髒東西在哪?」
而我伸手,就指了指那株老槐樹,宋良河看著,他立即就問道:「你是說,害死宋麻子的髒東西,就在我家的這株老槐樹上?」
「沒有錯。」
我認真點頭道:「現在還在,就藏在老槐樹上,良河叔,這株老槐樹不能留,陰氣大重,那隻髒東西是只吊死的女鬼,她就藏在老槐樹上,我想用乾柴燒掉,你同不同意?」
「這株老槐樹不能燒。」
宋良河直接拒絕道:「這是我爺爺的爺爺種的老槐樹,已經有一百多年,我聽別人說,越老的樹越值錢,怎麼能這樣砍掉,另外,你真確定我家的老槐樹上有隻女鬼嗎?」
「我非常確定。」我點點頭說。
「那行。」
宋良河笑眯眯說道:「我宋良河倒要瞧瞧,這世上究竟有沒有鬼。」
說到這裡,他扛著鋤頭就走了過去。
「哪來的孤魂野鬼,給大爺我滾出來瞧瞧。」
宋良河很大膽,來到老槐樹下,立即就叫板起來,但是喊了好幾聲,同樣沒有反應,緊接著,他抄起手裡的鋤頭,就在老槐樹上挖了一鋤。
嘩啦啦!
就在此刻,老槐樹颳起一陣陰風,吹得老槐樹上的枝葉都搖曳起來。
而我們抬眼,就看到老槐樹上,逐漸出現了一張慘白的人臉。
就是那隻吊死女鬼。
吊死鬼面目猙獰,雙眼翻著白瞳,看著叫囂的宋良河,她揚起嘴角就笑了笑。
「良河叔,你快看到頭頂。」我立即喊道。
「頭頂?」
宋良河抬頭張望,便目露孤疑問道:「你要我瞧啥啊?那隻髒東西在我頭頂上?」
「還真在你的頭頂上。」
我說道:「剛剛還看著你在笑,但是你抬頭的時候,就消失不見了。」
「平安你還真會編啊。」宋良河冷笑。
「我也看到了。」
段德開口道:「我能作證。」
「黃大哥,你在外面招搖撞騙可以,不要騙到我頭上來。」
沒好氣橫眼段德,宋良河又看著老槐樹道:「老槐樹上的女鬼,給大爺我鑽出來瞧瞧,要是長得漂亮,嘖嘖,大爺我可以跟你睡覺覺。」
他沒有半點顧慮,什麼話都敢說。
而段德看到這幕,都替宋良河捏了把冷汗,萬萬沒有想到,宋良河這般囂張,敢直接跟老槐樹上的吊死鬼叫板。
而且還想睡人家。
殺過人坐過牢的,狗膽就是很肥膽啊。
「平安,黃大哥,你們自己瞧瞧,我家這株老槐樹上有女鬼嗎?」
在老槐樹上砍了兩鋤頭,他才轉身走回來,拍拍我的肩膀就說道:「這世上沒有鬼,你們不要給我胡鬧了,我跟你講,我看你是條漢子,有幾分膽魄,才沒有跟你計較,要是換作其他人,敢在我面前,這樣妖言惑眾,我早就一鋤頭拍過去。」
說完這句話,他扛著鋤頭,提著菜籃子,轉身就走。
「良河叔你別走。」
我把他喊住,然後說道:「既然你覺得我是在騙你,那麼我今天,就讓你看看,那隻吊死鬼的廬山真面目。」
「如果我沒看到怎麼辦?」宋良河頓住腳步,轉頭看著我笑了起來。
「那就來點賭注。」
段德插嘴道:「如果老槐樹上的女鬼,沒有讓你看到,我就給你一百塊,如果讓你撞見了,你家的這株老槐樹,便讓我一把火給燒掉。」
「黃大哥你很玩啊。」
來到段德面前,宋良河目露凶光說道:「你們倆鬧了半天,說來說去,原來是惦記上我家的這株老槐樹了啊?但是,就賭一百塊,這賭注是不是小了點?」
「還嫌賭小了?」
段德笑道:「那我就跟你賭兩百塊。」
「成交!」
宋良河激動笑道:「那我要好好看看了,藏在我家老槐樹上的女鬼,究竟得有多漂亮,你們倆可別讓我白高興一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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