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袁紹,嘗嘗程爺我大斧的銷魂吧。」
程咬金放聲狂叫,揮舞著手中大斧,一馬當先殺了出去。
一千青州軍鐵騎,緊隨於後,如一隻鋼鐵巨矛般,充當箭頭先鋒,直撲敵軍。
鐵騎卷襲,轉眼輾向了撤逃中的敵軍。
此時的冀州軍,完全已失了陣形,只顧著後撤,把後背的軟肋,完全暴露給了青州軍,如何能擋得起鐵騎一衝。
眨眼間,敵軍便被沖了個四分五裂,鬼哭狼嚎。
數千步軍將士,在高長恭的率領下,緊隨而上,刀鋒無情的斬向驚慌的敵卒,殺得的敵軍是片甲不留,血流成河。
鐵騎一路穿陣而過,直奔袁紹而去。
程咬金衝鋒在前,三十六路天罡斧掄出,無人能擋,將數不清的敵卒人頭留在了身後。
顏良,鞠義,張頜等冀州軍將領,使出渾身懈數也無法扼制住敗潰之勢,也只能無奈的跟著敗軍一路後撤。
看到這一幕,袁紹是徹底的驚到了目瞪口呆。
他萬沒有料到,袁洪半點傷沒有也就罷了,竟然還識破了他的地道計策,來了一個守株待兔,輕鬆圍殺了送入瓮中的蔣奇。
現在,袁洪竟然狂到主動出擊,要一舉擊垮他的四萬五千大軍。
「那逆子,那竟然……竟然真的沒事?」
袁洪脫口一聲沙啞的驚呼,此時此刻,他終於不得不接受了這殘酷的事實。
一旁的沮授則道:「主公,也許袁洪早有防備,內穿鐵甲也不是沒有可能,事到如今,我軍已被沖亂,還是先暫時收兵回營再做打算才是。」
袁紹臉形扭曲,咬牙切齒,豈能甘心就這麼被袁洪擊敗。
他的兩個寶貝兒子,已然敗在了袁洪手下,如今,他這個天下第一大諸侯,堂堂四世三公的袁紹,他這個做父親的,竟然也敗在了一個逆子手下。
傳揚出去,他袁紹的臉還往哪裡擱!
憤怒之下,袁紹沙啞的大叫道:「我豈能敗給那逆子,速速傳令給文丑,命他率騎兵前來增援。」
身為河北諸侯,袁紹豈能沒有騎兵。
只不過今日他是要攻營,以為騎兵沒什麼用武之地,便叫文丑率三千鐵騎,在後方側應。
現在,也只有把鐵騎調至,才能扳回局面。
號令傳下,令旗搖動,向著里許外的文丑,發出了命令。
可惜,晚了半拍。
還沒等文丑率騎兵趕來,程咬金便率青州鐵騎,呼嘯而來。
他一路無人能擋,撞破了袁紹的中軍,眼看著就要衝到袁紹的跟前來。
「擋住敵騎,給我擋住敵騎!」袁紹顫聲大叫,聲音里終於也透出了幾分惶恐。
左右的親兵士卒,在他的喝斥下,只能硬著頭皮迎了上去,試圖阻擋進攻。
青州鐵騎卻勢如長虹,一路輾壓,將擋來的敵軍士卒,如紙紮的草人般,輕鬆摧垮輾碎。
「父親,我們快撤吧,再不撤就來不及啦。」袁譚慌了神,急切的苦勸道。
沮授也急道:「主公,大局為重,切莫因一時的勝負而誤了大事,還請主公即刻後撤。」
袁紹心中是一萬個不甘,牙都要咬碎,但他驕傲的自尊,卻還是被眼前殘酷的事實打碎。
青州軍的鐵騎就要衝到眼下,此時若還顧面子,他袁紹就要死在這裡。
死在那個逆子手中!
萬般無奈之下,袁紹只得恨恨一咬牙,大喝道:「全軍撤退,即刻撤退!」
號令還未發出,袁紹便急是撥馬轉身,扭頭狂逃。
袁譚等人也大鬆一口氣,紛紛跟著跑路。
中軍的士卒們無不如蒙大赦,哪裡還敢再戰,如潰巢的螻蟻般,群起而逃。
青州軍將士,則如虎狼般緊追於後,如驅趕著受驚的羊群一般,肆意的輾殺。
血流成河,屍橫遍野,一條長長的血路,如巨幅的血色地毯一般,自東向西鋪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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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洪已再度登上營牆,居高臨下,欣賞著袁紹和他的大軍被蹂躪的盛況。
「嗶……系統掃描,宿主獲得主線任務『決戰袁紹』的勝利,獲得召喚幣30,成就點11宿主現有召響幣110,成就點.7。全體英雄忠誠度上升1點。」
獎勵到手!
這麼一場重大的挑戰,怎麼可能沒有系統獎勵,雖然沒有觸發額外抽獎之類的獎勵,但30點召喚幣的獎勵,也算是夠豐厚了。
「嗯,不知不覺都已經有超過100的召喚幣了,不知道能不能召喚李元霸李存孝這樣的超神猛將,要是能召的話那就爽了……」
袁洪心下竊喜,正盤算的時候,阿軻忽然指著前方道:「主公快看,敵軍後邊塵霧大作,好像是有大隊騎兵殺來。」
袁洪神色一動,急是舉目掃望,果然看到里許之外,一股狂塵正襲卷而來。
「我想起來了,袁紹還有一支三千人的騎兵沒有動,他這是不甘心,想要調來騎兵反敗為勝,哼,我豈能如你所願……」
袁洪眼眸一動,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便喝道:「殺的也差不多了,該是見好就收的時候了,鳴金,收兵!」
鐺鐺鐺~~
號令傳下,營牆上空,銳利清亮的金聲,驟然響起。
青州軍將士們雖然殺的興起,但軍紀如山,金聲響起豈敢不從,便紛紛止住了追殺的腳步,迅速的從戰場上抽身而出,退回至了壁壘之中。
受到驚嚇的袁紹,卻埋頭狂逃,直到遇上了文丑所率的三千鐵騎,方才勒住了戰馬。
他正要命文丑揮軍反殺青州軍,回頭一看,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袁洪竟然見好就收,全線撤兵了。
「該死,這個小畜牲,逃的倒是快!」袁紹惱火的罵道。
這時,沮授也追了上來,喘著氣道:「主公,今日這場仗勝負已分,現下只有先回大營休整,收攏敗軍兵再做打算吧。」
袁紹滿心的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只得咬牙恨恨道:「小畜牲,今天就讓你先得意片刻,等我整軍再來,我必親手宰了你!」
袁紹狠狠發了半天誓後,方才帶著他驚魂落魄的敗軍,黯然的退往了大營。
敵軍黯然退去,青州將士卻挾著大勝的喜悅,興沖沖的回往營牆。
程咬金更是意猶未盡,激動的嚷道:「主公,幹嘛收兵啊,一口氣殺光敵人多好,我差點就把袁紹那老東西活捉了呢。」
袁洪卻淡淡笑道:「袁紹還有幾千騎兵,盲目追擊反而會斷送了這場勝利,來日方長,有你大殺四方的時候,急什麼。」
程咬金恍然省悟,卻又笑嘻嘻道:「主公,咱們今天打了這麼大勝仗,是不是得有重賞啊,老程我還想給我家大腳置辦一座更大的宅子呢。」
袁洪哈哈大笑,欣然道:「還用你說,今天有功將士,統統有賞,好酒好肉也管夠,大傢伙吃個痛快,喝個盡興!」
「多謝主公!」
「多謝主公!」
眾將士們歡聲雷動,響徹雲宵。
袁洪則在眾將們的山呼聲,跪拜之中,意氣風發逕往大帳。
一入帳,上官婉兒便笑臉迎了上來,福身一禮,嘆服道:「恭喜袁州牧又創造了一個奇蹟,這一仗婉兒是心服口服了。」
「恭喜就不必了,咱倆之間的賭約,你可別反悔就行了。」袁洪語氣中,透出了幾分別有意味。
上官婉兒咬了咬嘴辱,猶豫了一下,哼道:「我們做生意的,講究的就是一個信字,我願賭服輸,你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只要我上官婉兒力所能及,我絕不反悔。」
「當真?」
「那是自然。」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袁洪嘴角掠起一絲邪笑,突然間大步上前,一把摟住上官婉兒的蠻腰,將她摁在了屏風上。
「你……你想幹什麼?」
上官婉兒臉畔頓時泛起緋紅,情緒變的緊張起來,那衣衫包裹下的傲峰,也隨著侷促的呼吸起起伏伏,壓貼向袁洪的胸膛。
「你說呢。」袁洪眼中邪意愈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