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幕 不同人不同命

  許諾喝止,呂方一出手。

  但英雄之下戰力的陳獨炫全力出手,自然不會給二人留下時間。

  僅僅是一晃神間,流蘇就被滌盪而起的氣息擊飛出去。

  月下劍法終究是進攻的劍術。在二重境沒有完全鋪展開來的時候,它在防禦端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可以說,這一擊,沒有絲毫的停滯感!

  戰力的絕對碾壓,這是一條幾乎可以被奉為圭臬的千古至理。雖有出入,但終究塵埃落定的剎那,流蘇依舊敗北。

  「流蘇!」李卿袁第一時間沖了過去,女巫的解藥同時出現。現在這已經是李卿袁最喜歡使用的藥劑了。

  與此同時,呂方一出手接住了陳獨炫的第二招。

  青衣拂袖,一點清塵。

  片刻間,就制止了陳獨炫的進攻。

  不得不說,在絕對戰力上,架構師就是比普通人更具有壓制性。

  「陳獨炫先生!,我想你應該對此事有個解釋!」許諾皺眉,這人的性格太傲,而且,對待一個初出校門的孩子都要下殺手,這簡直匪夷所思!

  「我自會去找你們局長解釋!」陳獨炫皺眉,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流蘇,最後甩袖而走。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如果,他是說如果,如果事情一如他所想,此時的流蘇早已被席捲而起的氣旋割裂成無數的碎塊。英雄之下的戰力,除了攻擊手段,靈魂能力也是占有一定比重的。

  這種比重也許對於同等級的對手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這種跨越了兩三級的壓制,卻有著致命的法則壓制效果。

  無論修習什麼體系,所產生的靈魂能力在高級架構師等級時,都會產生氣旋離體的效果。這種氣旋,不僅用於放手,還可以用來進攻。

  正如剛才陳獨炫所使用的方法。

  按照約定,他限制自己的靈魂能力,自然是不應該使用這招的。但最終,他心有不甘,那一時兩刻間,他是真的起了殺心。

  只是,他想到了開始,並且已經設想了結局。如何收場,如何解釋,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結局和他構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雖然,流蘇被震的昏死過去!

  但終究只是昏死!

  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沒有立即死去,都是有可能救回來的。甚至,像貓妖那種,連死亡都是假象的,更是很多架構師的底牌。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呢?

  陳獨炫皺眉!

  怎麼推演計算,這都不會是最終的結果。

  他氣旋飛出的剎那,雖有片刻的遲滯,但依舊是完全的發揮出去了。他肉眼可見的無數的氣刃擊到那少年的身上。別說他只是一個凡俗,在那一刻間,就算一個勇者之上戰鬥力的人,也不可能只是被震昏吧!

  難道說,那少年的身上,有著防禦能力極強的密寶?

  陳獨炫不甘的咬了咬牙!

  該死的架構師!

  憑什麼,他們享有如此多的資源!

  李卿袁將流蘇扶起,藥效正在發揮它的作用。但這一次似乎傷的有些重。恢復的速度並沒有那麼顯著。

  她凝眸的看著陳獨炫的背影,眼眸中有火光在跳動。

  這是她這麼多年來,對除了流蘇以外的旁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生氣。她不相信,對方會不知道,那樣的攻擊代表什麼!

  然而,他終究還是這麼做了。

  顯然,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殺掉流蘇。

  這麼明顯的目的,讓人不齒!

  同時,也理不出任何頭緒。

  為什麼?

  當然,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沒有為什麼?但李卿袁不認為,算上今天的兩次會面,兩個人見面的次數也才三次,就算流蘇最賤的嘲諷了他幾句,也不可能就輕易的起了殺心吧。

  這裡,終究是諸夏!

  他一個教廷諸夏部的三星騎士,哪來的膽子!

  李卿袁抬頭看向一旁和貓笑笑正在圍觀她和流蘇的許諾,問道:「陳獨炫,真的是教廷的人嗎?」

  許諾挑了挑眉,對於自己這位師妹,她可是很看重的。相比較其他人看重她的資質,許諾,更看好李卿袁的『先見之明』。

  雖然,這麼說有些可笑,但李卿袁已經在過往的時間裡,充分認證了她的這種直覺。當然,許諾更喜歡稱呼其為烏鴉嘴!但無論怎麼說,李卿袁偶爾靈光一現的建議,總是一招切中要害!

  「我會去查!」許諾難得認真的道,然後有些詫異的道:「你家這位沒事吧,不過,能在英雄之下戰力的氣旋下,完好無損的活下來,不得不說,他很有潛力!」

  「咳!」流蘇悠悠醒轉,剛好聽到許諾這句話,差點沒氣吐血了。

  完好無損……許諾徐探長,你是不是對某些詞彙的理解有什麼誤差啊!

  「沒有出血,還真是對不起觀眾!圍觀效果大打折扣了吧!」流蘇怨念的抱怨道。

  「呦,醒了。卿袁,你剛才餵的什麼藥啊,見效這麼快的嗎?給我弄兩瓶唄。好喝嗎?能當飲料嗎……」

  場上忽現片刻的寧靜。

  這個世界的人是不是性格都差不多,吃貨逗比,千篇一律啊。不會這世界真是某位大能的架構世界吧,因為捏人設太煩,結果,複製黏貼了……

  流蘇無力的吐槽。

  只能說許諾心真大。

  這是藥的問題嗎?剛才那個人要殺我,你們都沒看到嗎?抓住他了嗎?結果怎麼樣?流蘇四處打量半晌,完全不像發生過了什麼似的。

  於是,他不甘心的向李卿袁問道:「不是,總局沒有把那個……那個……就那個姓陳的抓起來?」流蘇現在都不知道要怎麼稱呼那人了,這世界太尼瑪危險了,好像太也沒做什麼太惹人厭的事情吧,怎麼就要殺人啊。

  如果,不是他最後福臨心至般的使用了他的天賦,現在,咦,流蘇一陣膽寒,不敢想不敢想……

  「這事,還是要局長來處理!諸夏雖然不屬於教廷勢力輻射的範圍,但終究涉及外交,不是我們能輕易出手的!」許諾解釋道。

  ……

  如果可以,流蘇很想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罵。但是,罵完也解決不了什麼啊,最關鍵的是,當事人又不在,他罵給誰聽。

  於是,他擺了擺手道:「回家回家。嚇死寶寶了!」

  李卿袁看這貨又開始皮了,噤了噤鼻子,哼道:「這麼大的寶寶,可是沒見過。斷奶了嗎?」

  流蘇可憐巴巴的道:「以前斷了,但以後,說不準了!」說著,還瞟了李卿袁兩眼,當然,位置待定!

  李卿袁一巴掌拍到流蘇的腦袋上,「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這人沒誰了,大庭廣眾之下,你能不能收斂點!

  車速七十邁,點火就要掛五檔啊!瘋了這人!

  許諾挑了挑眉,雖然沒聽懂流蘇說的什麼,但眼神動作她可看清了。這對小情侶,挺有情趣啊。但是,分分場合好不好!

  總局因為一個陳獨炫,終究是是非之地。

  回到住處的時候,流蘇的傷也基本上好的差不離了。

  流蘇看著亦步亦趨跟在兩人身後進屋的貓笑笑道:「這樣,我們過兩天搬家。現在這屋裡地方小,晚上你和卿袁住在臥室,我住客廳!沒問題吧!」

  本來還一臉好奇打量屋子的貓笑笑瞬間搖頭道:「不……不行!」

  「怎麼,嫌棄我?」李卿袁大佬一般的坐到沙發上,一雙長腿架在茶几上,看貓笑笑如同看弟弟。

  「反正,我不和你住一起!」貓笑笑顯然是慫了,都沒敢接李卿袁的話茬。梗著脖子不認輸的道。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她孤傲的尊嚴一般。

  話說,貓的性格是什麼,會有這樣的表現嗎?

  前世作為,沒車沒房,沒貓沒狗的人士,流蘇表示一臉茫然。畢竟養寵物又不會給自己做飯,反而還要伺候它,流蘇這麼懶,可能去養嗎?所以,不了解,情有可原。

  「駁回,今晚和我睡臥室。如果有意見,我們可以用其他辦法解決。說吧,想怎麼打?」

  李卿袁是不是解鎖了什麼新的屬性?流蘇躲在角落裡,進入看戲狀態,趁機上個網,話說,自從那天錄完節目以後,他的人生就飛速的走入了另一條軌跡上,陌生的讓他猝不及防。

  雖然算算日子,好像也沒幾天。

  但他恍如隔世啊!

  「咳,既然你這麼誠心邀請。我再拒絕不是顯得我很不通情面嗎?」那邊貓笑笑進入自我催眠狀態,傲嬌的一比。

  說實話,比傲嬌,李卿袁也不遑多讓的。

  「那我先進臥室看看沒關係吧。」貓笑笑很有眼力見的主動申請道。

  「可以!」獲得批准後的小貓一臉好奇的鑽進了臥室,半晌,就發出了幸福的驚嘆,「哇,好可愛的貓貓啊,我晚上要抱著睡覺!」

  流蘇聽著一臉茫然,貓笑笑是不是太自戀了點。

  「啊!」坐在沙發上一臉大佬狀的李卿袁忽然不淡定的站起來,「你給我住手,那是我的!」

  然後,衝進臥室!「你給我放下!」

  「不放!」

  「你放不放?不放的話,我剁了你!」

  「你剁了我,我也不放!」

  「那是我的!」

  「我看到了,就是我的!」

  「好啊,小貓,看來是皮緊了!」

  「喵!」

  一陣雞飛狗跳後,歸於寧靜。

  流蘇茫然的抬起頭,根本沒有get到點啊!

  話說,臥室里現在的場面,會不會很火爆?

  咦,淡定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