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狗膽,居然敢跟虎哥這麼說話?」黃毛怒道,就要伸手去扇白朮的耳光。
虎哥擺了擺手:「誒,我們是禮貌地邀請這位白老闆的,怎麼能動粗呢?」
白朮默不作聲,想看看這個虎哥到底有什么小算盤。
「我聽黃狗說,你出了二十萬幫那對母女還了債,這麼看來,白老闆出手闊綽啊!」虎哥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不過呢,這點錢,可能不太夠呀!」
「什麼意思?債務不就是二十萬嗎?」白朮問道。
「債務確實是二十萬,但是呢,既然你人都來了,我也就明說了,這對母女本來就是我們的獵物之一,你既然想要保護她們,我也可以賣你這個面子。」
「就當是交個朋友,我也不收多,你們每年給十萬,給十年,我就約束手下的兄弟再也不招惹她們,甚至還可以給她們提供一些保護。」
白朮輕笑:「這是所謂的保護費了,一百萬,虎哥可是獅子大開口啊!」
「話怎麼能這麼說呢?」虎哥別看人長得粗獷,說話卻是頗有心計,「一百萬對於我們地虎門的兄弟來說是一筆巨款,但對於白老闆,不是九牛一毛嗎?」
白朮點了點頭:「一百萬對我來說確實不算什麼,但如果我不想給你呢?」
「不想給?」虎哥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周圍正在賭牌的地虎門兄弟立刻站了起來,將白朮的後路給堵住,不少人甚至抄起了傢伙。
「我知道白老闆有些身手,但這裡是我地虎門全部的好手,你覺得你能打幾個?」
白朮冷笑:「談條件不成,就想明搶是嗎?」
「哈哈哈,蠢貨!」黃毛得意大笑,「從你踏入這間賭場的那一刻起,你就沒有退路了。」
「現在,你要麼交錢保命,要麼被我們打一頓再交錢保命,你自己選吧。」
看著周圍人的放肆嘲笑,白朮也嘆了口氣,淡淡道:「本來想用文明的方式跟你們談談,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動手了。」
「哈哈哈,你們聽到了嗎?」黃毛滿臉嘲諷,「這個傻逼居然還想動手?」
「兄弟們!」
「在!」
頓時,整個賭場的人,全都站了起來,黑壓壓一群,足足有上百人。
「小子,來呀,你雖然能打,能以一打十,可是你能以一敵百嗎?」
白朮微微笑道:「那你看好了。」
只見白朮這次沒有直接衝進人群,而是雙手一揮,十根銀針飛出,頓時十個人就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四象針法,可不只是用來救人!
眾人大驚,這是什麼招數?
黃毛也慌了,一邊後退,一邊喊道:「兄弟們,衝上去,我不信他能一個打我們這麼多人!」
地虎門的眾人一擁而上,然而,由於他們人數太多,而賭場是個長方形的區域,導致後面的人根本靠近不了白朮,他四周也不過只有十幾人。
白朮就站在原地,閒庭信步,躲閃著那些人粗劣的攻擊,然後反手一針,放倒在地。
不到五分鐘,已經有一半人倒在了地上,生死未知。
剩下的人都有些慌了,而這時,地虎門的門主虎哥開口道:「繼續上,我不信他的針是無限的。」
「人海戰術嗎?」白朮微微一笑,他懷中的針確實不多了。
眼見白朮出針的速度變慢,而且開始用上了拳腳功夫,眾人也都明白,白朮的針有限!
頓時,低迷的氣勢瞬間高漲,剩下的人怒吼著沖向了白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