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那道擁有浩瀚天威的霸王意志,猛地一頓。
似乎被蘇辰的氣勢擋住了。
「咦……原來,你是要拿我當墊腳石!」
蒼穹之內,突然傳出一道細微的波動。
這道楚霸王的意志,臉上罕見的出現了神色變化。
「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你!」
轟隆一聲!
十萬浩陽,全都燃燒起來,爆發出的力量是之前的百倍。
咔!咔!咔!
蘇辰凝聚出來的無上帝象,立刻發出劇烈顫抖。
仿佛就要崩潰開來。
不過,蘇辰看到這一幕,卻沒有任何驚慌,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來走。
轟!
「龍象之踏,第四踏!」
「第五踏!」
「第六踏!」
蘇辰連著走出了三步,整個人的氣勢,接連攀升。
「這是什麼功法?」
楚香香站在遠處,看到這一幕,雙眼一縮,露出無比震驚的目光。
「蘇辰自創的功法!」
禿毛鸚一臉傲然,道。
「什麼?自創的?」
楚香香一片目瞪口呆。
簡直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
蘇辰所展現出來的混元煉體絕學,恐怖至斯。
沒想到,居然是自創的!
「沒錯,蘇辰的一切煉體絕學都是自己悟出來的,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有那麼恐怖的攻擊力,且還可以越階戰鬥!」
禿毛鸚目中精光一閃,道。
「這個世上,再珍貴的功法絕學,再強大的神通秘法,也都遠沒有自創的武學強大,因為自己創造的招式,隨心所欲,契合自身,所以能發揮出百分之百的力量。」
聞言,楚香香心頭一震。
那看向蘇辰的目光,仿佛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隱約間,好像是春水秋波在流淌。
「嘿嘿……」
禿毛鸚察覺到了這一幕,心底壞笑一聲。
「小子,我可是在這姑娘面前一個勁的說你好話,要是回頭你把人家追到手,那可就太對不起我了!」
轟隆隆聲傳出。
蘇辰渾身的氣勢,越來越強。
「龍象之踏,第七踏!」
「第八踏!」
「第九踏!」
最後一步落下的時候,虛空炸開,雷霆咆哮。
一股無法形容的天地大勢,轟然爆發。
整個天地,瘋狂顫抖。
「帝象踏天我為尊!」
蘇辰身子一動,攜帶著這股浩瀚的天地之勢,徹底與那尊無上帝象融合到了一起。
轟隆隆聲傳出。
楚霸王跟前的十萬浩陽,即便是燃燒到了極致,也在這一刻的碰撞之中,崩潰了大半。
「如此年輕,便能成就混元煉體尊者境中期,果真有非凡之處。」
楚霸王的身影,看到這一幕,淡聲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
轟!
只見,楚霸王的這道身影,飛了出去,投入到十萬浩陽中去。
砰!砰!砰!
頃刻間,這十萬浩陽,全都齊齊一動,融合到了一起。
最後,形成一隻貫穿日月星辰的巨拳。
這一拳,碎地府輪迴!
這一拳,諸天萬界裡無人可擋!
這一拳,萬物枯滅,世間再無光明!
……
砰!
楚霸王的意志,徹底崩潰,形成的最強一拳,轟落了。
剎那間,便是將蘇辰的萬古帝象給擊碎了。
到最後——
拳光如潮,吞噬了所有。
「敗了嗎?」
楚香香怔怔的看著這一幕。
「不會敗的!」
禿毛鸚十分篤定,道。
幾乎在它聲音傳出的一瞬。
楚霸王的巔峰一拳,突然裂開了來。
從中飛出一隻嶄新的拳頭。
這隻拳頭,光芒並不強烈,可卻無比的純粹。
僅僅只是一個眨眼,便是把楚霸王的意志統統粉碎。
砰!
一道無法形容的碰撞巨響,爆發了。
天地無聲,日月無光。
楚香香只覺得眼前的景象都消失了。
隱約間,聽到了浩陽崩潰的聲音。
更是聽到,一個少年腳踏八方星河,淡然自若的聲音。
「混元煉體尊者境,後期!」
這聲音,不驕不躁,給人一種十分自信的感覺。
轟!
四周,碰撞的風暴更加劇烈了。
似乎是十萬浩陽崩潰了。
各種光芒,各種風暴,各種巨響,橫掃所有。
到最後,等到一切恢復正常的時候。
楚香香抬頭看去。
只見,虛無之中,站著一個白衣少年,衣袍乾淨,臉色淡然。
「多謝前輩成全!」
蘇辰看著空蕩蕩的虛空,微微躬身。
這時候,在他腦海內,突然間響起了一個聲音。
「希望下一次見面,你擁有與我一戰之力的本事!」
聞言,蘇辰笑了。
這笑容,笑得很燦爛,很開懷,很興奮。
「楚霸王,一定會是個不錯的對手!」
蘇辰輕喃一聲。
如果有人知道,他把楚霸王當成自己未來要擊敗的對手,估計都會直接把蘇辰當成瘋子。
楚霸王是什麼人?
那是當世混元煉體第一人!
那是世間罕有敵手的存在!
那是擁有衝擊星空古路的大帝!
那是能讓無數魔帝聞風喪膽的大人物!
可現在,蘇辰卻把他當成日後要擊敗的對手,這份勇氣,這份魄力,這份追書,當真是無人能比。
「蘇辰,突破了?然後擊敗了我父親的一道意志?」
楚香香看到這一幕,心潮澎湃。
不可思議!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一個小小的混元煉體尊者,居然能戰勝自己父親的一道意志!
楚香香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會是真的。
可是,這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不信!
「小姑娘,我家主人夠優秀吧?有沒有心動的感覺?」
禿毛鸚笑眯眯的盯著楚香香,道。
「心動?」
楚香香一愣,反應過來後,臉頰兩側,居然有些發燙。
「嘿嘿……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家主人,關於他各方面的,比如床上……」
禿毛鸚說到這裡,聲音戛然而止。
這時候,一隻金光泛動的鐵手,突然從虛空探了出來。
快!准!狠!
一下子,直接掐住禿毛鸚的脖子,讓它所有話都憋在喉嚨裡面。
再也說不出來。
「又皮痒痒了是吧?」
蘇辰走了過來,手中提著一隻禿毛鸚,掐得它眼淚直流。
那原本要開黃腔的話,全都給憋回去了。
對於禿毛鸚總喜歡給自己亂點鴛鴦譜的事。
蘇辰可謂是記憶猶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