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秋葉飄零

  陳景皓猶豫了片刻之後,說:「葉城,你師姐她可能沒死……」

  聽到陳景皓的這句話之後,我心中無比的驚喜,說:「是嗎?我師姐她沒有死?」

  陳景皓看著臉上興奮無比的我,他的臉上卻滿是愁意的說:「是的,你師姐沒死,但是她有可能在修煉降頭術!」

  「降頭術??」我愣了一下,同時心中湧起了一陣憤怒,衝著陳景皓喊道:「你他媽的說什麼呢,我師姐怎麼會修煉降頭術!」

  陳景皓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說:「都說了讓你不要生氣,我話還沒說完呢……」接著,陳景皓說道:「在祖師祠堂外面,你暈倒之後,我看到你師姐那具無頭屍體從地上爬了起來,在我驚訝的注視下,她走遠了……」

  「你說那具無頭屍體從地上爬了起來,她自己走了??」聽到陳景皓的這句話,我心中滿是驚訝,同時隱隱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陳景皓說道:「不錯,這世界上只有一種還活著的人沒有了腦袋,身體還能夠動,那就是降頭師!」

  雖然我的心中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但是我也不再好生氣了,因為陳景皓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騙我,他只是在和我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不可能,不可能啊,我從來都沒有看過師姐修煉降頭術,而且師姐是我們藥香鋪的藥魂師,她怎麼可能會修煉降頭術呢?」我心中就像是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雖然說降頭師都是人,但是雅布剛和雅布拉那兩個降頭師給我的印象極其的差,而且白逸陽也說過,降頭術這種術法就算是在南洋的邪教之中也是被明令禁止的。

  「那你有看到那具無頭屍體到哪裡去了嗎?」我問道,我心中非常不情願的稱那具無頭屍體為師姐。

  陳景皓站了起來,背著三把木劍的他轉過身朝著窗外西邊的方向看了過去,說道:「那具無頭屍體……去到了厲鬼墓的方向!」

  「厲鬼墓……」我默默的念了一遍,無論是生是死,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厲鬼墓一趟了。

  陳景皓轉過身來之後,我才發現在陳景皓的兩邊肩膀後面還用繩子綁著四個靈牌,那四個令牌上面寫著「天地乾坤」這四個字。

  看著兩邊肩膀掛著四個令牌,背身背著三把木劍的陳景皓,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他的這身裝備看起來酷酷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陳景皓轉過身,朝我看了過來,他轉過身的時候,他肩膀上掛著的令牌輕輕的擺動著。

  「什麼?」等到陳景皓轉過身來,看著我的時候,我才從他這身裝備之中回過神來,問道。

  陳景皓說:「你暈倒的時候,我去三清殿找過吳言,柳清雪他們,他們人都不見了!」

  「不見了?」我無比的驚訝,問道。

  陳景皓點了點頭,說:「不錯,他們人都不見了,我找遍了整個茅山都沒有找到他們,在通往厲鬼墓的道路上,我發現了這個……」說著,陳景皓從地上撿起了一個高跟鞋,遞到了我的面前,說道。

  我伸出手接過了那隻白色的高跟鞋,只見高跟鞋的鞋底有著一層淡淡的泥土。在高跟鞋的邊沿還有著一絲絲鮮血。

  「這是……柳清雪的鞋子?」我驚訝的問道。

  陳景皓點了點頭,說:「他們要麼就是遇到危險已經死了,要麼就是跑到厲鬼墓之中去了!」

  「大晚上的跑去厲鬼墓??」我心中無比的驚駭,要知道厲鬼墓是茅山最兇險的地方,他們大晚上跑去厲鬼墓的話,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嗯……這一切的一切,看來只有到了厲鬼墓才能夠得到答案了!」說完,陳景皓回頭看著我,說:「葉城,你先休息吧,明天上午我們十一點出發,一個小時後,也就是在正午時分的時候,我們就能夠到厲鬼墓中去了!」

  我「嗯」了一聲,見陳景皓也有些累了,於是我說:「你也去休息吧,多謝你照顧我,你的師父師弟他們一定會沒事的!」

  陳景皓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在我目送下,背著三把木劍的陳景皓走出了房間。這個時候,我又發現了一個細節,在陳景皓背上背著的那三把木劍上都布滿著一陣灰塵,好像很久都沒用過一般。

  在外面的山風聲中,我再次睡著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了房間之中,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窗外那緩緩從東邊升起的那一輪紅陽。

  看到那紅陽之後,我就眯起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穿好衣服之後,我走到了房門,「吱呀」一聲拉開了房門,一陣山風就從外面吹了進來,還帶找昨夜的微涼,當我看到面前的場景的時候,不由的張大了嘴巴。

  只見在紅色的陽光之下,庭院外鋪滿了一地的秋葉,空中還不斷的有金黃色的秋葉在這小庭院之中飄落而下。

  血紅色的朝陽灑在了那空中緩緩飄落的金色秋葉之上,空中飄落的秋葉在朝陽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光芒。

  看著這幅場景,我怔怔發呆一會兒之後,便轉頭朝著隔壁的房間看了過去。隔壁房間的門已經開了,幾片落葉從那屋檐下飄了下來,十分的唯美。

  我踏著落葉,靜靜的走到了陳景皓的房門。只見陳景皓正坐在桌前,望著桌子陣陣發呆。看到陳景皓這樣子,我心中無比的疑惑,朝著他眼睛看的地方看了過去。

  只見在桌子上面靜靜的擺放著那三把長短不一的木劍,陳景皓正怔怔的望著那三把木劍,不知道在想什麼心事。

  「陳兄……」我走了進去,看著怔怔發呆的陳景皓,笑著說道:「怎麼了?在思考人生呢?」

  陳景皓怔了一下,回過頭朝我看了過來,說道:「葉城,你說我們進到厲鬼墓後,還能出來嗎?」

  我第一次聽陳景皓說這麼喪氣的話,我笑的說道:「怎麼會出不來呢!」

  「厲鬼墓是我茅山派禁地中的禁地,當年我們道玄子祖師進到厲鬼墓中,就再也沒出來過了,還有他……」陳景皓說到這裡,沉默了下來,似乎觸動了他的某些回憶,他沒有再說話,而是轉頭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三把木劍。

  「他?他是誰?」我靜靜的看著這三把木劍,似乎在這三把木劍上,還有著一段我不知道的故事。

  「他叫陳凡…是我的師兄…是我村莊上的,他和我一起進到了茅山派,這三把木劍就是他送給我的!」陳景皓說道。

  「你的師兄??你不是茅山派的大弟子嗎,你怎麼還有師兄呢?」我驚訝的問道。

  陳景皓苦笑了一聲,說:「陳凡才是茅山派的大弟子,也是一個天才人物,後來他……」說到這裡,陳景皓深深的嘆息了一聲,站了起來,說:「算了,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們走吧,現在去厲鬼墓也差不多了!」說完,陳景皓用毛巾擦了擦三把木劍上的灰塵,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我怔怔的望著陳景皓,這個看起來弱弱的,但是又能夠多次在危難關頭救我的茅山派大弟子,他的身後,到底有著什麼樣的故事?

  我跟著陳景皓的身後,也一起走出了房間,背著三把木劍,肩膀上掛著四個令牌的陳景皓靜靜的走在一片秋葉之中,帶著幾分愁意,他緩緩的行走著。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就像我們生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