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別在那虛張聲勢!根本沒用!」
小混混豎起手指,不屑的搖了搖:「你打斷花哥一條胳膊,今天我們就打碎你的腦袋!」
花四被打成這樣,今天這件事肯定不能善了。
但這裡是公共場合,如果出手殺人,恐怕幾分鐘警察就會趕過來。
所以他們必須得把李十二帶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悄悄解決掉!
「跟我們出去吧!最好配合下,我還能給你個痛快。如果你反抗,那就別怪兄弟們下手狠了。」
這名小混混一擺手,身後的人立刻走到李十二身邊,看樣子要強行架人。
「不用,我可以跟你們走,但你們可別後悔。」
李十二淡淡一笑,臉上看不到絲毫緊張的樣子。
「呵呵!真是煮熟的鴨子,嘴硬得很!」
花四倒吸一口涼氣,他強忍著胳膊劇痛,站起身在趙有德攙扶下,走在最前面。
敢打斷自己胳膊的人,他必須親手解決。
這是規矩。
堂堂花四,一定要親手報仇。
「十二……」
江陵擔憂的看著李十二。
她感受得到,眼前這夥人身手很強,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我報警!」
段蘭蘭拿出手機,就要打通報警電話。
事情是因她而起,若是李十二真的出現什麼意外,段蘭蘭會愧疚一輩子。
「我勸你冷靜點!」
吧嗒!
小混混一把奪過段蘭蘭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別對女士這麼粗魯,你們好歹也是個男人。」
李十二撓撓耳朵,猛的一拳砸在這名小混混臉上。
咔嚓!
小混混毫無防備,直接被打到身後的櫃檯上。
玻璃櫃檯瞬間被砸得粉碎。
「你他媽……」
「他嚇到我的女朋友了。」
李十二整理下身上的衣服,大步朝著門口走過去。
「出去再動手!」
見到他十分配合,小混混們也強行壓住內心的火氣,打算離開五洲國際以後,好好折磨下李十二!
太囂張了!
必須磨磨銳氣。
「幾位,晚上等我!」
斷了胳膊的花四朝著江陵的等人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隨後陰沉著臉跟在李十二身後。
「這小子八成是完了!」
「可惜啊!」
「散了吧!」
大家發出一聲惋惜,搖搖頭打算離開。
「怎麼回事?」
當幾名小混混走出五洲國際大廈的時候,發現門口整齊站著幾十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
「來的時候也沒見到這些人啊?難不成五洲國際要來什麼重要客人了?」
看著四周冷若冰霜的近百人,小混混們意識摸不著頭腦。
這陣仗,比自己大哥都牛逼啊!
再往下走,人竟然越來越多,而且居然站著整整五排!
「我的天!這他娘的得有五百多人,啥大人物啊!」
小混混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
幾百名身穿整齊黑色西裝的人,齊刷刷站在門口,視覺上已經十分震撼!
就連郭有德都感覺到一陣頭皮發麻。
太嚇人了!
就連天罡集團董事長郭天罡出門,也沒有這陣勢啊!
終於,他們走到人牆盡頭。
在這裡,一排黑衣人齊刷刷的倒背著手,戴著整齊的黑色墨鏡,把道路徹底堵死。
而中央,停著一輛邁巴赫。
車門處,站著一名白衣男子,此時正抽著根煙。
「這位兄弟,我們想過去,勞煩讓個路。」
花四忍著劇痛,推開面前的小弟,來到白衣男子面前。
畢竟他也是道上混的,知道規矩。
這白衣男子,擺明了就是一方大哥,還是十分有權勢的大哥。
否則不可能擺出這樣的陣勢。
太嚇人了!
就連花四這樣見過世面的大哥,都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外面什麼情況?那人是誰啊!」
「看不清,但瞅這架勢,應該是大人物!」
「我靠!這是,把路封了?」
不知道是誰眼見,一下子見到門口的盛況,立刻在展廳內呼喊起來。
隨著大家起鬨,很快門口就圍了一群人。
「怎麼了?李十二他不會有事吧?」
段蘭蘭心裡咯噔一下。
「不,李十二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有事……」
她在心理安慰著自己,可卻根本不起作用。
但想出去看看,門口的路又被堵死了,很多人都站在大門處圍觀,她們幾個小姑娘根本看不清外面發生了什麼。
「走!上二樓!」
江陵在五洲國際上班,自然知道這裡面的構造。
她帶著王若漁還有段蘭蘭,朝著二樓跑上去。
趕巧,歐陽南梔竟然也在二樓眺望。
「你的情郎,沒什麼麻煩。」
看到三名女子跑上來以後,歐陽南梔轉過身笑道:「看著,有麻煩的是下面那些人。」
順著歐陽南梔指著的方向望去,段蘭蘭忍不住驚呼一聲:「我的媽呀!這人都是哪來的!」
從樓上往下看,場景更加震撼!
數不清的黑衣人站在兩側,而李十二和那幾名小混混,像是黑色潮水中的小螞蟻,顯得格外扎眼。
「我腦瓜皮,有點麻!」
段蘭蘭輕輕撓了撓,心裡的震撼無以復加。
「這些,都是你閨蜜老公,叫來的人。」
歐陽南梔轉過頭看著段蘭蘭,輕輕一笑道:「你可曾聽說過一句話,一支穿雲箭……」
「千軍萬馬來相見?」
段蘭蘭瞪大眼睛。
這些都是……
「白鳴的人。」
歐陽南梔看著段蘭蘭震驚的臉,笑著說道:「就連我,都低估了白鳴的實力。一統青城後,他強大到連我都想不到了。看來,我更要跟江陵整一整這個老公了。」
她說完,整個人大笑不止。
「各憑本事。」
江陵隨後回了一句,精力全都放在樓下的李十二身上。
「這位兄弟,讓個路?」
第一次說話,並沒有得到任何回復,這樣花四很惱火。
但,好漢不吃眼前虧,這陣勢他要是跟對方起了衝突,怕是要沒命回去。
「你,跟誰說話呢?」
白鳴緩緩抬起頭,輕輕彈了彈手裡的菸灰。
「哈,當然是跟您,我們要過去,能不能行個方便?」
花四雖然心裡萬般不滿,但現在的情況,他沒有別的選擇。
「你的意思,是我攔了你的路?」
白鳴看著花四,輕輕吸了一口煙,隨後把菸頭扔在地上碾滅:「我可以這麼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