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

  寧雅急得連身法都施展出來，一把摟住眼前的人，仿佛怕他下一刻就會消失。

  「不對！」

  寧雅聞到淡淡的血腥味，還有，王晨的臉色不對。

  曾經也是血族的寧雅，驀然一驚。

  「晨哥……」

  「不用多說了，你聽我說。」

  王晨修長的食指點在寧雅的唇上。

  「千年來，我參悟輪迴，已經有了一定的心得，這一次捨棄血族之身，百年後必可重入輪迴。你我，可以用人的身份，再次相守。」

  王晨抹去寧雅眼角的淚。

  「就是苦了你了，要等我百年。」

  王晨手指輕輕摩挲著寧雅的臉龐。

  「不苦的，你不是千年也等過來了嗎？」

  寧雅眼角泛著淚光，卻是嫣然一笑。

  「最愛便是你的笑……」

  王晨的身軀化作光點飄散。

  「你愛我笑，我會一直笑。」

  寧雅眼中淚如泉湧，嘴卻一直在笑。

  ……

  「哇哇哇！」

  雅典娜邊哭還邊錘桌子。

  「太感人了！快去拿紙巾！」

  胡主任丟掉空紙巾盒推推張貴。

  「好嘞好嘞……唉呀，女娃不要把鼻涕擦我衣服上啊！」

  張貴抱著嗚嗚咽咽的女娃同學去拿紙巾。

  ……

  「雅兒雅兒！」

  一個小正太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喊師父，沒大沒小的。」

  寧雅滿臉笑意地給他一個腦瓜崩。

  「不嘛不嘛，喊師父顯得您老了不是？」

  小正太摸著腦門狡黠地眨眨眼。

  「今天功課做完沒？」

  「咳，那個，徐師叔還在等我……」

  「小徐子除了喝酒還有什么正事兒？給我滾去做功課！」

  寧雅擰著小正太的耳朵就走。

  「哎呀哎呀！雅兒！哎哎哎！師父師父……」

  小正太被擰走了。

  ……

  「哇噻，老凌小時候長得好萌！」

  雅典娜雙眼直冒小星星。

  「他回來你告訴他，我保證他不會打死你。」

  申公豹揶揄道。

  「別怕，老娘罩你。」

  胡主任大氣地一揮手。

  「娘子，你剛才把我腦闊打歪了。」

  張貴幽幽地目視胡主任。

  「啊？有嗎？哎喲……憋生氣憋生氣，相公我給你揉揉。」

  胡乃貞趕緊把張·左哼哼·貴安撫住。

  ……

  「萬劍鋒芒！」

  仿佛無窮無盡的劍芒把一身金燦燦的修士直接轟出擂台。

  「既然如此，老夫就宣布這一次宗門大比的前十名了，第一名是葵花峰凌晨！第二名……」

  一襲白衣繡金邊的凌晨此刻顯得器宇軒昂，腳踏飛劍負手而立，自有一番公子世無雙的氣度。

  「雅兒雅兒，我第一了耶，親一口鼓勵一下行不？」

  凌晨拿了獎勵回去見寧雅，一秒變逗比。

  「切，你都十八歲了，才靈君級，啥時候能長生啊，你師父我十八的時候已經長生者了，你還有臉要親親？」

  寧雅擰著凌晨耳朵。

  「哎哎哎，雅兒輕點輕點！」

  凌晨趕緊討饒，說了一堆好話才被放過。

  「說得多牛批，還不是靠奇遇。」

  凌晨揉著耳朵小聲嗶嗶。

  「說啥呢？」

  「沒沒沒！我啥都沒說！」

  「趕緊去閉關！把這些資源消化了，如果閉關出來能夠晉級靈尊，我就……」

  寧雅越說越小聲，而小臉卻越來越紅。

  「就怎麼樣？」

  然後凌晨就被「pia」地打飛了。

  ……

  「這小日常看得舒服。」

  呂洞賓叼著煙眯著眼。

  「嘖嘖那境界稱呼看著很牛波一啊。」

  申公豹深吸了口煙。

  「也就把金丹期、元嬰期叫得帥一點而已。」

  神農爺撇撇嘴。

  「要不咱開個會，把境界名字也改改？」

  溫西西放下闊落罐子。

  「不帶感啊，傳統點不好嗎？凡間的等級哪用太在意。」

  呂洞賓覺得人皇爺的提議不咋地。

  「哎呀，我就覺得現在才幾個等級，提升起來太難了，不利於人間修士進步不是？」

  溫西西講得好像挺有道理。

  「不是，以前不還有練氣、築基、開光、融合、金丹、心動、靈寂、元嬰、出竅、分神、合體、渡劫、大乘……十好幾個等級嗎？現在都精簡到練氣、築基、金丹、元嬰、渡劫了，走回頭路是什麼鬼？」

  神農爺擺擺手，不同意溫西西的提議。

  「重點是，人間這靈氣濃度，一輩子修個練氣三層都難，折騰啥啊。」

  神農爺喝口農藥。

  「咳，這不是要三界合一，靈氣增長了嗎？」

  溫西西乾咳一聲。

  「好意思說，天道那摳摳搜搜的……」

  「轟隆」一聲響雷。

  「好了好了，就是之前開會給凡間定的那靈氣上限，到渡劫期天才都要八千年，一般人日夜修煉只能踩著線9999年成地仙，哪有那麼容易。卡在練氣期就得掛99%的人。」

  神農爺撇撇嘴。

  「1%也不少嘛。」

  溫西西來了句。

  「不少？老哥我跟你算算啊，人間界才60億人，就算全民修仙，1%的進階率，最多600萬練氣，六萬築基，六百金丹，六個元嬰，這還沒算那些文化有差異沒法修煉的，認真算起來，能有千年間出一個修煉到萬壽無疆的渡劫期就已經不錯了。」

  神農爺撇撇嘴，飛升的機會不是沒有，不過按天道的算法，也特麼太渺茫了。

  「行了，天界才是主體，人間界是專門負責生產小世界的，人皇爺您也別太在意了。」

  呂洞賓插句嘴。

  張貴咂吧咂吧嘴插不進話，總感覺被這些大神鄙視了。

  「放心，我們還是很重視人間界的，不過三界有分工而已。」

  神農爺安撫一下張貴的情緒。

  沃特瑪每時每刻被你讀心更慌了有木有！張貴連都黑了。

  「咳，看直播看直播。」

  神農爺乾咳一聲。

  ……

  「魔教教主？扛不住我三劍啊。」

  凌晨瞅了瞅腳下丑不拉幾的腦闊，猶豫了良久，才用劍挑開。

  「算了，趕緊回宗門，一出關就被掌門那老頭子支使過來了，還沒跟雅兒要獎勵……嘿嘿，嘿嘿嘿……」

  凌晨傻笑著，御劍往宗門方向疾飛。

  「回來了，嗯，靈尊修為可還行。」

  寧雅想摸摸凌晨腦袋瓜，才發現，哦豁，這小子長高了，老娘夠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