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妹出了李家往家走,陳石全雖然對妹妹救李大郎不滿,可他也不是個真正能見死不救的人。💗✎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想起家中沒菜了,他交待一聲去了集市。
顧清雅提著箱子往家走,只是她沒想到,門口竟然有一個永遠不想見到的人。
陳義華見女兒見到自己也不叫,心中怒火萬丈:「你是眼瞎了?還是啞巴了?見到人也不知道叫?」
顧清雅自然知曉陳義華來的目的,她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我不知道要叫你什麼!」
「什麼?你這個不孝女,竟然連爹都不認了?」
過路人看到兩人在爭吵立即有人過來看熱鬧,陳義華這一聲叫罵,讓顧清雅也不多顧了,她冷眼一眯輕輕的問:「爹?你是誰的爹?陳菊玲的爹早就死了,別在我跟前找不自在!」
這一句把陳義華氣得命都去了半條,他跳起來就要打人:「死丫頭,你再胡說,看我不打你!我告訴你,趕緊把那東西給撕了,去李家說一聲那話不作數!」
路人聽到兩人對話,認識的人說他們是父女,只是在這大路上就吵起來為的是哪樁?
顧清雅聽到眾人圍近了,而陳義華為了面子去含糊其辭,於是她故意問:「爹,您說什麼啊?我沒聽明白,什麼叫把東西撕了?什麼叫不作數?勞您老說清楚些,否則我不知道要做什麼?再說,您也一把年紀了,還是莫太過操心的好!」
剛才明明很囂張的女兒,突然就變了口氣,陳義華一看圍過來的人,怒了!
「你你你…你這個死丫頭,想要讓你爹出醜是吧?想要讓你妹妹出醜是吧?我告訴你,今天你要不好好的聽話,小心我教訓你!」
顧清雅非常看不起這個便宜爹,如今既已撕破臉皮,她與他之間根本不必存在什麼尊敬,她打骨子裡瞧不起他。
顧清雅抬眼看向陳義華冷冷的說:「教訓我?那你來呀?否則,我真懷疑你是個男人!
看你長得人模狗樣,骨子裡卻是一個孬種!想當初陳珠兒母女為了李家的親事,算計你親生女兒的時候,你可放過一個屁?
怎麼?今天為了繼女不被退親來要挾恐嚇親生女兒,你嗓子粗了?你不覺得丟臉,我都替你丟臉!滾!我陳菊玲沒你這種連親生骨肉都不顧的親爹!」
陳義華以為他是他們的親爹,他就是他們的主宰,從未想到過當兒女的想法。
顧清雅一陣劈頭蓋臉的喝斥讓他臉上紅一陣青一陣,頓時臉色發青、渾身發抖的看著這女兒:「你…你這不孝女!我要告你個午逆!」
看著圍過來的看熱鬧的人,顧清雅冷笑一聲:「嗬嗬嗬…你還好意思開口?孝從何來?你也不是大字不識之人,應該懂得父慈才子孝。試問你,你慈在哪?你告啊!不過我要提醒你,要告趁早,別等我成了邱家人再去告,你就成個笑話了!」
一幫鄰居平常與陳家來往不多,但是他們平常看到的這陳家姑娘都是一副甜甜的笑臉。
今天陳家姑娘臉冷成那樣,看來真是怒極了。
自那天李朱氏來陳家求救人後,陳家兄妹的
事大伙兒也是不頭一次聽。
看著陳義華一個勁的指責分了家的兒女,弄清了這親爹來找親女,竟然是為了繼女的事,眾人心中頓有不恥。
「這是什麼親爹啊?莫不是那繼女才是親的吧?」
「就是,這種連親生的兒女都可以不要,只要狐狸精的男人,還好意思指責孩子不孝,這世道真是越來越不好說了!」
「唉,這陳家的族長啊,可得好好整整了。」
見眾人的矛頭全指在他頭上,陳義華知道這事真傳到族長耳中,自己只有吃不了兜著走了。
陳義華惡狠狠的瞪了女兒一眼,臨走前還放了狠話:「死丫頭,我看你有多能耐,以後別求到我頭上來!當作我沒生過你們兩隻白眼狼!」
顧清雅淡淡一笑:「你確實是沒生過,因為生孩子是女人的事。」
「哈…哈哈哈…」突然人群中一陣暴笑。
陳石全回來後,氣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他拉著顧清雅就去了族長家。
陳邱氏最看不慣陳柳氏的囂張,聞言更說:「老頭子,這義華看來是真的糊塗了,連親生的兒子都不要,只要那對狐狸精母女,這可別在村子裡帶壞樣。」
如今族長一家與陳家兄妹一起發財,自然幫著的是他們兄妹。
陳族長深思了一會,立即背著手走了。
陳邱氏留兄妹吃飯,兩人委婉的謝絕了,自然是因為實在沒功夫,這才脫了身。
邱明遠聞聽了今天的事,看到顧清雅帶著小草在院子裡,他搬了個凳子坐在她身邊:「真的是為了銀子與報仇?」
顧清雅知道他在說什麼,回頭甜甜一笑一臉戲謔:「不是為了銀子與報復,你以為我為了什麼?莫非以為我捨不得那李大郎死?」
邱明遠臉色一訕:「那我們的親事,是不是不必進行了?」
顧清雅一愣:「怎麼?你後悔了?」
邱明遠對自己的問題有點惱怒,不過他表面卻是很平靜:「你與我成親,不就是這李家的親事被逼了麼?如今他們的親事要退了,也沒人來逼你了…」
顧清雅眼一瞪:「誰說沒人來逼了?萬一那鄭寶山跑回來了,我不就死定了?」
邱明遠搖搖頭:「鄭寶山不會來了,他得準備親事了。」
顧清雅很驚訝:「難道那天陳家人真沒找到這鄭寶山與陳菊琴?不會吧?鄭寶山又不是山中的土匪,除了他家山上還有個土匪窩。」
邱明遠咧嘴一笑:「自然找不著了,這鄭寶山你可以完全不必擔心了。」
這人為毛部是問她還要不要準備親事?
她可沒把這成親當兒戲,雖然是演戲,但這戲不演出來,她以後怎麼能安心創業?
顧清雅沒好口氣的說:「沒有了鄭寶山,還有王寶山、邱寶山、李寶山呢,我那便宜爹這次是真恨上我了,為了不讓他把我了,我還是嫁給你一次安心些!」
邱明遠認真的盯著顧清雅問:「你說的可是真心話?你是真心覺得我比那寶山好,而不是逼得沒了辦法,當時只有我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