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意識恢復,只是沒有急著站起身,開口道:「大王!」
陸玄笑道:「岳父醒了就好。【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
曹操臉上露出很勉強的笑容,轉眼因為頭上傷口的痛,一下就布滿痛楚,忍著痛苦問道:「大王,華神醫怎麼說?」
陸玄開口道:「一切正常,而且順利解決了顱內的病灶。」
曹操皺著眉頭道:「我的腦子裡面,的確像輕鬆了許多,沒有那種鼓脹感,不會覺得腦袋裡面打鼓。唯獨一個感覺,感覺腦袋被開瓢了一樣,是外部的傷痛。」
陸玄輕笑。
不是感覺,是你本就被開瓢,腦袋都纏著一圈一圈的紗布。
陸玄沒有打趣曹操,安慰道:「很快會好轉的。」
曹操再一次道:「大王,謝謝你。」
陸玄搖了搖頭,說道:「都是一家人,說謝就客氣了。更何況岳父好好的活著,對我橫掃世界,必然有著極大的裨益。所以我做事的出發點,也是為了我自己。」
曹操卻知道,或許他有用。
可是,世間的人才多得很,只是許多的人才,沒有遇到伯樂,沒有被發掘出來。
陸玄終究是為了他的安全。
這一次,他欠陸玄的人情更大了。雖然是華佗和張仲景救了他,歸根結底,是陸玄安排的人,如果沒有陸玄一力支持,沒有陸玄讓他動刀,曹操不會相信。
曹操極大的可能,也會選擇保守的治療方案。因為有陸玄的支持,再加上考慮到曹家的未來,曹操才同意了。
歸根結底,是陸玄的救命之恩。
「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卻是華佗和張仲景聯袂來了。
華佗走到曹操的面前,坐下來問道:「秦王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沒有?或者是頭暈目眩,或者是神志不清?亦或者感覺氣虛乏力?」
曹操回答道:「都沒有,就覺得腦袋疼,是外部的疼痛。」
華佗說道:「這是正常的,如果開顱後不疼,那就不正常了。麻沸散的藥效慢慢散去,後續會更疼一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具體的,我先診脈,聽一聽秦王的脈象。」
曹操伸出了手。
華佗仔細診脈後,臉上露出笑容,說道:「秦王的脈象恢復了,接下來好好養著。最關鍵的,是看明天拆開白紗布後,傷口有結痂的跡象沒有。只要開始結痂,慢慢就會恢復。」
「多謝華神醫。」
曹操忍著痛苦說話。
華佗搖了搖頭,進一步說道:「我寫了藥方,還要煎藥配合,內服外敷,內外一起發力,使得傷口儘快回復,恢復腦部機能。」
他安排完就離開。
張仲景等人也跟著離開。
陸玄看著激動的曹昂,看著還躺著的曹操,微笑道:「岳父,我回去了。暫時,你就住在這裡養傷,等身體恢復後才回秦王府。另外,酒色這些一定不能沾,等身體恢復,才能喝酒這些。」
「臣記住了。」
曹操再一次回答。
陸玄帶著許褚離開了。
回到皇宮的陸玄,心中頗為歡喜,他徑直去了曹憲的院子。
曹憲正在教女兒陸秀讀書。
陸秀五歲多,比嫡長子陸裕小半歲多點。雖然她是女兒身,可曹憲對陸秀的教育卻不少,早早就為陸秀啟蒙,現在陸秀都能自行讀書。
陸玄一出現,陸秀瞬間從文靜端莊的姿態,變得活潑起來。
小丫頭不管曹憲,屁顛屁顛朝陸玄跑過去,來到陸玄的面前,烏黑明亮的大眼睛睜大,閃爍著歡喜興奮的光芒,奶聲奶氣道:「爹爹,抱!」
陸玄彎下腰,一把抱起陸秀小丫頭,笑道:「想爹爹沒有?」
「想了!」
陸秀微微有些嬰兒肥的臉上,很是歡喜。他伸出蓮藕般的小手,一下抱住陸玄的腦袋,在側面啪嘰的親了一口,高聲道:「爹爹都不來看丫丫!」
丫丫是陸秀的小名。
配合著她萌萌的神態,更是讓人喜歡不已。
陸玄笑道:「爹爹這不是來了嗎?」
曹憲走過來,欠身向陸玄行了一禮,說道:「大王不能太寵這丫頭。否則,她都要飛上天了。」
陸玄道:「我陸玄的女兒,我不寵,誰寵呢?」
曹憲眼中有著笑意,開口道:「大王現在寵溺,會有頭疼的時候。」
「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
陸玄抱著陸秀坐下來,和小丫頭說著話。別看她就五歲多,可是什麼都懂。而且,陸秀這丫頭說話一板一眼的,仿佛是個小大人。
好一會兒後,陸玄才讓人帶著依依不捨的陸秀下去玩。
陸玄看向曹憲,說道:「岳父的頭風病,已經徹底根治。現在,只需要養著,你不用擔心了。」
曹憲心中鬆了口氣。
前兩天,她得到曹操頭風病復發昏死的消息,打心底的擔心。雖然知道陸玄召集了華佗和張仲景給曹操治療,曹憲依舊擔心。
這事兒曹憲都不敢告訴曹節,生怕曹節太焦慮。
好在,一切過去了。
曹憲站起身,欠身向陸玄道謝行禮。陸玄搖了搖頭,對陸玄來說,拋開他和曹操的君臣關係,也還是有著翁婿關係的。
陸玄和曹憲說了會兒話,囑咐曹憲帶著曹節回去探望曹操,就起身離開了。
轉眼五天過去,華佗傳來消息,曹操傷口恢復得很好,已經能正常行動。只是,還沒有徹底恢復,還要養一段時間。
目前,一切在往好的方面發展,曹操的恢復指日可待。
陸玄徹底鬆了口氣。
曹操恢復了,這是天大的好事兒。
陸玄沒有再去秦王府,安排人送了一些補品過去,再傳了一道口諭,讓曹操調養身體。曹操恢復後,朝廷的政務除了正常的事情,上下都在為陸玄的登基做準備。
在一切風風火火籌備的時候,南京城的南城外。
一輛輛馬車行駛而來,馬車的隊伍很龐大。除了前面的兩輛馬車外,後面的一輛輛馬車裝著一口口箱子,全都是奇珍異寶。
除此外,還有一些很奇異的瓜果。
最前面的一輛馬車中。
步騭坐在其中,正襟危坐,一副嚴肅的模樣。他奉命出使交州,去南方說服士家歸順。這一趟,他去了快一年的時間,終於再次又回到了南京縣。
步騭這一次,把交州的土皇帝士燮帶回來,跟著一起來投降陸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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