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九章 切勿小看天下人
剛攻擊完了一人還不算,他竟是乘勢還要對其餘三名強者,發動攻擊?
要知道,那剩餘的三個人,至少也是控靈後期的修士啊!
聽得那聲慘叫,至行等三人略是轉頭。
而看到那場景後,便更是猛然一驚了起來。
羅鳴的動作極快,便是在這麼快的時間之內,便又重創了一人?
即便剛才已然消耗了一番靈氣,但顯然這種情況,還是太出人意料了一些。
而且,他們還來不及思考什麼的時候,卻見揮手之間,那紅霧便驟然化為了一張血盆大口,向著其中的某個方向,直直的張開嘴,一咬了過去!
「糟糕!」至行面色一變。
自然,這血盆大口所衝擊的方向,並不是自己這邊的了。
而且他對於自己那控靈後期的師弟,有著極強的信心。
不過即便如此,隱隱的,其心頭卻是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忐忑之情來。
不該啊,那血盆大口,似乎也沒有如此之強的攻擊力,以至於能夠重創控靈後期修士才對!
也來不及過多思考了,此時此刻,同行五人已然接連折損了兩人,即便自己現在靈氣尚未恢復多少,至行也立時轉頭,向著自家師弟的方向營救過去。
「現在才出手,難道你不覺得太晚了一些嗎?」羅鳴緩緩出聲說道。
話音一落,在紅霧的後方,竟是立時出現了一團灰霧來。
此灰霧在極短的時間之內便是擴散了開來,完全擋住了至行營救的步伐。
他勉力催動靈氣,可由於之前消耗過大,故而這靈氣即便是一番催動,面前形成的靈風,卻也並沒有將此灰霧吹散的樣子。
「啊!」
此刻,又是一聲慘叫傳來。
「屍氣,這是擁有著極為強悍腐蝕之力的屍氣!」帶著恐懼之色,看著自己已然腐蝕了許多的手,那正準備去救人的另外一控靈後期合相寺修士,驚聲叫了起來。
他見至行陷入猶豫之中,卻也沒有想那麼多,便是一抓而出。
原本,若是在巔峰的狀態,靠著自己濃郁的靈氣,他必然也能對這屍氣抵禦一番的。
奈何先是五行困魔陣,而後又是那龍捲,實在是使得自己的靈氣幾乎是要被掏幹了,便是全力抵擋,卻也依舊沒有多大用的樣子。
當初同為控靈後期的玉遊子在這屍氣之上吃過的虧,此刻又再次顯現!
那紅霧沒有後顧之憂,便是一咬而上。
羅鳴身形一遁,「轟」地一聲,一掌又是擊出。
頓時,天空之中發出了極為驚人的嘯鳴。
畢竟是控靈中期修士的一擊,加之靈氣濃郁無比,羅鳴這一擊的威勢,也讓不少人感到有些駭然了起來。
「他…..他在月許之前,果真只是控靈初期嗎?」捲髮修士長吸了一口氣來,帶上萬般複雜的神色,出聲叫道。
這種事情,也太匪夷所思了一些吧。
此時那叫羅鳴的傢伙,所使出來的這強大攻勢,怕是連控靈後期的修士也自愧弗如的!
「之前只是覺得他能夠抵禦住湖禽尊者,已然足夠可怕了,但是此人可怕的程度,顯然是我沒有遇到的。」何乘輕眼睛微眯,神色複雜:「我收回之前的話語,此人不是我見過的最為厲害的天才之一,這『之一』兩個字,應該去除。」
猛吸了一口氣之後,他幾乎一字一句地說道:「這羅鳴,便是我見過的最為厲害的天才了!」
以他的眼界,自認為還是頗為見過一些所謂的天才人物的。
不少人在何乘輕的眼中,都是強悍無比,一時無兩,光芒照人。
然而若是與其相比較的人是羅鳴的話,顯然就不足為道了!
「轟,轟!」
又是兩聲巨大的轟鳴之聲傳來。
眾人定睛一看,卻見那分別被紅霧以及灰霧所傷的兩名控靈後期強者,皆是被羅鳴轟擊到了地面之上。
此刻,那句西城堅硬的地板,產生了兩個極為可怕的深坑,而那兩個絕大多數人不敢直視,就在片刻之前還不可一世的強者,便躺在了這兩個深坑的中央,連翻身都難以進行。
之前來了整整五個的合相寺強者,不過如此短暫的時間過去,眼下就僅僅剩下一名控靈境大圓滿的存在了!
「嘶……」
四周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不少人甚至還揉了揉眼睛,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幕。
「那叫羅鳴的傢伙,這也太可怕了一些吧!」
「若非之前聽聞過此人的事跡,我都要懷疑,這是不是一控靈境大圓滿的修士了。」
「什麼大圓滿,對面的人之中,便有著一大圓滿的存在,如此表現,便是初入破虛,也不過如此!」
破虛強者,顯然也太誇張了一些,眾人也是看出來了,羅鳴雖然強悍,但和破虛修士之間,卻也有著明顯的距離的。
畢竟,若是破虛強者的話,只會一力破之,根本不用動上如此之多的手段。
「看來,此人對於合相寺,也是頗為了解過一番了。」索固興長吸一口氣來:「先是用那紅霧在至羽的身上動了一番手腳,讓那五行困魔陣無法施展,而後靠著桃僵木大為消耗對方的靈氣。」
頓了頓,帶著複雜之色,他出聲又道:「步步為營,各個擊破,看似一切極為簡單,但他的出招,無不有著很強的針對性,仿佛對於對方的反應,有著極為準確的預判一般。此子……可怕……」
「這…..這人怎麼如此強悍?」索固興身旁的黑冠修士,更加難以理解了許多:「據我所知,這只是一來自純炎小國之中的修士。」
「小國之中,也有大能之士。」索固興瞥了瞥此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切勿小看天下人才是。」
「大人說得極是。」黑冠修士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點了點頭。
而後,他眉頭一皺,看向了至行的方向。
與此同時,至行也一眼瞥了過來,厲聲說道:「句西城的人,難道打算袖手旁觀的嗎?」
雖是厲聲,但其底氣,卻是有些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