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集齊七種元素大權的意義所在

  寶商街，普斯帕咖啡館。

  因為此前須彌城建築的大規模受損，

  原本的備受歡迎的普斯帕咖啡館也在後續的重建工作中，藉助神明的權柄而增添了幾分蒼翠的生機。

  而在傍晚時分、教令院的工作人員都下班之後，

  在甜品、飲料、和環境氛圍上都無可挑剔的普斯帕咖啡館，也就成了消解疲乏的最佳場所。

  此刻，在大廳最邊緣的棕色木質方桌旁，

  就坐著兩個因為處理完了緊要工作，特意跑來這裡閒談的特殊客人。

  ——正是散會之後，和鍾離溫迪分開行動的林楓和納西妲。

  早在談話之時，林楓就注意到了她因為缺乏了一些關鍵信息，而對當前情況表現出的些許疑惑，

  雖然即便在這樣的前提下，小草神依舊完成了這一場十分重要的會議，

  但林楓也覺得自己需要在此前的幾次簡簡訊息之外，再跟她詳細說明一下最近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思考了一會，

  他先是輕車熟路的在桌面上擺放好了納西妲最喜歡的甜品和食物，

  然後在談了一些日常的話題之後，

  才在納西妲的注視下，開始了自己的說明：

  「.我知道你肯定對當前的情況有些疑問，

  但現在這樣三國神明齊聚的情況，其實並不完全是我一個人促成的，

  ——應該說，神明與國家本身的訴求才是最關鍵的因素。」

  注意到小草神臉上那若有所思的表情，林楓笑了笑，接著開口說道：

  「如果只看表象，

  那你或許會覺得，我短短的時間內就能夠借來神之心，並且將其他兩國的神明拉過來幫忙，

  是因為我交際能力很強，並且在這件事上做出了很多的努力。」

  「——但實際上，應該說是他們兩個自己想要過來的因素，占比比較大。」

  「神明畢竟都是站在國家立場上來思考的，

  雖然只是依靠個人的好感我也有把握說動他們過來幫一些小忙，

  可真正讓兩位執政願意冒著巨大風險來到這裡的理由，其實是因為我和他們的立場相同，

  在已經有了足夠信任基礎的前提下，達成了某種近似於『命運共同體』的特殊關係。」

  明白納西妲因為自身二代執政的身份，缺乏像老爺子和溫迪那樣對於這片大陸走向的預見性。

  很難在不清楚世界隱藏危機的情況下，直接理解他所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所以他在利用自身能力的特殊性，製造了一片幾乎完全屏蔽外界影響的空間之後，也儘可能詳細的解釋道：

  「.雖然我此前常常會把一些關鍵的信息通過各種方式傳遞給你，

  但那樣的傳遞方式畢竟有著諸多限制，並不利於還原事件的全貌」

  「而且，我之前其實也並不能確定自己的猜測一定是正確的，缺乏了許多條件的支撐」

  回憶起自己收集權柄的動力和危機感的來源，林楓頓了頓，開口說道：

  「——但現在得到了這兩位古老執政提供的信息之後，

  我已經完全確信某種糟糕的未來，會像從山上滾落的石球一般，在近期無可避免地降臨到這片大陸之上。」

  「——那大概是一場比五百年前的坎瑞亞戰爭，還要殘酷上許多的『浩劫』。」

  「.」

  因為資歷尚淺和無法連通世界樹，

  納西妲此前在和林楓的交談中，完全沒有表現出對於這片大陸未來結局的擔憂。

  雖然想著清除禁忌知識，但那些污染畢竟也只是坎瑞亞之災的些許遺留而已，

  和林楓口中或許還要強上坎瑞亞之災許多的浩劫，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驟然聽聞了這樣的說法之後，

  本來還因為須彌發展的越來越好，而放鬆了不少的納西妲，頓時又緊張了起來。

  「.真的會有比五百年前那樣導致多位神明換代的災禍，還要恐怖的末日降臨到這片大地上嗎？」

  「.這難道是那兩位古老執政和你分享的信息？」

  小草神發問道。

  「基本如此。」

  林楓點頭回答。

  「——因為某些原因，我從一開始就對這個世界的走向不太樂觀，

  而風之神和岩之神分享的信息、我之前對規則做出的幾次試探、以及他們採取的行動也佐證了我的觀點。」

  「——簡單說明的話，就是這個世界的維護者，你所知道的那位『天理』，現在的狀態已經到了某種十分危險的地步了。」

  「而我之前發現的，世界的每一處裂口，全都無一例外地向內散布著深淵的污染.」

  「也就是說.」

  納西妲意識到了什麼。

  「——沒錯，如今的提瓦特外圍，大概率已經完全被深淵包裹住了。」

  「而保護著這個世界的『殼』，可能撐不了多久了。」

  回憶起遊戲裡小黃毛終將去往的「天空島」，以及至冬女皇那意義不明的、收集神之心的計劃，

  雖然鍾離和溫迪都受到了某種限制，而無法將他們所知的信息全部告知，

  但林楓已經從各種旁敲側擊、以及他們看待自己那如同『救星』一般的態度上，

  完全確信了這個世界中，大概率還會發生一場達到「王座」級別的戰爭。

  ——也只有這樣巨大的危機即將到來，才會讓兩位存在了數千年的神明，如此激進的選擇在他的身上壓上重注，

  並且不計代價的，想方設法去幫助他獲得更多的力量。

  ——溫迪和老爺子，在劇情中可是寧願失去神之心帶來的力量，也選擇把這東西交給至冬女皇，

  甚至對於愚人眾的眾多行動，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真要是沒有某種致命的危機，這種可以大幅度增加神明力量的東西，怎麼可能說給就給。

  而且像他這樣陌生、卻又有著極強成長性的外來者，在一般的世界裡也大概率是不會這麼受歡迎的。

  溫迪和鍾離雖然稱得上是十分友善，但哪怕是為了他們國家的子民考慮，

  在和平情況下也絕不會拼盡全力的嘗試將數種古龍大權，拼湊到一個外界存在的身上。

  ——這種行為單以結果而言，和之前大賢者那群自命不凡者的計劃可沒有太大的區別，

  甚至於他們更加豁達，從一開始就不在意林楓擁有無人反制的力量之後，會不會成為他們頭上的第二個「天理」。

  無論怎麼想，溫迪和鍾離願意放任他變強的核心理由，都只可能是需要他這種破格的力量，在將來的某一天打破註定的死局。

  ——頭上有可能多出一個上司，總比連頭都沒了要好得多。

  林楓一邊對自己此前那順利到不可思議的權柄收集活動作出總結，一邊也向面前的納西妲進行著相關的解釋。

  小草神雖然在最開始有些難以接受，但聯繫到風之神和岩之神那近乎全力的幫助，也不得不承認某種巨大危機的存在。

  ——這兩位古老執政的行為，怎麼看都像是面臨危機時的獸群，

  只有不計代價的讓族群中出現某個格外強大的個體，才能在面臨天敵時維繫種族的存續。

  「.所以，你其實是打算嘗試在如今的時代中，重現如同遠古龍王那般絕對的元素大權？」

  「.而且你甚至想要將全部元素的權柄都收集回來？」

  納西妲聽聞了林楓的計劃之後，猛然發覺自己其實還是小看了面前少年的特殊性。

  ——且不說這種事情對尋常的神明來說就像天方夜譚一樣離譜，

  哪怕對方只是在如今的力量基礎上獲得任意一種元素大權，

  其實也已經足夠和這片大陸上的其他存在拉開斷檔一般的差距了。

  ……

  「.但哪怕是五百年前的坎瑞亞戰爭，距離七種元素大權的力量也差上很遠很遠吧？」

  根據對方口中對於元素大權力量的描述，

  納西妲認為林楓即便是只有一種古龍大權，也完全可以在當年的坎瑞亞戰爭里，起到定鼎的關鍵作用，

  如果真的集齊七種，那力量溢出幅度也實在是太過誇張了。

  「.倒也不是因為純粹的破壞力，那種東西我其實不算太缺。」

  想到小白那種完全超乎世界法則之上的純粹毀滅，

  林楓並不覺得如果單純以消滅敵人為目標，自己還需要做出什麼額外的努力——反正丟小白解決一切。

  他之所以渴望元素大權，其實是因為劇情中那維萊特的那種表現——對於世界中某種力量的絕對掌控，超脫於破壞之上的「創生」之力。

  「.你應該知道這片世界是依託於『七之法則』而存在的吧？」

  林楓發問。

  「.雖然我不太理解其中的具體細節，但從各種研究與記載來看，七種元素的確是這個世界的根基。」

  納西妲點了點頭，回答道。

  林楓見狀稍微停頓了一下，回憶起自己那兩種權柄之間雖然微弱、卻隱約存在著的共鳴，開口解釋道：

  「岩之神和風之神都有著龍族的摯友，而據他們透露，代表著純粹元素的『七之法則』，曾是這片世界最原始的法則，

  可以說除去外來者，所有的生命與物體都和元素的碰撞與交融脫不開關係。」

  「如果掌控了一種完整的元素法則，那就近似於掌控了這片世界的七分之一，

  對於自己領域內的一切事物都有著極強的感知和支配能力。」

  「——而如果七種法則匯聚於一體，那就相當於對整個世界都有著強大的支配力，可以發現一切不被容納於法則之中的存在。」

  「.不被容納於法則之中的存在？是指類似於深淵那樣的『外來者』嗎？」

  納西妲意識到了些什麼。

  「正是。」

  林楓回應道。

  「——從目前來看，世界之內的一切災禍，基本都是由這些外來的力量引發的。」

  「而神明運用權柄強化本土的規則，可以很好地暫時驅除掉這些不被容於規則之內的入侵者.」

  「——那如果是比尋常權柄更為強大的元素大權呢？是否可以將所有外來者徹底清除，永久性的加固整個世界？」

  「我認為有這種可能。」

  稍微頓了頓，林楓望向納西妲開口說道：

  「完整的七種元素大權絕不是只能用於破壞，

  相反，它們可以修補甚至重構破損的世界，是『創造』多於『毀滅』性質的力量。」

  「——這個世界如今已經千瘡百孔了，如果沒有徹底的修補方法，終究會迎來毀滅的那一天，

  即便以我的特性來說，可以選擇進入深淵之中長期生存，

  但你和我的許多朋友、乃至須彌的子民卻不可能擁有這樣的能力。」

  「消滅所有的破壞者，對我來說從來不是一件難事。」

  「但如果世界本身都被毀滅了，那即便殺死再多入侵者又有什麼意義呢？」

  「——所以，通過集齊所有完整的法則，來獲取修補乃至重構世界的力量，

  以這樣的『創造』力保護我所在意的一切，這才是我收集權柄的真正目的所在。」

  「.」

  因為納西妲才被釋放出來不久、力量還沒有成長起來，即便知道了太多事情也只會徒增煩惱。

  此前即便林楓對於這片大陸多災多難的未來有所預料，卻也一直都沒有和她認真談論過自己的詳細計劃。

  而當鍾離和溫迪都已經選擇和自己站在同一方、嘗試著去獲取元素大權之後，林楓認為自己也可以像納西妲稍微透一下底了。

  而且，雖然拿到七種古龍大權這件事聽起來很難，但有著前世那些信息的幫助，

  他認為自己並不會花上符合神明認知尺度的、數以百年千年計的時間。

  溫迪和鍾離對古龍權柄這種東西究竟有怎樣的力量，心裡其實都有數，

  不然也不至於在自己還沒去治療若陀之前，就冒著跟阿佩普打上一架的風險來須彌幫忙。

  但納西妲作為神明之中的幼崽，

  如果不跟她解釋清楚的話，還真的有可能看不明白他們究竟在忙活些什麼。

  為了讓納西妲在自己以後去其他國家的時候，不至於感到一頭霧水，

  林楓也是借著這次組團去找阿佩普的機會，給面前這個無法正常連通世界樹的小傢伙，進行了一次徹徹底底的「基礎知識」科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