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資質不錯，可拜入我門下。→」
中年人看他猶豫，還以為他沒有祖師，發出邀請。
原因無他，江辰要是沒有天賦，又如何能走到今天。
中年人眼力勁不弱，不難看出江辰的不凡。
「多謝前輩好意。」江辰婉言拒絕。
中年人一怔，也不生氣，表示他可以再考慮考慮。
「或者，等見到我的道法合不合適也行。」他說道。
江辰心想瞞著對方不太好，打算說出實情。
「機會擺在眼前要知道珍惜，一旦我師祖成為祖師，道法獲得認可，到那時，想加入都不一定能行。」
年輕男子不滿江辰猶豫的態度，不滿開口。
「啟明。」
中年人擺手示意，眼眉中流露出嚴肅。
「實不相瞞，我也是來認證祖師的。」江辰說道。
中年人一怔，上下打量他一眼，苦笑搖頭。
他認為江辰是被自己徒弟給氣到了。
「呵呵。」
啟明嘴角流露出譏笑。
沒一會兒，一行人終於來到山腰處。
寬闊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不少人，一棟古老滄桑的宮殿依著山壁而建。
廣場和宮殿有著兩段樓梯。
最上面站著道祖宮的長老，無塵也在其中。
他看著下面的人群，心裡很不平靜。
自從擁有中界頂尖的實力後，這樣的心境極少見。
「師兄啊師兄，我可被你害死了。」他心裡嘀咕道。
「無塵長老，聽說你引薦一位第二竅境界的人來認證？」
無塵今天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嗯。」無塵面無表情應了一聲。
說話的人也是道祖宮長老，施曼。
無塵平起平坐，同時，兩個人爭奪著副宮主的位置。
今天，施曼逮住機會，不會輕易放過江辰。
這個時候，兩個氣息不弱的人走上台階，在中間停下。
他們和道祖宮的人點頭示意，默默站在旁邊。
這是今天祖師的人。
總共，還有兩個人沒有出現。
這個時候，江辰和中年人來到廣場。
中年人看到已經有人走上台階，馬上加快腳步。
江辰緊隨其後，在啟明和大多數人驚訝的目光下，站在中年人身邊。
「你？」
中年人看著江辰跟過來，想起他剛才說的話。
他左顧右盼，加上自己，正好四個人。
「原來你不是說笑。」中年人苦笑道。
「我不是有意隱瞞。」
「是我先入為主。」中年人不以為然，又感嘆道：「我還以為自己會是境界最低的祖師。」
江辰聳了聳肩，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咳咳。
台階最上面，道祖宮的幾個人中，站在中間的一位中年女子上前一步，立馬就將所有人目光吸引過來。
「陰陽兩界的攻伐之術被稱為神通。」
「我們中界的則是道法，道法自然，結合陰陽二氣，遠遠優於陰陽兩界。」
「也因此，要創造出完整的道法，極難，需要對陰陽二氣有過人的領悟。」
「開創一門道法者，被譽為祖師，將會受到敬仰和厚待。」
「但是，道法究極有沒有達到可以成為祖師，不是我們說的算，而是道宮。」
中年女子容貌精緻，臉上不見老態，之所以會讓人覺得中年，也是因為一身裝扮。
要是換上少女的衣服，都不會有半點違和。
這番話她每隔三個月都要說一次，早已經爛熟於心。
不過，這次講述的時候，目光若有若無看向最左邊。
那裡站著江辰。
「開始吧。」
隨後，她身後的宮殿，也是她嘴裡的道宮，大門自行打開。
「從右邊開始。」她吩咐道。
這樣的話，江辰會是最後一個。
第一個人開啟第六神竅，身材高大，如一座山般雄偉壯闊，氣沖星河。
他信心滿滿，仰頭挺胸走向道宮。
江辰注意到，最後伸腳踏入門中那一刻，這位前輩深吸口氣，滿臉肅穆。
進去後，大門關上。
裡面發生的情形，誰也不知道。
進去過的人也不能說。
這一點，無塵已經和他說過。
但如果僅是這樣，也不會有這麼多人聚集在此。
道祖山毫無預兆開始震顫，很輕微，好似山中藏著洪荒巨獸，要掙脫而出。
人們對此不陌生，而是抬頭看向天空。
沒一會兒，道祖山釋放出一大片雲海，聚集在天空。
「好厲害！」
看著雲海的面積，不少人感嘆道。
道法能否達到祖師級，必須是達到三步。
第一步，氣海遮天。
空中的白雲便是氣海，幾乎將道祖山都遮擋住。
這代表著合格！
第二步，神柱破天。
就根氣柱必須從雲海中撐起來，直挺向天空。
這也是最難的。
此時此刻，雲海中接連出現一根根氣柱。
但是到第六根的時候，氣柱出現的勢頭明顯慢下來。
第七根之後，第八根遲遲沒有出現。
漫長的幾秒鐘後，第八根氣柱僅是出現一半，若隱若現。
最後，空中的異象消失，道祖山響起此起彼伏的遺憾叫聲。
這代表著失敗，進去的人創造出來的道法還不能被稱為道法。
道與法，或許只是完成前者。
大門敞開，進去的人垂頭喪氣走出來。
「你表現的很不錯，往後不是沒有機會，願意的話，可以加入道祖宮。」
中年女子安撫一句後，發出邀請。
那人先是感謝，再委婉拒絕加入道祖宮。
中年女子沒有勉強，揮手示意下一個。
因為前一個失敗，第二個人進去的時候遠沒有那般自信，反而有些忐忑。
這樣的心態，哪怕是開啟第六神竅，也不定會成功。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第二個人僅僅是撐開氣海，氣柱還不到五根。
出來後，中年女子也沒有邀請的意思。
第三個人，也就是和江辰一起上山的那位中年人。
剛才這會時間，江辰已經得知他的名字。
雲逍客。
這顯然是一個外號，不過江辰覺得挺適合他的。
比起前面二人，雲逍客的境界要低二竅。
不過，他的表現超出所有人預料。
剛進去沒多久，道祖山的異象升起。
氣海到氣柱很自然過渡，沒有任何停滯，引起一片譁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