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楚可卿的搗亂,客人死了大半,錢婆婆忙著善後,院子裡很安靜。Google搜索
楚可卿仰著臉,麻麻的刺痛從肩頭傳來,讓她心裡愈發冷靜。
她這時才想起,咬傷了自己的那個瘋女人,有沒有吃到她的血?
如果因此枉死一條人命,楚可卿心裡一定會難受的。
可是之前一片混亂,她沒注意是誰咬到了自己。
正在回憶的楚可卿,瞥見遠處的小房間,其中一扇門悄悄地打開,一個瘋女人傻傻地笑著,她撓著滿頭死結的亂發,貓著腰悄悄走到大樹底下。
她睜著眼睛去看楚可卿,或者說,是偷瞄楚可卿肩膀上的傷口。
看著這個瘋女人的眼神,楚可卿心中一動,「剛才是不是你咬我?」
瘋女人低下頭,半晌,她重新抬起頭,靠近楚可卿,嘟起她的嘴巴,輕輕吹了吹楚可卿肩膀上的傷口。
楚可卿愣住了……她感受到溫熱的氣息拂過,試探著問道:「你知道我很痛嗎?」
瘋女人點點頭,指了指院子外面,又指了指地上的棍子,整個人抖了又抖,好像是害怕誰來打她。
楚可卿猜,這個瘋女人是害怕錢婆婆,一定是錢婆婆平時用非人的手段,才能讓這些失去自己思考意識的瘋女人對她百依百順。
她露出一抹溫暖的笑容,「你這麼吹,我不痛了。回去吧。待會被發現,你是不是要挨打了?」
瘋女人歪頭,好像不理解楚可卿在說什麼。她試探地又往楚可卿的傷口吹氣,一邊吹,一邊用澄淨的眼神去瞄楚可卿。
「我真的不痛了。」楚可卿又笑了一下,心裡只覺得難受。如果她眼前的女人沒有瘋,女人一定是個善良之人。
就算瘋了,也不應該遭遇到這種對待。
忽然,院子外面有走動的聲音,似乎是護衛換班。
不過是一點點動靜,瘋女人卻像是被嚇壞了,眼淚飆出,抱著自己的頭竄回她的小房間裡,小門被緊緊關上。
其他的小房間裡,從狹窄的窗口、或是微開的門縫,露出無數雙好奇的眼,去看楚可卿。
她們的腦袋混混沌沌,想不出多餘的話語,幾乎沒有一個人能說出完整的一句話。
她們只會聽從錢婆婆的命令,可是,此時此刻,這些瘋女人們,心裡共同升起一個唯一的念頭:
外面的女娃娃,笑得好好看。她們看著,都莫名覺得很高興。
楚可卿察覺到了這些好奇打量的實現,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如果知道瘋人院裡是這樣一個魔窟,她絕對不會這樣草率地進來。
可是她不後悔。
如果不進來,她又怎麼會知道,在天子腳下還有這樣一個壓榨女子身體賺錢的魔窟呢?
一夜過去,楚可卿手腳發麻,半睡半醒之間,冰冷的水撲上臉頰,她的神智瞬間變得清醒。
錢婆婆一臉不善地看著楚可卿,昨天晚上,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這件事給掩蓋過去。
今天,她是來教訓害她忙前忙後的這個罪魁禍首的!
「張三,這個女人,任你處置。你就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破了她的身!」錢婆婆對一個看起來就很流氓的男人說道。
張三激動地搓手,換作平時,他一個專門掃地的下人,哪裡能碰這樣美麗的仙子半分?
現在有這機會,他怎麼會錯過?
「嘿嘿……大美人,讓我來疼疼你。」
張三帶著猥瑣的笑,向羔羊走來。
錢婆婆站在一旁看好戲。之前在籠子裡,楚可卿能用銀針殺人。
現在她肩膀受傷,被綁了一夜,看她還怎麼掙扎!
楚可卿不是羔羊,她長得好看,身手更是好看!
她眯著眼,心裡在計算張三走過來的路程。
還差兩步。
一步。
嬌美的小臉有些蒼白,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楚可卿抬起雙腳,精準地夾中張三的脖子。
她一用力,張三整個人扭轉,被踢到地上。
錢婆婆定睛一看,被駭了一大跳!
張三的脖子,竟然被生生扭斷了!
沒有發生意料之中的凌辱,錢婆婆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居然還有力氣反抗,看來這一個晚上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來人,給我拿起棍子,狠狠打斷她的腿!」
錢婆婆一聲令下,許多護衛撿起長棍。這裡隨時隨地都有長棍,好教訓不聽話的瘋女人。
現在,被拿來教訓楚可卿了。
關押喜寶的鐵門,發出砰砰的響聲。幾個拳頭印記從鐵門凸出。
楚可卿眯著泛冷的眸光,「錢婆婆,你真以為,我是一個普普通通,不受寵愛的侯府千金嗎?你敢斷我的腿,這個瘋人院,兩天之後,一定會被夷為平地!」
她說得太認真,仿佛真的煞有其事。這樣的篤定,讓人不知不覺對她心生信服。
錢婆婆早已嘗過楚可卿的厲害,這樣的身手,確實不是一個不受寵千金該有的!
錢婆婆心裡犯了嘀咕,做出讓護衛停下的手勢,「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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