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兩巴掌,當初為什麼嘴賤要與劉北打賭!
雖說他和劉北之間的關係在之前緩和了不少,但打賭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他這些天之所以這樣低調。
一是因為老爹的警告,其二就是因為打賭的事情。
他原本以為,只要自己透明化,低調一點,就不會引起劉北的注意。
說不定,再過些日子,劉北就可能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誰成想,這劉北不僅沒有把這件事情給忘了,還找上門了。
秦海暗暗叫苦,早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
當初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會和劉北去打賭。
這可能就是現實版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自作自受。
秦海雖然心中叫苦,但好歹也是在風月場合混熟的老油條。
很快,他就從尷尬中回過神,笑眯眯地說道:「劉總,您好不容易過來一趟,累了吧。
來來來,快坐,快坐,我這就給你安排幾個秀色可餐的姑娘們。」
秦海幾步上前,熱情地拉住劉北,就將他往沙發上帶。
然後又轉過身招待陳頂天。
「陳總,和我千萬不要客氣,坐坐坐。」
劉北和陳頂天看著突然變得熱情無比的人,嘴角抽搐。
幾個姑娘站在一旁,收到秦少的眼神示意,迅速瞭然,一窩蜂地朝著劉北和陳頂天的懷裡鑽。
「劉總,請坐啊,來吃葡萄。」
發嗲的聲音擠進劉北耳朵里,讓他嘴角扯了扯。
不過,陳頂天就慘了。
他向來不近女色,這會突然被幾個姑娘給纏上,哪裡招架得住。
只能拼命地朝著劉北眨眼睛,想要讓劉北幫忙解決眼下的困境。
「劉總,這……這怎麼辦?」
陳頂天腦袋剛朝著劉北偏過去,就有女人幫他板正腦袋,然後朝著他的嘴裡塞食物。
一時間,香風陣陣,靡靡之音籠罩整個包廂。
相較於陳頂天的窘迫,劉北卻顯得淡定不已。
不管懷裡的女人如何折騰,他自巋然不動,這讓那些女人都開始懷疑劉北是不是彎的。
劉北轉頭看向秦海,面無表情,也不說話。
後者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最後終於敗下陣來。
他算是服了劉總了。
果然,這能夠當上千億集團的董事長,都不是一般人。
都這樣了,還能把持住,實乃神仙!
「好吧,既然劉總不喜歡,那我就讓她們離開吧。」
他畢竟也是混了幾年的人,又怎麼看不懂人的眼色。
劉北的意思很明顯,對這些女人不感興趣。
他要是再不識趣,繼續裝傻充愣,很可能會得罪對方。
「你們下去吧。」
秦海這話一出,那些女人們紛紛鬆開陳頂天和劉北,眼中滿是戀戀不捨。
劉北掃了眼這些女人,全部無視,她們在劉北眼中,只是一群庸脂水粉。
再說了,這些風月場所的女人,哪個不是修煉成精的存在,個個都是演技高超的人。
就算是讓她們對著老頭子,也能演出這種戀戀情深的模樣。
可今天不一樣。
她們眼中那不舍的表情,並非演繹,而是真實流露。
久經聲樂場所的她們看得出來,眼前這位氣宇軒昂的男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如果傍上這樣的人,她們非但可以離開這一行,下半輩子都不用愁。
只可惜,這人對她們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果然是大人物啊!
這些女人離開後,包廂內的空氣總算清澈許多,不再是濃郁的香水味。
而備受摧殘的陳頂天更是在這時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沒辦法招架得住這些女人,差點就破功了。
而且剛才,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膽的姑娘,在離開的時候,對他使了一招猴子偷桃。
那滋味,簡直酸爽到爆炸。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得到升華。
可反觀劉北,一點反應都沒有。
比柳下揮還坐懷不亂。
佩服!
真不愧是劉總啊,就不是一般人!
「劉總,您想說什麼就說吧。」
秦海也知道自己躲不過,嘆了一口氣,放棄掙扎,無力地看著對方。
劉北笑道:「我來就是想問問,秦少之前的打賭,還算數嗎?」
秦海聞言,嘆口氣。
果然如此!
劉北來這裡,就是過來問打賭的事情。
而且,最讓他不可思議的是,這都多少天了,對方還沒有忘記。
這讓他產生一股挫敗感。
早知道躲著劉北沒用,他還不如直接面對慘澹的人生,這樣還能死得光榮。
「當然算數,我說話向來算數。」
秦海勉強一笑,語氣中透著苦澀,他再一次為自己當初的決定感到後悔。
他當初究竟是吃了多少腦殘片,才會幹出這種事情。
「那秦少準備什麼時候兌現承諾?」
劉北從秦海的表情就已經看出他的外強中乾。
這傢伙不要說是買到光刻機,估計連光刻機上的零件都買不到吧。
「我……我這不是需要時間嗎?」
秦海苦著臉說道,「只要時間充足,我肯定可以買到光刻機。」
這副模樣落在劉北的眼中,讓他不覺好笑。
這小子還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硬撐,求饒有那麼難嗎?
「秦少恐怕買不到吧。」
劉北懶得再和這傢伙說廢話,直接戳穿他的謊言。
後者聽到他這樣說,眼神幽怨的不行,整個人泡在苦水裡。
原來劉北早就知道他買不到啊。
「劉總,您既然早就知道,為什麼還要拆穿我啊。」秦海表情更加幽怨。
這要是放在其他人那裡,他早就發火了。
但因為他面對的是劉北,就算心裡再怎麼憋屈,也得忍著。
誰叫人是千億董事長,他只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我要是不拆穿你,你準備裝到什麼時候?」劉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陳頂天也是直勾勾盯著秦海,堂堂秦氏投行的的少東家,不會耍賴吧?
秦海表情凝滯,他很想說,會一直裝到劉北把這件事情忘記為止。
只是,嘴上卻不能說。
「劉總,我也是要臉的好不好,這種事情,誰有臉承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