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希越和傅向晚被攔在了寧峻笙的病房門外,隔著一道門,不得而入,看來他們寧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是肯定是見不了寧峻笙了。
談希越拉過傅向晚在身邊:「那打擾了,我們告辭了。」
傅向晚則有些不甘心這樣,談希越已經攬著她離開了這裡。直到了進了電梯,談希越才鬆開了她:「別衝動,冷靜些。」
「那是我媽出事了,你讓我怎麼冷靜?他們寧家權大欺人嗎?」傅向晚想到寧峻笙傷害過自己的母親,加上現在這樣的囂張態度讓她更是心裡難受,「我媽已經被他害得遭遇了那麼多的痛苦,為什麼到現在還不放過她,難道要逼死她嗎?我媽她欠了誰的?何苦要受這份罪?如果我這個做女兒都不幫她,那還能指望誰?」
傅向晚心裡的痛苦是無以復加的,她無法想像自己母親再一次承受這樣的痛苦。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讓母親出來,平淡而快樂的過一生。
談希越看著傅向晚眼中因為焦急和痛苦盈上的淚霧,他的心裡也不好受。他伸出長臂將她攬入了懷裡,讓她依靠著自己:「老婆,我知道你的很著急,很難受,我能感同身受。如果寧家是鐵了心要將媽送上法庭,絕對不可能讓我們見到寧叔的,這也說明寧叔對這件事情並不知情,事情不是他做的。是寧家主耿家瞞著他做的,只要能見到寧叔,然後讓他本人撤訴,那麼媽就會沒事的,我們所有的希望都在寧叔的身上。只是現在我們沒法明著去見他,但總能從暗處著手。我不相信病房裡他們能二十四小守在裡面,他們也要吃飯睡覺的。所以我想半夜去最好,不走正門。」
「這能行嗎?」傅向晚倏地抬起了纖長濃密的羽睫,感覺到了希望的光芒。
「當然能行。對方是長輩,我自然不好正面和他們起衝突,但是這不能說明我就怕他們了,我自然有我的辦法。」談希越安撫著她,「你放心吧,我不會讓媽出事的,不會讓他人傷她一分一毫。」
傅向晚靠在他的懷裡,覺得有結踏實。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談希越的身上。而談希越自然也沒有讓她失望,他從隔壁的病房的陽台翻到了寧峻笙的病房裡,半夜的時候,寧父和寧峻祥都不在那裡,而寧峻笙似乎也睡著了。談希越輕手輕腳地去開落地窗門,卻發現開不動。他只能抬手敲擊玻璃,因為心裡有事而並沒有睡得很熟的寧峻笙被聲音驚醒。他按開了房間裡的燈,才看到落地窗外有人。
他起身過去,看清楚是談希越,感到十分的意外和震驚。這便給他開了門:「希越,你這是做什麼?你是從隔壁翻過來的?你不要命了?」
要知道這裡是三十幾層,這到地面的距離可是足足有一百多米,如果不慎掉下去,那可就粉身碎骨了。這讓寧峻笙都替談希捏了一把冷汗。
談希越閃身進了房間裡,外的的天氣好冷,一進VIP病房就感覺到特別的暖和:「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什麼沒辦法的辦法?」寧峻笙把落地窗關上,隔絕外的的冷空氣,「這外面不就是大門嗎?你不走大門翻陽台?你是閒是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