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必要時,你會入宮!

  「咳咳……」

  錢大寶說得太過忘情,有些冒犯,三娘連忙咳嗽打斷他:

  「老爺,殿下和寶寶還小,說這些不合適……而且,寶寶現在連名分都還沒有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對對對,是我急了,我的錯,不該說這些。」

  錢大寶一拍腦門,忽然給三娘使了個眼色。

  三娘會意,立刻驚呼道:「糟了!我想起來了,家裡爐子上,還燉著老爺你最愛的當歸豬腳,剛才出來時,奴家忘了吩咐下人照看。」

  「什麼?!」

  錢大寶佯裝大驚失色:「不是我說你,三娘你怎麼這麼粗心大意,好好一鍋湯,可別廢了……快,我們立刻回去,搶救當歸……當歸豬腦湯。」

  「不是豬腳湯嗎?」

  錢寶寶忍不住插了句嘴。

  「啊?對對,是豬腳,是豬腳,最近老是犯糊塗,總想著以形補形。」

  錢大寶肥厚的臉有些僵硬,順著敷衍了一句。

  他拉住三娘,對梁休和錢寶寶笑呵呵道:

  「殿下,寶寶,剛才是我和三娘太過唐突,打擾了你們的好事。」

  「不過,沒關係,我們現在走了,你們可以繼續,繼續……呵呵。」

  假裝沒看到梁休兩人吃人的表情,樂呵呵地離開了房間。

  臨出門時,還衝錢寶寶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鼓勵她早日拿下樑休。

  「哈哈哈……」

  一走出房門,錢大寶再也不用拘束,仰天大笑起來。

  寶貝女兒,幹得漂亮。

  等以後成了太子妃,老爹臉上也大大的有光啊。

  「恭喜老爺,賀喜老爺,寶寶這次,立大功了啊。」

  三娘仿佛和他心意相通,在一旁喜滋滋地道喜。

  「可不是,也不看看是誰的種。」

  錢大寶得意洋洋,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突然,他似乎想到什麼,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拉著三娘重新返回,將耳朵貼在房門上。

  三娘秒懂。

  老爺這是不放心,一定要聽牆根確認一下。

  兩人貓著腰,躡手躡腳地擠在門口。

  隨後,吱嘎一聲,房門毫無徵兆地被從裡面打開了。

  「我就知道,你們倆一定沒走。」

  錢寶寶狠狠瞪著錢大寶,很是不滿。

  「呵呵……寶寶,你別多心,爹只是……只是……」

  眼看錢寶寶目光越來越冰冷,錢大寶一陣心虛,慌忙改口:「乖女兒,別生氣,爹這就走,這就走。」

  一溜煙就跑得沒影了。

  錢寶寶嘆了口氣,關上房門,轉身返回。

  她看著梁休,露出一縷苦笑:「殿下,家父和三娘……讓你見笑了。」

  「無妨。」

  別人一片好意,上趕著送女兒,送財產,梁休哪有生氣的道理。

  他笑了笑:「你家這兩位長輩,倒是挺有趣,平日一定很歡樂吧?」

  「頭疼還來不及呢,哪歡樂了?」

  錢寶寶努著粉嫩的嘴唇,看起來有幾分俏皮。

  儘管嘴上否認,臉上洋溢的溫馨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又聊了幾句,梁休隨後喝了口茶,回到正題。

  「寶寶,麻煩你算一下,這次我們的收穫。」

  經過這件事,兩人的關係親近不少。

  對於梁休這樣的稱呼,錢寶寶似乎並不在意,取下自己的翡翠算盤撥弄起來。

  啪啪啪……

  結果很快出來。

  「九龍至尊杯九萬兩,八駿圖兩萬兩,青銅斷劍十一萬兩,加上四十六位貴賓們各自出的一千兩,一共是……二十六萬六千兩銀子。」

  她將算盤重新系好,喜滋滋地道:「殿下,我們圓滿完成任務了。」

  按照約定,超過十五萬兩的保底額,萬寶樓可以得到三萬多兩的分成。

  比起幾千兩的手續費,無疑要高多了。

  這差不多是萬寶樓兩個月的淨利潤。

  「很好,什麼時候銀子可以到手?」梁休問道。

  「今天之內,我們萬寶樓從昨天就開始籌集此事,所以庫房裡有部分銀錢,剩餘的可以去錢莊去取。」

  錢寶寶如實說道。

  「很好,孤的那一部分,全部換成現銀,用箱子裝好,送到皇城門口,有人查問,就報孤的名號。」

  梁休說完,喝了一口茶,隨即起身。

  錢寶寶愣了下:「殿下,你要走?我還準備今晚辦個慶功宴呢。」

  好嘛,又一個美女請吃飯。

  可是,梁休真的無福消受啊。

  「改天吧,今天孤還有一件事要處理,不能在此盤桓太久。」

  剛邁開腿,又停下來:「對了,以後孤會常派人和你聯絡,必要時,你會入宮。」

  「入宮?!」

  錢寶寶吹彈可破的小臉突然變紅。

  不會吧?

  難道,太子殿下對自己真有那個意思?

  錢寶寶心臟怦怦直跳,有些慌了神。

  聽說那些進了後宮的妃子,一輩子都得守在皇城的高牆之內,沒有自由。

  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啊。

  可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連老爹都同意,自己似乎也沒有辦法拒絕呢。

  而且,太子殿下長得也不賴,人也挺不錯。

  怎麼辦?

  到底是接受還是拒絕?

  錢寶寶心亂如麻。

  忍不住埋怨起來,都怪自己那個奇葩老爹,今晚又要睡不著覺啦。

  ……

  百花坊。

  「什麼,劉僕射回去復命了?」

  從徐懷安口中得知這個消息,讓梁休大失所望。

  他沒好氣地看著徐懷安:「你就沒攔著?」

  「殿下,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徐懷安滿臉苦笑:「那可是劉僕射,當朝第一人,別說是我了,他執意要走,就是我爹出面,也不敢攔啊。」

  梁休也知道不怪他,但仍不能接受:「可是,他也不能走啊,明明都計劃好了,手上沒兵,這事怎麼可能成功?」

  他嘆了口氣:「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機會……看來只能放棄了。」

  「殿下……」徐懷安張了張,欲言又止。

  「有事就說。」梁休有點不耐煩。

  「其實,劉僕射走之前,留了幾句話。」

  「什麼話?快講。」

  「他說,翊衛府的兵,是陛下臨時授權給他,用來尋找殿下你的下落,他無權利用在別的地方。」

  「京畿重地,身為臣子,擅自用兵,是要遭受群臣非議的,搞不好,還會被陛下治罪,他作為百官之首,必須以身作則。」

  梁休又何嘗不知道這些,又嘆了口氣,問道:「還有呢,他還說了什麼?」

  劉溫既然讓徐懷安傳話,勢必不會只說這點。

  如果只是為了向梁休解釋,根本用著不這樣,一句話不說,結果也是一樣。

  難道,梁休還能事後去找他麻煩?

  既然說了,肯定就另有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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