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或許不知她的為人如何,可白家人又怎會不知?
明知她不是那種人,卻偏偏要用這樣的惡語來傷她,讓她如何能不難過?
白芷從牛車裡站了起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河邊的劉氏,高聲道:「劉桂花,你自己是這種水性揚花的女人,便以為世的女人都和你一樣麼?你和楊四根的那點子破事,需要我當著村里人的面給你說出來麼?」
劉氏面色大變,指著白芷叫嚷道:「死丫頭你胡說什麼?我和楊四根清清白白的,能有什麼破事?你本事把話說清楚。 」
牛車漸行漸遠,白芷清脆的聲音卻依然傳到了正在河邊洗衣裳的婦人們耳:「瞧瞧,我這還沒說呢,你這般凶神惡煞的模樣,我若真說了出來,你還指不定拿我怎麼著呢,我好怕呀,還是不說了。6⃣ 9⃣ s⃣ h⃣ u⃣ x⃣ .⃣ c⃣ o⃣ m⃣ 」
白芷冷聲哼了哼,扭身坐了回去。
趙蘭皺著眉頭,盯著白芷問:「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劉桂花和那楊四根真有事?」
白芷聳肩:「她和楊四根有沒有事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讓她也嘗嘗,被人無端誣陷的滋味是如何的。」
這叫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許她抹黑別人,不許別人抹黑她?
呵——她還有丈夫兒子和婆婆,看誰更吃虧。
小河邊的劉氏真真是欲哭無淚了,這才叫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本想噁心噁心白芷和趙蘭,卻沒想到,這把火,竟然燒到了自己的身。
她扭頭朝河邊的婦人們道:「你們可別聽她瞎胡說,這根本是沒有的事,我和那楊四根,一共也見過兩回,一回是給白芷說親,一回是他來白家退親,話都沒說過幾句,哪來她說的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破事,絕對沒有的事。」
多數婦人都只是笑而不語,也不說信,也不說不信,只繼續洗著自己手裡的衣裳,像沒聽見劉氏的話一般。
英子娘端著洗好的衣裳起身,目光涼涼的落在劉氏的臉,皮笑肉不笑道:「大寶娘,這俗話說的好,世沒有無風便起的浪,這蒼蠅也不叮無縫的蛋。」
「你你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劉氏急了。
英子娘冷笑,端著木盆轉身:「沒什麼意思,有感而發罷了,你繼續,你們繼續,我洗完了。」她冷笑著轉身,快步走出劉桂花的視線。
原本在洗著衣裳的這些婦女,紛紛結束了手的活計,三三兩兩的走了個乾淨,再沒人肯聽她的解釋。
她是這黃駝村裡的老媳婦了,怎會不知這黃駝村裡的一些習慣,像剛剛這樣的風言風語,很快會在村里傳個便。
這種沒影的事,會在傳來傳去的過程,被人添油加醋,說得有鼻有眼。。。
這可如何是好,這事若傳到婆婆和大柱的耳,她可沒有好日子過。
死丫頭,敢這般害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牛車拉著白芷他們來到青原鎮的集市,這裡的集市和現代的菜市場很像,只不過大家都將菜排在地,或自己帶來的小桌子,沒有像現代菜市場那乾淨整潔統一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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