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饒命!」
「啊!」悽慘的叫聲在屋子裡傳出。Google搜索
在門外的下人臉色驟變,也不敢往門前靠了,老爺如今受了刺激,行事著實太過於瘋狂了。
沒多久,秦夫人又帶著了個江淮權威最重的大夫匆忙回來。
剛走到房門前,便瞧見幾個下人將那名在她身邊服侍了多年的丫鬟屍體給抬了出來,衣衫不整,滿身鮮血。
她往後一個趔趄,差點暈倒了過去。
才離開一會的功夫,她最信任的丫鬟便慘遭毒手。
如今都不敢認了,這個老爺,還真是她以前認識的老爺嗎?
秦夫人如行屍走肉般跟抬著屍體的幾個下人錯身而過,眼瞳逐漸擴散。
進入門的瞬間,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地上還有一些零碎的衣物碎片,都占滿了血跡。
就連床沿上,也噴濺了不少的血。
難以想像,那名丫鬟在臨死之前,究竟受到了多大的折辱。
明明一直都很乖巧伶俐,她根本想不到,丫鬟究竟是哪裡招惹了老爺,才會落得這麼一個悲慘的下場。
面無表情的看著半躺在床上的人,她對身側的大夫低聲道:「麻煩幫我家老爺看看情況,還能不能治療。」
「好。」年長的大夫提著藥箱,走到床前,仔細觀察了情況後,臉色微變。
在抬頭看向秦遠那張被陰沉布滿的面容,他終歸是個聰明人,懂得察言觀色,有些話也就不會說的太絕對。
以免自己不能活著從這知州府走出去。
「本官情況如何?」
「回大人,您這情況比較的嚴重,不過,並非不能治,就是稍微有些麻煩,需要縫合,而且有一定的風險!」
終於聽到了一點能過得去的說法,秦遠臉色終於緩和了起來,「能把本官治好,重重有賞!」
「先謝過大人!」大夫訕笑著應了聲,心裡卻比較想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擦了擦因為緊張而流出的冷汗,他從醫藥箱中取出了手術針和魚腸線。
「你這是什麼東西?」
「回大人,是手術針和魚腸線,前幾年有幸從素心神醫那裡學到了一些縫合傷口的技巧,大人這上,縫合下,治癒性還是挺高的!」
他沒說的是,想縫合好比較考驗技術。
而他學會縫合傷口至今,沒操作過幾次,而且這次的傷口還很特殊,稍有不慎,估計會徹底縫合不好。
「別廢話了,快些!一個月內,我要痊癒!」
等他痊癒了,到時候一定要想辦法把雲芷抓到手,狠狠折辱!
「是是是!」應了聲後,便急忙開始縫合傷口。
兩炷香過後,大夫才滿頭是汗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大夫,我家老爺的情況怎麼樣?」秦夫人迎上前去,語氣中不見絲毫的關切,反而是冷冰冰的。
其實在輕大夫的路上,她還遇到了認識的夫人,知道了今日在畫舫上發生的具體事情。
這是讓她心涼的第一步,緊接著,回到府上,看到自己最喜歡的丫鬟渾身是傷變成冰冷的屍體被抬出來,心才徹底涼了。
或許,這個老爺,早已經不是她認識中的老爺了。
從幾年前開始,他其實就變得有些令人陌生,只是她後來慢慢的又習慣了。
可如今殘酷的現實似乎將她狠狠敲醒了。
她想,為民除害!
「這……」大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不敢多言,他還想一會離開知州府就趕緊回去收拾東西跑路的。
秦夫人取出一摞銀票,塞進他的手裡:「大夫!給我開一副慢性毒藥!這些錢你拿著,離開江淮吧!」
他一臉駭然:「秦夫人!這怎麼使得?」回頭看了眼屋子,他壓低聲音,小聲道:「其實大人那傷,是沒辦法恢復的!我也是為了保命才……」
「我知道!恢復不了也好,省的再禍害她人!你寫一個藥方給我,稍後我派人送你順利出江淮!」
兩人意見既然達成一致了,大夫也就沒那麼警惕,點點頭應了聲:「好!」
緊接著,便在秦夫人的帶領下,去了廳堂,取來筆墨寫下一個含有慢性毒藥的藥方,並叮囑道:「夫人,這藥最好是一日一副,量太多的話,興許會被大人察覺出端倪!」
「那要多久,才能病重?」
「這……一日一副的話,得一個月吧!」
「不行,時間太長了!」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秦遠察覺出身體沒恢復……
「那,最多一日服用兩幅藥,十天的時間,就能病重,但是大人較為敏銳,草民怕夫人會得不償失啊!」
「接下來就是我的事了,我讓你護送你,你儘快離開吧!」
「誒!」
……
天色逐漸黯淡下來後,白府。
雲芷緩過來,可以正常走路之後,將白翊,凌夜,凌柒三人喚來聚在一起,臉色較為凝重。
凌夜打了個哈欠,「有什麼事,你要大半夜說?這不是最該睡覺的時候麼?」
雲芷翻了個白眼:「不想聽就出去。」
「你!」凌夜氣的瞬間清醒。
剛想出完反駁,就感覺左右兩側都投來刺人的目光。
左邊是白翊,右邊是凌柒。
他被夾在中間……
雲芷這會,真是有囂張的資本啊!
凌夜只能把自己那些毒舌的話往肚子裡咽,默默閉了嘴。
凌柒輕聲道:「阿芷,有事你說,別跟他一般見識!」
「是這樣,我想了一下午,本來感覺像是巧合,但結合之前暗閣的情報後,我有一點,想確認下!凌柒,當年你在江淮,可有接觸或者聽聞過秦大人的事情,我想知道,是暗閣的情報出了問題,還是他人出了問題。」
凌柒挑起劍眉:「怎麼說?」
「根據之前暗閣的情報網信息,秦大人並不會武功!」
「嗯!沒錯!」凌柒頷首,「這個情報,是我在江淮出事前傳遞會的信息,秦大人與秦國公都出自於書香門第,皆不習武!」
「但是,我今日接觸的秦大人,卻有武力傍身!」說著,她目光又看向白翊,「阿翊,你對秦家,是否了解?如果說秦大人這些年隱藏了武力的話,還能說得過去,但如果他真不會武功的話,那就說明,現在的秦大人,已經不是以前的秦大人了!」
頓了頓,雲芷又接著道:「我有一個推測,倘若九年前,血香木在江淮建立起來後,眼線遍布整座城,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取代想取代的人,而不被任何人知曉!換言之,倘若他真的只是和血香木有一些簡單交易關聯的話,又怎麼可能調動那麼多血香木殺手?」
「以琛梧的謹慎程度,不會輕易將自己的人,供他人差遣!在皇都,白燁和他走的那麼近,都無法隨時隨地調動血香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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