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心智

  再說董白眼見伏皇后多了許多想法,便許下一百石糧食,拿來堵住伏皇后的嘴,這樣的話,不管去那裡說也能說得過去,畢竟誰得糧食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但是一百石糧食卻根本並不能有多大用處,也不過是能讓大軍夠一天使用的,但是沒有想到伏皇后竟然點了點頭笑了:「那可多謝妹妹了,這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Google搜索」

  說著還站起來朝董白施了一禮,一臉的感激,反倒讓董白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伏皇后究竟玩的什麼把戲?來了一趟竟然一百石糧食就能打發,要是知道如此還和她費什麼話,畢竟伏皇后身份在尊貴,但是機會也只有一次,有了這些糧食,誰還怕天下人的指責,要是知道這麼簡單的話,董白早就那糧食打發走人了,一時間只是呆呆的望著伏皇后,心中忽然生氣一個念頭,難道伏皇后根本不知道一百石有多少糧食不成?

  不過董白也不遲疑,既然一百石糧食就行,董白也不見外,不由得嘿了一聲,便朝外招呼道:「來人吶,傳我諭令,立刻調撥一百是糧食給伏皇后押送回去,哎,也只能略表心意了,妹妹可真是對不起姐姐。」

  「妹妹客氣了,我真心是感激妹妹,」眼見董白又端起了茶杯,伏皇后微微一笑,知道人家這是在端茶送客,哪裡會不自覺的:「這天色也不早了,只怕陛下很擔心我,姐姐就不多打擾了,那就就此告辭了。」

  再說董白將伏皇后送走,臉上反而陰沉下來,遲疑了一下,卻是逕自去了劉岩那裡,見到劉岩只將剛才的事情說了個清楚,一時間兩人都有些迷惑,伏皇后該不會真的不知道這糧食怎麼算的吧。

  不過劉岩絕對不會這麼想,心念連轉,正要開口,卻聽董白哼了一聲:「只怕是另有陰謀,想必伏皇后和劉協已經有辦法度過這一關了。」

  劉岩一呆,不由得呵呵一笑,拉著董白的手不由的道:「白兒,咱們來可真是心有靈犀呀,我也是這麼想的,估計著劉協無非是萬一套藏糧的把戲,只怕伏皇后來此也不是真的為了要糧食,而是為了給那些下人家眷釋放一個信號而已,就是為了讓被人以為沒有糧食了,讓那些人自覺一點。」

  這一夜無話,卻說第二天一清早,董白邊讓馮隱娘押了一百石糧食朝天子軍大營送去,暗中囑咐馮隱娘仔細注意,查探天子軍中的情況,特別是看看那些兵卒是否身上都顯得更臃腫了,再就是看看天子軍中的士氣如何,特別是送了糧食之後,那些兵卒表現的如何?是不是很慌亂,昂或是很鎮靜。

  再說馮隱娘領命之後,便領了一百名近衛將糧食給送了過去,到了天子軍大營,伏皇后與劉協竟然親自在大營門口等待著,伏皇后見到馮隱娘還頗為熱情,而馮隱娘見到劉協與伏皇后也不敢怠慢,趕忙跪倒在地,只是沉聲道:「末將參見陛下與皇后。」

  「快快起來,幾年未見,姐姐怎麼這般客氣了。」還是伏皇后將馮隱娘扶了起來,一臉的親切,就好像久日未見的姐妹一般,其實她們也不過見過幾次面而已。

  隨即馮隱娘被請進了大營,劉協還說了一番客氣話,之後就有伏皇后作陪,畢竟是個女人,而這也是董白讓馮隱娘錢來的原因,正是因為馮隱娘是如今大營中,為數不多的還能尊敬天子劉協的人,至於近衛營的那些人是絕不會對劉協客氣的,不擊殺他就已經不錯了,但是讓那些人來,自然是進不了大營的,就像是那些近衛雖然是奉命,但是還是一臉的敵意,便被擋在了大營之外。

  馮隱娘可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一面要和伏皇后應付,一面卻是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在自己送來糧食之後,那些官員和下人僕役都有些驚慌,但是那些兵卒卻有些高興,並沒有太多的擔憂,顯然應該有什麼準備,不過馮隱娘並不敢暴露出來。

  沒過多長時間,馮隱娘便告辭而去,直接回了大營,進了大帳,董白劉岩都在大帳之中等著,馮隱娘也不隱瞞,只是沉聲道:「大王,王后,末將進了大營之後,仔細觀察,果然有些蹊蹺,那些官員和下人都很驚慌,一見到我去送糧食,就知道糧食出現了短缺,但是兵卒們卻沒有人有什麼動靜,顯然應該早有些準備。」

  「果然如此,哼」劉岩冷哼了一聲,心念轉動之間,一時間也沒有好辦法,不過卻沉聲道:「先不管了,路還長著呢,到時候自然會有辦法的。」

  且不說劉岩怎麼想,這邊天子大軍這邊,經過馮隱娘前來送糧食,那些官員都不是傻子,立刻便猜到糧食不夠了,然後便開始著急,然後去糧倉問了一下,竟然已經消耗了一千石糧食了,沒有想到這麼多,一時間都開始急躁起來,若是這樣下去,到了京縣追後,怕是糧食就要光了,沒有人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經過商量之後,便有人求見劉協,果然劉協就在大帳里等待著,等幾位大臣進來之後,還是苦著一張臉,只是有些訝異道:「諸位又有何事前來?」

  還是尚書郎沉吟了一下,這才有些擔憂的道:「陛下,可是糧食已經不多了,我們問過了,按照當前的情形,或者時能堅持八九天而已,可是接下里的事情該怎麼辦?」

  劉協也會演戲,只是嘆了幾口氣:「諸位,你們來之前我也在犯愁,當初出洛陽的時候將能征來的糧食都征了,但是總要給百姓留下活命的糧食吧,當時哪知道諸位大人竟然有這麼多家眷,比之大軍還要多,先前也不過只夠大軍使用的,如今以來,朕也是一心的煩惱,昨夜還是皇后射了臉面親自去新軍大營,找了董白才求來的那點糧食」

  眾人聞言一起傻了眼,宗正嘴快不由得失聲道:「那豈不是糟了,要是糧食不夠了的話,豈不是大軍要亂起來。」

  「朕擔心的就是這件事,一旦大軍亂起來,劉岩必定會趁機而動,到時候那可就麻煩了,朕的安危不能保,十有八九要被劉岩挾持,至於諸位大人怕也是逃不過,我更擔心的是諸位大人,劉岩還不會傷害朕與皇后,最多也不過將我監禁起來,但是諸位大人卻是就怕劉岩不會留諸位大人來幫我。」劉協嘆了口氣,臉色不由得陰沉下來,這個擔心卻是真的,劉岩早就揚言要讓劉協成為光杆,不然這些大人們如何會領著全部的家眷出來,不也是生怕劉岩和他們算帳嗎。

  眾人沉默起來,誰也沒有好辦法,從雒陽出來便已經知道,如今這一路危險得很,劉岩已經讓人攻占河南尹和河內郡了,這一路往豫州,其實就是走的劉岩的地盤,也虧得天子和劉岩達成協議,但是安全勉強可保住,只是這糧食又該去哪裡弄,劉岩三千近衛營那是精銳之中的精銳,誰敢亂來,惹得劉岩進攻,到時候誰也跑不掉。

  見劉協一臉的苦惱,眾人便辭別了劉協,逕自出去之後,將所有的臣工都集合起來,這才開始商議,將這事情給眾人一說,特別是劉協的那番話,讓眾人一下子都傻眼了,誰也沒有注意,這可就要準備餓肚子了,又能堅持幾天?

  還是延尉吳綱比較有決斷,臉色變換了好半天,心中也有了些猜測,加上本身他是沒有太多的家眷,所以只是略作沉吟:「如今之計,只要將諸位的下人和僕役全部趕走,只留下各自的家人,這樣一下子就少了四五千人,這樣一來,糧食應該就能製成的久一點,如果在加快行軍的話,應該能在半月之內趕到豫州,到了豫州就不用憂愁糧食了,這也是唯一的救命之策。」

  吳綱話音落下,眾人便是一陣遲疑,畢竟沒有了那些下人和僕役,他們怎麼還有安逸的生活,指望那些兵卒是不可能的,所以一時間也沒有人符合吳綱的話,但是不代表不明白吳綱說的辦法是對的。

  此中有一人一直默不作聲,這些天來便是冷眼旁觀,此人便是許邵,許邵字子將。汝南平輿人,當時著名人物評論家,據說他每月都要對當時人物進行一次品評,人稱為「月旦評」,曾經評價曹操為「君清平之奸賊,亂世之英雄」。

  許邵年輕時便立名聲,有節操,喜歡品評人物,賞識不少人。如樊子昭和洽,都有名於當時。最初任郡里的功曹,太守徐璆很敬重他。府里聽說許劭為功曹,沒有不改變操守,謹飾言行的。同郡人袁紹是公族豪俠,自濮陽令離職回家,車馬徒眾,十分豪華,但等到準備進入汝南境內時,卻把賓客等打發走了,說:「我這樣的車馬裝束,難道可以讓許子將看見嗎?」於是就只乘著一輛車子回家。許劭曾經到潁川,與他同游的都是一些有道德學問的長者,只有他不去看望陳寔。而陳蕃的妻子去世後回鄉安葬,鄉里人都去參加葬禮,只有許劭沒有去。有人問他是什麼原因,許劭說:「太丘(陳寔)道術太廣,太廣就難以周到;仲舉(陳蕃)性情嚴峻,嚴峻就不能通達。所以我不去。」他品評人物大都如此。

  這便是說此人識人之明,汝南人:「平輿淵有二龍。」,劭從祖敬,敬子訓,訓子相,並為三公,相以能諂事宦官,故自致台司封侯,數遣請劭。劭惡其薄行,終不候之。劭邑人李逵,壯直有高氣,劭初善之,而後為隙,又與從兄靖不睦,時議以此少之。初,劭與靖俱有高名,好共核論鄉黨人物,每月輒更其品題,故汝南俗有「月旦評」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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