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臥底人生

  文巧雲跟韓一墨對視了一眼,二人向著一旁的房門走了過去。

  「巧雲姐……那邊是……」

  「沒事,走吧。」

  此時愣了半天的人豬剛剛回過神來,立刻喊住了二人。

  「喂!」

  「嗯?」二人看向他。

  「不是那邊。」人豬看著房門搖了搖頭,「那邊是我出去的路,你們的「門」在這邊。」

  他指著自己身後漆黑的角落處,一個孤零零的「門」說道。

  「我有點好奇。」文巧雲指著身邊的房門說,「這扇門走出去之後會是哪裡?」

  「哪裡……?」人豬思索了幾秒,說道,「自然是「退出」,不僅你們會從這場遊戲當中退出,連自己的人生也可以一併退出了吧。」

  「原來如此……」文巧雲點點頭,「我不出去,但想打開「門」看一眼,可以嗎?」

  人豬聽後頓了頓,回道:「自然是可以,畢竟你們就算真的要出去也和我沒什麼關係。」

  他知道如果「參與者」從這扇門「逃離」,那殺死他們的人就變成了朱雀或是青龍。

  雖然很可惜,但也算不得自己的成績。所以人豬沒說謊,他們從哪扇門離開對自己來說確實關係不大。

  之所以會勸告兩句,是不希望自己的房間留下「黑店」的口碑,一旦有人進入了自己的房間卻沒有原路返回,其他人便不會來了。

  文巧雲自知機會難得,不等人豬反悔,立刻打開了眼前房間的門,一陣略微耀眼的暗紅色光芒滲了進來,門外只是「終焉之地」尋常的街道。

  尋常的街道,隨處可見的小房間,慌亂的裁判,臨時搭建的遊戲。

  這便是這場「倉頡棋」其餘的部分。

  「竟然只是街道。」文巧雲說道,「我們走出去就視作「逃離」嗎?」

  「是啊。」人豬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說道,「你看起來是個聰明人,也應該知道從遊戲當中逃離是什麼下場吧?」

  人豬又怎麼會猜測出眼前的文巧雲在自己的記憶中第一次進入遊戲?

  「我大概知道。」文巧雲不動聲色地說著,將房門輕輕關上了。

  韓一墨明顯是對門外有什麼留戀,可在想到出去就有可能被殺之後,又沉默不語地跟在了文巧雲身後。

  「那我們走了。」文巧雲已經得到了足夠多的信息,現在沒必要繼續耽誤時間了。

  二人從打開進入時的「門」,那一頭果然是「倉頡棋」的遊戲場地。

  他們不再和人豬交談,進門之後離去。

  人豬走上前去緩緩地將木門關上,只希望自己給二人留下了還不錯的印象,也希望對方能夠介紹點回頭客。

  文巧雲出門之後只是頭也不回的就要前往楚天秋的方向,韓一墨慌忙在四周房門解鎖之前拉住了她。

  「巧雲姐……咱倆的約定你別忘了啊……」

  「約定……」文巧雲頓了頓,「忘不了,放心。只要你把第二個「字」也拿來,我保證讓整個隊伍都接納你。」

  「好……那可太好了……」

  房門解鎖,二人分別之後趕忙回到自己的「備戰區」,由於文巧雲此時在對方領地,還需要時刻小心自己會被二次搶奪,可當她來到「河道」時,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躺在地上的張山。

  她整個人懵了幾秒,又趕忙環視了一下四周的牆壁,發現大面積的血點幾乎將這裡染滿了。

  張山被人打倒了?

  張山巨大的身軀儼然像是一隻死掉的老虎,尋常人真的能打到他嗎……?

  這種出血量莫不是對方一擁而上將其圍毆?

  文巧雲想要走上前去確認一下張山的情況,可又伸手捏了捏口袋中的兩個「字」,感覺現在不是時候。

  自己從最右側的房間出來,可張山倒地的位置太靠左了。

  雖然頂多十幾步,但這十幾步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準,現在就算確定了張山是死是活,自己也絕對沒有辦法把他扶起來。

  想到這裡,她只能暫且將張山放到一邊,走上前去打開了自己正面的房門,確定裡面沒有人之後匆匆趕回了「備戰區」,移動間似乎聽到己方的「戰場區」發生了什麼爭吵,可是這裡的隔音做得很好,只能聽到悶悶的幾絲回聲,確定不了方位。

  ……

  韓一墨氣喘吁吁地來到「備戰區」,齊夏正和章晨澤站在一起說著什麼,而一旁地牆角處躺著渾身是血的喬家勁。

  「哎……?」他微微一愣,感覺自己才離開沒多久的功夫,這裡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

  主角不在都能發生大事……這是某個支線故事嗎?

  齊夏回過頭來看了看韓一墨,似乎在用最短的時間確定對方的身份。

  「他怎麼了……?」韓一墨指著喬家勁問道。

  身份已確認,不是許流年。

  「正在休息。」齊夏說道,「你呢?什麼結果?」

  「我……」韓一墨懊惱地低下頭,「對不起!我輸了!」

  「好。」齊夏完全沒有感到意外,只是點點頭,便回過身去不再說話了,「章律師,你幫我前去這個房間盯著。」

  齊夏伸出手指點了點牆壁上的一幅地圖:「現在陳俊南單人入侵,但我相信他會將對面搞得一團糟,甜甜和鄭英雄已經分據兩側防守了,可中間部分比較薄弱,你去拖到陳俊南返回,期間遇到人了就快速回退。」

  「好,我記下了。」章晨澤點點頭,回身走出了「備戰區」。

  韓一墨本以為齊夏支走了章晨澤會對自己說些什麼,可對方又走到一旁去查看起了喬家勁的傷勢。

  照這個趨勢……是不準備搭理自己了?

  不對,韓一墨敏銳地覺察到了什麼,他不是不搭理自己,而是在等待主角說點什麼來主動觸發劇情。

  「你都不知道……剛才我輸得有多慘啊!」韓一墨說道,「那個女人真的不是等閒之輩,和遠古大能一樣。」

  齊夏檢查了一下喬家勁的鼻孔,以防血液凝固了之後阻礙其呼吸,口中輕聲地說出三個字:「辛苦了。」

  「倒也不是辛苦!」韓一墨說道,「雖然輸給了那個女人,但我也找到了破敵之法,現在也有信心了,只要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肯定能夠讓對方鎩羽而歸。」

  齊夏面色冷淡地回過頭,看著韓一墨問道:「你剛才去過「河道」嗎?」

  「河……道?」韓一墨聽後搖了搖頭,「沒有啊。」

  「好,接下來的時間你就待在「備戰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