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被偷了錢袋子
晚飯的時候,連梔特意讓呂池將飯桌搬到院子裡來。
在院子裡架了烤架,教呂池燒烤。
還從系統抓了幾條魚出來,一人分了一條烤魚吃。
那味道,香飄十里,饞哭了被臭襪子堵嘴的榆錢。
「呂池,你記住了。人若是有了貪念, 將會無休無止的陷入進去,不可自拔。榆錢他迷上了賭博,荒廢了廚藝,欠了一屁股債務。他的事情,他要自己負責。所以,他就算是被催債的打死, 也是他咎由自取。這樣的人,不值得你去同情,你更加不該用錢去接濟一個賭鬼。」
之前呂池已經將榆錢的過往簡單告訴了連梔。
一開始呂池和榆錢以連梔的第一批徒弟, 又從南金皇宮出來的身份,在京都城很受歡迎。
聘請他們倆的酒樓有很多,都是高薪聘請。
榆錢一開始也是兢兢業業的做好掌廚的事情,掙了一些錢,買了宅子,娶了媳婦。
可是後來的榆錢,越來越飄了。別人一吹捧,他就能飛上天的吹噓。漸漸的,交了一些狐朋狗友。
很快,榆錢就學會了進賭坊賭博。
到最後,酒樓掌廚的活計沒了,媳婦被他輸出去了。宅子賣了,人也因為欠債被打的差點死掉。
還是呂池晚上回家的時候在巷子裡遇到了奄奄一息的榆錢,將他帶回家,請醫師醫治。
又幫他還清了賭債。
榆錢養傷的時候,都是呂池的母親在照顧他。
後來,榆錢傷好後, 離開了呂池家, 又被人拉去了賭坊。很快,又欠了一身債。
一開始榆錢還有點人性,知道借呂池的錢的時候要好言好語的哀求。
再後來,呂池也沒有那麼多錢救濟他了。
榆錢被債主催的急,只能找呂池。一次兩次沒拿到錢,他就開始仇恨呂池見死不救。
於是開始每天缺錢的時候來呂池家敲詐勒索,威脅恐嚇。
經常是選擇中午孩子要下學的時候來。
呂池母親怕起衝突傷了孩子,就每次少給一點錢大發榆錢離開。
榆錢的胃口總是得不到滿足,便越加過分。
今日推搡呂池的母親都算是輕的。
連梔拿著蒲扇,故意將烤肉味向著榆錢的方向扇。
「小師傅,要不,還是將他放下來吧」呂池又開始心軟。
連梔一個眼刀子過去。「閉嘴,吃飯。」
爛泥扶不上牆。
等晚飯吃完之後,連梔拿著一條烤魚來到榆錢的面前。
榆錢滿臉淚痕,悔恨交加。
其實,他是被饞哭的。
連梔鄭重其事的問他:「你可悔過了,知道自己有多混蛋了?」
榆錢點頭。
連梔滿意的點點頭。「知道就好。」咬了一口魚頭,哼哼唧唧說著好吃, 然後進了屋。
榆錢再次淚流滿面。
太欺負人了.你不給我吃, 你拿到我面前晃一圈幹什麼呢?
連梔進屋和呂池又聊了一些這幾年的事情, 叮囑呂池要好好保護家人,不可心軟。交代他鍛鍊好廚藝,做一個好廚子。
隨後將兩小隻睡著的孩子拎上,出了門。
「小師傅,你在南金會待多久啊。下次再想見您,我怎麼才能聯繫到你啊。」呂池不舍的追出來。
連梔將兩個孩子塞進系統。
在呂池驚詫的目光里,說道:「再見,可能沒這個可能了。我已經打算四處遊歷,沒有固定住所了。你也不用惦記著見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走到榆錢的身邊,將人從柱子上解下來。「這個人,我幫你扔出去。以後再見到他,就當作不認識。你若是再敢幫助榆錢,我就不認你這個徒弟了。」
呂池被嚇住,連忙保證,一定不會再幫榆錢了。
連梔笑了笑,將手裡拎著的渾身僵硬,腿腳發麻的榆錢鬆了手。
榆錢直挺挺的向地面栽去。
呂池一看,立刻衝上前要扶。
連梔一腳踹出去,榆錢飛到了一邊,摔的悽慘。呂池扶了個空,有些尷尬的雙手托舉在半空。
「我剛剛說什麼來著?你聽過就忘是吧?!」連梔氣惱的上前,將呂池那雙僵住的手拍了下去。
「記住了,以後不管榆錢再出現什麼事情,就是摔死,被人打死,你都不許再管!」
說完,也不管呂池什麼表情,拖著榆錢出了門。
呂池看著像一隻破麻袋般的榆錢被拖在地上磨擦,屁股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
他這個小師傅啊,真的是不一般。
這世上,怕是找不出第二個女娘的性情,是這般了。
連梔將榆錢扔在大街上,和角落的乞丐為伍。
「記著,你以後不再是我連梔的徒弟了。以後若是再被我知道你幹壞事,債主不打死你,我也要打死你。」
說完這些,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沒有回南宮子熙的府邸,而是來到了一家靠近城門口的客棧。
南金京都她是不想待下去了,廣北京都,她也不想回去。就像剛剛她說的,遊歷天下,才是她最終的歸宿吧。
走到了客棧門口,連梔一摸荷包,錢袋子呢?
居然有人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偷了她的錢?
厲害。
沒有錢,住什麼客棧。
其實,她也不用花錢住客棧啊。
連梔又向著城門口走了走,找了一個牆角,嗖一下進了系統。
系統這個美麗的家園,是免費的。
連梔消失後,巷子口出現一個黑衣人。
望著連梔消失的牆角,顛了顛手裡的錢袋子。
第二日一早,城門打開的時候,連梔才閃身出來。出來的時候驚嚇了一隻牆頭站著的喜鵲。
出了城門,連梔選了東方,太陽升起的方向。
城門外,有一片荒草叢生的平原。
若是有錢買馬的話,她也並不想買。
走在荒蕪一人的草地上,有一種天地之間只有她一人的錯覺。
其實,她也確實如此。
整個大陸上,只有她是魂魄穿越而來,可不就是孤家寡人一個。
如今,該得罪的,不該得罪的,都來了一遍。她的去處,只有這茫茫天地了。
走了一個多時辰後,來到了一條小路上。
一人推著板車,板車上是兩桶酒水,散發著濃醇的酒香味。
遇到一個有些坡度的坎,板車幾次都沒推過去。
連梔上前,用力一推,板車平穩過去。
「謝謝啊謝謝你啊」推板車的人身材消瘦,背脊有些佝僂。明明年紀不大,聲音卻滄桑。
連梔聽到他的道謝後,好奇的看過去,就見那人臉上都是燒傷的疤痕。
「吆,不好意思,沒嚇到你吧。」那人急忙低下頭去。
連梔說沒事,她之前幫助過一個燒傷的人恢復面容。還說,若是男人需要,她也可以幫忙。
男人低著頭,沙啞著嗓子說著不相信世間還能有治療燒傷的醫術。
連梔也不知怎麼的,就要較真起來了。「怎麼沒有,我就可以做到將你的臉恢復如初!」可能,是好勝心作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