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什麼?」
陳到剛走進村子,就能感受到他們的不友善,散發出淡淡的敵意。💜😲 69Ŝђ𝐔乂.cᵒ爪 🍧😎
身邊的親信見了,手已經按在刀柄上面,不過陳到沒有下令做什麼,繼續走進去,高聲問道「這裡是青州範圍,你們是青州人,我們是青州楊太守部下,你們拿起武器準備動手,要造反?」
普通農民的氣勢,也就這樣,可以忽略不計。
陳到他們當兵的,殺出一身鐵血,在村子大門一站,把他們嚇得滿頭冷汗,眼神閃爍,似乎很害怕,再無動手的勇氣。
「你們村長呢?」陳到又問。 .🅆.
「我在……」
一個老者連忙從後方走出來,揮手道「你們在做什麼?將軍是好人,不是壞人,全部給我滾回去。」
那群精壯後退了十多步,但是沒有直接離開。
老者是這裡的村長,賠笑道「拜見將軍,我們哪敢造反?只是現在天下大亂,黃巾太多了,我們鄉野村夫沒見過將軍,只是本能地自發保衛村子,讓你們見笑了。」
「自發保衛?」
陳到看著村長。
村長繼續賠笑,心裡很緊張,不知道這個將軍想做什麼。
陳到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又道「你很緊張?」
村長解釋道「我……我從未見過將軍,被將軍嚇到了。」
陳到的表情,緩和了許多,哈哈一笑「不用緊張,我們是不會傷害普通百姓,除非你們和黃巾逆賊有關係。」
「是……」
說這句話時,村長身體明顯一顫,害怕了。
陳到又道「我奉命來問你們,關於黃巾的事情,你們知道多少?」
「我們只知道,那些
人藏在山上。」村長抬手指了指旁邊的山林,「除了這些,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是造反的逆賊,我們平時哪敢和逆賊接觸?」
陳到也不追問太多,微微點頭道「行了,你們自便吧!我再到處走走。」
看到青州士兵很快離開了,沒有對他們動手,這些村民紛紛抹去額頭上的汗珠。
接下來,陳到把附近的村子,都走了一遍,再回營地。
「主公,這裡的村子有問題,奉孝猜的沒錯。」
陳到肯定地說道。
「先別管他們,安排後勤的人,送一些火油過來。」
楊昭下令道「全軍只是駐紮,注意提防即可,沒有我的命令,不能出戰,也不要上山。」
陳到問「還要不要盯著那些村子?」
楊昭搖頭道「不用了,繼續等吧!」
士兵們儘快安排。
山上的黃巾,面對山下青州兵,無不提心弔膽。
他們又很好奇,為何楊昭不再攻打,只在山下駐紮,好幾批黃巾軍的斥候,一直盯著青州士兵的動靜,生怕猝不及防又攻打上來。
——
兗州,潁水大營。
曹操一直在這裡,指揮作戰。
「濟北那邊,被張孟卓搶回主導了,數戰皆勝,失去的縣,陸續被收復。」
「東平奪回了三個縣,其他地方,皆有捷報,戰局利於我們。」
「張白騎數次南下衝擊,全部被我們擋回去,
不能再前進半分,黃巾大勢,大概如此,盛極而轉衰。」
「黃巾人數雖多,但實際打起來,不過如此。」
「北邊楊太守,速度也很快,連敗張燕,殺敵數萬,根據我們斥候的情報,張白騎命徐和派兵回援,還抽走部分兵力。」
「黃巾後方,快守不住了。」
陳群把最近的情報,簡單地匯報一遍。
戲忠佩服道「楊使君領軍打仗的能力,很讓人驚艷,怪不得奉孝一定要去北海,不過我們也得適當地反擊,配合楊使君的行動。」
提起了楊昭,曹操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但是笑道「明光的能力,從來不會讓人失望,我們拖延時間的計劃,需要改一改,先出兵把東平和濟北完全收服,再在九里山北,埋下一隊伏兵,如若張白騎去救這二郡,伏兵斷其後路。」
「此計可行。」
程昱同意道「濟陽那邊,可以再安排一萬人,如果張白騎去救,我們大營、濟陽和九里山同時出擊,九里山打張白騎的援兵,大營和濟陽直接打張白騎的大營,如果張白騎不去救,濟陽的兵,打東郡的黃巾駐軍。」
曹操聽了連連點頭道「仲德所言甚是,我們如此配合,再加上明光在北邊襲擊後方,張白騎堅持不了多久。」
荀彧說道「最重要的,還是招降。」
「沒錯!」
陳群又道「等張白騎敗退,我們從東郡、東平等快速繞後,截斷了黃巾北上的退路,再招降,他們逃不掉。」
「按照這些計劃執行。」
曹操眯了眯雙眼道「儘量招降多些兵力,不要都讓明光搶走了。」
<b
r> 他們之間,逐漸變成競爭關係。
以後變成敵人,只差一個契機。
——
黃巾大營內。
「楊昭進入山谷了。」
張白騎也得到消息,擔憂道「徐將軍的支援還未到,張將軍的防線便失守了。」
卞喜道「萬一我們後方失守,只能儘快占據兗州北部城池,以城反抗楊昭,同時和曹操周旋,但我們在山上的人,是否儘快轉移?」
張白騎想了想道「山上情況複雜,楊昭要打,沒那麼容易,徐將軍或許還能守,但兗州戰局不利我們,最近曹操每戰皆勝,對我軍軍心的影響很大。」
他嘆了口氣,又道「我們最穩的退路,是利用山脈的複雜地形堅守,再穩住泰山、東平和東郡,深深紮根,才能抵擋住楊昭和曹操的攻打。」
「唯有如此!」
卞喜點了點頭。
但是他們並不清楚,曹操他們,已經謀劃東平和東郡等地。
——
山北。
「主公,火油準備好了。」
方銳回來說道。
楊昭看著一桶桶的火油,又道「叔至,再去跑一趟,告訴那些村民,我給他們三天時間撤離,時間一過,放火燒山,不願意走,就葬身火海。」
「燒山?」
陳到抬頭往山上看去,擔憂道「這山脈綿長,附近的村民,得依靠這座山來生存,一把火燒了,對當地的影響很大。」
賈詡哈哈笑道「燒山,也有真燒和假燒,不點一把火,怎能逼迫山上的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