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衍宗。🎉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
弟子們正在練功,突然發現空中黑壓壓一片,似有千軍萬馬朝自己撲來。
「敵襲!快通知長老!」有人驚叫。
「轟隆」一聲巨響,一道金光從天而降,落在雲衍宗護山大陣上。
「砰砰砰!」
又連續幾聲巨響,護山大陣劇烈顫抖起來。
雲衍宗弟子皆是一副警惕的表情看著空中密密麻麻的身影,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夥!
金丹期強者四十餘人,元嬰強者三人,築基修士不知幾何!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攻擊我們雲衍宗?」有弟子高呼質問。
「哼。」
那為首之人冷笑一聲,「本座乃雲霄宮掌教,汝宗弟子肆意殘殺本座親傳,今日就讓爾等全部陪葬!」
說罷,他立即釋放出屬於元嬰巔峰期的威壓,一揮衣袖,一道金光射向大陣。
「砰」一聲巨響。
原本搖搖欲墜的護山大陣瞬間破碎,無數劍芒飛掠,朝雲衍宗的弟子劈斬過去。
面對元嬰期襲來的攻擊,雲衍宗的弟子沒有半點反抗之力,眼看著一道道凌厲劍氣逼近,臉上儘是絕望。
「完蛋了……我居然會死在了自家宗門裡?」一名弟子喃喃自語道。
正當眾人以為必死之際。
千鈞一髮之間,數道身影從雲衍宗深處飛掠出來,擋住了那些劍氣。
一股磅礴的靈壓驟然升騰而起,將那些劍氣統統震散,最後,竟硬生生抵擋住了對方的攻勢。
「何人敢傷我宗弟子?」
雲衍宗以一老者為首,紛紛佇立在虛空。
老者周身涌動著龐大的靈力波動,一雙銳利眸子冷漠無比,掃視一圈後,目光定格在雲霄宮掌教身上。
「吾乃雲衍宗太長老風揚,閣下如此興師動眾的來襲,可是想與我雲衍宗開戰?」
聽聞此話,雲霄宮掌教哈哈一笑,道:「既已知曉,那便束手就擒吧,省得浪費本座時間。」
風揚眉頭微皺,「閣下莫非欺我雲衍宗無人?」
「呵。」
雲霄宮掌教輕蔑地瞥了風揚一眼,「區區一個雲衍宗,還不足以讓我放在眼裡!」
隨著他這句話落下,他身旁另外兩人也紛紛爆發出屬於元嬰期的威壓,朝風揚籠罩過去。
感受到對方的威脅,風揚臉色頓變。
結丹以後,便是正式踏上修仙一途,而往後修煉,一層境界一層天。
金丹期和元嬰期雖只差了一階,但雙方實力卻宛若天塹。
對方居然有三位元嬰修士。
雲衍宗危矣。
風揚神色凝重。
其它弟子更是嚇得肝膽俱裂。
這樣的陣容,簡直堪稱恐怖,難怪對方敢如此囂張。
「雲霄宮掌教,咱們有話好商量,我雲衍宗可並未與你們雲霄宮結仇啊!」
位於風揚左側的長老及時出聲道:「此事或許有誤會,還請掌教能給我一個解釋機會,我保證,定當將此事調查清楚。」
雲衍宗掌教淡淡掃了他一眼,「我宗親傳在秘境裡被你宗門弟子所害,魂飛魄散,屍骨無存,此乃我宗長老親眼所見,難道此事還能有假?」
「秘境之行,向來危險至極,誰都不敢保證會遇到什麼,我雲衍宗也有弟子在秘境歷練中隕落,這很正常。」
「我輩修士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在爭奪的過程中,難免有所傷亡。」
雲衍宗長老繼續辯駁道:「若是因為此事而引發兩宗大戰,未免太不值當了些。」
雲霄宮掌教嘴角勾起一抹譏諷,「那你的意思是,我宗弟子的死是他們活該倒霉了?」
那位長老愣了下,訕訕道:「掌教,你怎麼能曲解我的意思呢?」
「對於貴派親傳弟子的死,我宗深感悲痛,我等願意賠償一些損失,化干戈為玉帛。」
「賠償?」
雲霄宮掌教仰天狂笑,聲音沙啞刺耳,猶如夜梟般令人毛骨悚然。
「待本座滅了你宗,你們宗門內的所有資源不都還是我的?」
風揚沉聲喝道:「死亡一事,再尋常不過,你宗弟子死了也就死了,何須找我宗晦氣,想覆滅我宗,我等也不是好惹的!」
「聒噪!」
雲霄宮掌教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動手,雲衍宗的人,一個不留,全部挫骨揚灰。」
「遵命。」
剎那間,兩位元嬰期長老齊刷刷祭出法器,朝著雲衍宗的弟子轟去。
「各峰峰主與眾長老,隨我啟動護宗陣法!」風揚怒喝一聲,率先衝上前。
其餘峰主、長老也紛紛沖天而起,手中結印,施展陣法。
一道刺目光芒閃過,整個雲衍宗猶如籠罩著一層透明光膜,隔離開了那些劍氣和雲霄宮眾人。
「轟轟轟!」
雲衍宗護宗大陣再次運轉開來,劍氣激盪,雷霆咆哮。
「雕蟲小技豈敢班門弄斧!」
「給我破!」
雲霄宮的兩位元嬰期長老聯手打出三道強勁的攻擊,轟在那防護罩上。
只是,那光罩堅韌至極,哪怕遭受兩位元嬰修士聯手的攻擊,也僅僅晃了晃,沒有絲毫潰敗跡象。
「咦?」
其中一名元嬰初期長老訝異地盯著光罩。
「有點意思,居然可以扛住我倆合力攻擊。」
「雲衍宗這個護宗大陣確實有幾分門道,不過……」
他眼底划過一絲陰狠的寒芒,「再有門道也不過是一群螻蟻布置而成的垃圾陣法罷了,根本攔不住本座!」
「給本座破!」
他怒喝一聲,雙手翻舞,打出一道道法訣,注入到身前的法寶內。
頓時間,法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旋即化作流星雨般疾速飛射而出。
「砰砰砰!」
那些流星砸在光幕上,光幕猛地顫動了起來,仿佛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衝撞力。
「咔嚓——!」
終於,一道細微的裂痕在光幕上浮現,隨後迅速擴散,蔓延全場……
「嘭!」
伴隨著一聲巨響,雲衍宗護宗大陣應聲炸開,化作漫天星光消散在了夜空之中。
「噗呲!」
雲衍宗眾多長老被狂暴的氣息震傷,跌倒在地,口中噴灑鮮血。
風揚也同樣倒退了百米遠才穩住身形,面如土色,心臟劇烈抽搐起來。
「糟糕,這次要栽了!」
他暗叫不妙。
原本以為憑藉護宗大陣能夠撐一段時間,誰料居然連一刻鐘都撐不下來,這讓他心涼無比。
「嘖嘖嘖,你宗陣法實在太差勁,今日就是爾等覆滅之日。」
雲霄宮掌教負手傲立虛空,俯瞰下方雲衍宗弟子,嘴角露出冰冷弧度。
「諸位,殺戮開始!」
隨著雲霄宮掌教話音落下,雲霄宮眾人紛紛祭出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