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路上,車輛相對稀少。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黑色邁巴赫以平穩的速度行駛在夜色里,隔絕了外面寒意的車廂內,溫暖而安靜。
氣氛,卻並不僵冷。
坐在副駕座里的顧愷,身子微微朝白一一的方向側著靠在椅背里,漆黑如墨的眸子裡泛著一層溫柔之色,安靜地看著旁邊開車的白一一。
昏暗的光線打在清麗的五官上,神色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握著方向盤的雙手十指纖纖,白嫩如蔥
哪怕一句話不說,就這樣安靜地看著她,顧愷卻覺得心裡無比的踏實。活了三十一年,從來不知道,和自己所愛的女子在一起,是這麼的幸福滿足。
看著,想著。
情不自禁地,他輕喚:「一一。」
白一一轉過頭朝他看來,「怎麼了?」
「你開車的樣子很美。」顧愷喝酒的時候沒覺得自己醉,在意品軒幾個小時,也沒得自己醉。
可現在,他竟然覺得自己有些醉了。
為面前這個小女人而醉。
莫名的,又想到了她在自己身下輾轉承歡,嬌羞綻放的畫面,他忽然一陣口舌乾燥,凝著她的眸光深了一分。
白一一因為他那句「你很美」心跳不自覺地漏了一拍。
握著方向盤的手向微微一滯,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自心底蔓延開來,似乎夾著淡淡地嬌羞,淡淡地喜悅。
「你喝醉了。」
她的聲音出口,自己都覺得柔軟得不可思議。
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不敢再轉頭看身旁的顧愷。
顧愷嘴角彎起一抹溫柔地弧度,為自己辯駁,「我沒醉,你真的很美,一一,我昨天下午說的,你考慮了嗎?」
「什麼?」
白一一茫然的眨眼,不知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跟他裝傻來著。
顧愷輕笑,「我們把證領了啊。」
「沒想好。」
白一一淡淡地拒絕。
顧愷嘴角的笑斂去,眯了眼睛,坐直身子探究地盯著她,「你是覺得太簡單了,還是想讓我對你求婚,走完那些繁瑣的流程。」
「我說的是沒想好,你別胡亂猜測。」白一一嘴角抽搐,她覺得,這世上肯定不會有第二個像顧愷這樣問話的男人。
然而,顧愷下一句,讓她差點咽口水都嗆到氣管。
「我第一次跟人求婚沒經驗,也不了解你們女人心裡的想法。你要是有什麼要求,可以直接跟我提出來……一一,你幹什麼,減速。」
顧愷的話沒說完,便被突然加速的白一一給驚住了,忙阻止她的瘋狂行為。
白一一減速,從鏡片裡看著他,「現在酒醒了嗎?」
「我說了,我沒喝醉。」顧愷皺眉,被剛才白一一那瘋狂的行為給驚住還沒有平復下來。
白一一挑眉笑道:「沒喝醉就別說醉話,我現在還不想結婚,你剛才說沒跟人求過婚沒經驗。我還沒跟人談過戀愛,想好好的談一場戀愛呢。」
「結了婚不是一樣可以談戀愛嗎,而且,可以隨時隨地地談。」
「隨時隨地地談?」
白一一皺眉,他們兩個好像不在同一頻道上
「就像昨天在醫院辦公室里一樣。」顧愷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報復她剛才的突然加速,聲音也帶著幾分曖昧吐口。
白一一臉色一變,顧愷又斂了笑,一本正經地說:「一一,我們都是成年人,我還是正常男人,有正常需求,吃素了這麼多年,我不想在女朋友的情況下,還不能吃點肉。」
他的話讓白一一臉蛋發燙,「那兩次是意外。」
「那你願意跟我同居嗎?」
顧愷眸光灼灼地看著她,絲毫不怕白一一太緊張,一個不小心出了車禍。
「我沒有跟人未婚同居的習慣。」
「那不就是了,你沒有跟人未婚同居的習慣,最好的,就是我們早點領證,做一對受法律保護的合法夫妻。如此一來,我也可以享受丈夫的合法權益。」
「……」
白一一閉上嘴巴,不肯再和顧愷說話。
她覺得,顧愷這傢伙肯定是借酒裝瘋,他說自己沒醉,卻說一些很不正常的話。
見她不說話,顧愷眼裡閃過一抹失落,撇撇嘴,也無趣的不再開口。
車廂里,又安靜下來。
過了兩分鐘,白一一轉頭看他,「你要是困,可以閉上眼睛睡會兒,到了你家,我再叫你。」
「好。」
顧愷點點頭,真的閉上了眼睛。
黑色邁巴赫到達顧家別墅外面的時候,白一一從鏡片裡看身旁的男人,好像真的睡著了。
減速,她把邁巴赫停在別墅外的路旁。
解了安全帶,側身,打算叫醒顧愷,話到嘴邊,她忽然又打住了。
他睡著的樣子,很好看。
她抿抿唇,想到他之前整過自己,清眸里閃過狡黠,她拔了自己兩根頭髮,對摺,把四根頭髮搓在一起。
朝顧愷傾身,一手扶上他的座椅,一手拿著頭髮,伸向他的鼻子。
手中的髮絲一點點接近,白一一唇邊綻出一抹笑。
就在她把髮絲伸進某人鼻孔,眸光緊盯著他,等著看他被吵醒的時候,她手腕忽然被顧愷抓住一拉,下一秒,她身子便直直地撲進他懷裡。
「啊……」
白一一驚呼,睜大的雙眸里,滿是不可置信。
「你裝睡的?」
顧愷嘴角勾笑,眸光灼灼地看著投懷送抱的小女人,魅惑地嗓音伴著熱氣鑽進她耳里,「我睡著了,是被你弄醒的。」
「哪有。」
白一一為自己辯駁,抓著座椅的那隻手想用力,顧愷卻手中力度加重,另一隻大手環上她的腰,讓她身子緊貼著他,薄唇划過她柔軟的耳垂,「一一,你剛才說,不喜歡未婚同居,這還不到一個小時,怎麼就要撲倒我了。」
「討厭,你放我……」
白一一的話沒說完,身子驀地一僵,柔軟的耳垂被某人吻住,她溫熱酥麻的觸覺如電流般,瞬間竄遍了全身。
「一一,要不,我們把那晚沒有做完的事,繼續做完?」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中,透著三分曖昧,兩分撩撥,還有一分調戲,和吻一起,擾亂了白一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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