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鬼的價值
黎輝掛斷電話看著孫明。
孫明小心謹慎生怕自己惹怒了黎輝，他試探的問道：「警察叔叔，我能回家了麼？」
「你比我還大，叫我叔叔合適麼！？」
黎輝笑罵著，孫明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不過就這樣放他回去也不行。
「孫明，你犯了罪了，你自己知道吧？」黎輝走到他面前開口道：「你老老實實在裡面待幾天，現在還不能放你。」
孫明一聽這話苦著臉哭哭啼啼，三十多歲的人表現的像個巨嬰，如果他不是孤兒，恐怕他就要叫媽媽了。
「進去住幾天，裡面包吃住，過不了幾天就放你回去了。」
事實上黎輝既是軟禁孫明，也是保護孫明。
一來，孫明能力詭異，真要被有心人利用自己也不好過，二來這孫明膽小怕事沒有腦子，捲入這種事情里也只是個炮灰。
暫時關押起來，以後自己說不定還有能用得上他的地方。
至少這一次和老黑交換情報這麼順利也都多虧了他在自己手上。
孫明一聽有吃有喝，又換了一副嘴臉，他笑著道：「那行，那行，那我就住幾天。」
黎輝出門和范隊交代了一下，雖然孫明這樣子不像裝出來的，可還是得提防著點，不能輕易的把名字告訴他。
在他面前儘量用簡稱和小名。
「對了，范隊，偷偷找我的人你們有線索了麼？」
范隊搖搖頭道：「這事兒還真蹊蹺了，周圍的監控攝像頭都沒能拍到那個人的樣子，只有一個模糊的背影。」
「就算是詢問周圍的人似乎也沒有人記得他的樣子，這事兒有些困難，但我們會加大力度的。」
黎輝點點頭，這件事兒恐怕也不簡單，科技手段無法解決的問題，大概率得和馭鬼者靈異事件扯上關係，這就不是范學他們能主導的了。
「這事兒你們盯著就行，別太拼命。」
范學嚴肅的看著黎輝聽出了黎輝的言外之意，他默默點頭沒有多說。
從警局中走出，黎輝忽然感覺自己還真像是這個城市的負責人一樣，從早上忙到了現在，不過這負責人的癮也就持續了一天而已。
就在剛剛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范學叫住了他，告訴他上面會派遣一名負責人管理天市，後面有些行動他們就不方便配合了。
不過保留他的一些權力，也希望黎輝能和新來的負責人多多配合。
這件事兒也在黎輝的意料之中，靈異事件的問題可是關乎著一座城市人的安全問題，上面不得不考慮趕緊填補這個空缺。
黎輝想了想，既然有負責人來了，這事兒自己是不是就不用繼續調查下去了，反正賈總的問題已經解決了，這五百萬到了帳，自己可以享受一下有錢人的生活。
夜來酒吧，在天市的檔次很高，一般都是富二代們去的地方，黎輝當然沒去過。
夜幕剛剛降臨，這一條街的霓虹就已經全部升起，一片紙醉金迷的氣派。
「老黑。」
黎輝剛進去，老黑一個人坐在吧檯前面喝著啤酒，他的身形長相在成堆的俊男靚女裡面也算鶴立雞群了。
此時剛剛八點，酒吧裡面的卡座就已經坐滿了，吧檯前面零零散散還有幾個位置，老黑的身邊沒人敢坐。
酒吧里的氣氛喧囂。暗黃色的燈光灑在吧檯上，各式各樣的酒瓶在燈光的映襯下閃著誘人的光。
男男女女在舞池中盡情舞動，他們的身影在燈光下忽明忽暗，放肆瘋狂。
嘈雜胡亂的場景讓黎輝有些不適，他自嘲一笑道：「我這山豬吃不了細糠，土狗進不了酒吧。」
「老黑！」
黎輝來到老黑面前，老黑面無表情道：「黎隊倒是準時。」
「我來，不是談賈總的事兒的，這事兒現在我懶得管，你的情報我不需要了。」
「過來呢，只是想體驗一下紙醉金迷的感覺，現在看來不如在家睡大覺。」
周圍吵鬧，二人說話聲音雖小，但一字一句都沒有聽漏。
「什麼！？」老黑臉色變了變，不過他隨後又曬然一笑道：「黎隊我可真是看不透你啊，上一秒還在威脅我，這一秒卻什麼都不要了。」
「這麼一比，我老黑倒像是傻子了！」
老黑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重重地砸在吧檯上。
「哈哈，別生氣，小氣的人做不得情報商，你有情報還是可以賣給我的，不過你也明白，我們這些人的命太短暫了。」
「光靠賣情報，想要給自己家裡人養老，只怕不太容易。」
黎輝笑了一下為老黑倒酒，老黑的臉隨著酒吧里的燈光變化無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盯著黎輝看了好一會，像是想通了，然後開口道：「我手上有一個情報，我們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我覺得你是個可以合作的人。」
老黑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拿起酒杯茗了一口。
「天市太小了，我手上有的情報憑藉你現在的職位想要打聽清楚很簡單，很快我的情報就不值錢了。」
「我也怕你和章天那個短命鬼一樣，指不定哪天就死在了靈異事件當中，我手上的情報就更加沒地方賣了。」
「黎隊，你對我們馭鬼者怎麼看？」
黎輝聽著老黑話裡有話的言語淡然地笑了一下沒有開口。
老黑見黎輝沒有說話便繼續開口道：「黎隊，你知道麼，天市一共有十多個馭鬼者，而這些馭鬼者在成為馭鬼者之前都只是普普通通的人。」
「可有人利用自己的能力獲得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馭鬼者的存在本身就是價值，況且每一名馭鬼者的壽命都非常短暫，所以他們的價值對普通人而言就越發的高了！」
「普通人？」黎輝搖搖頭：「你想說的是那些平日裡我們接觸不到的大人物吧？」
大人物站在信息的尖端，知道一些內幕消息不稀奇，他們尋求保鏢，乃至馭鬼者的保護也很正常。
「沒錯！甚至不只是馭鬼者有價值，就連厲鬼也是有價值的！」
老黑醞釀了半天終於拋出了他想要說的話！
「一隻鬼，一個億！」
黎輝手舉著酒杯懸在空中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