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大蛇丸和團藏的「亂入」,使得雨隱村出現大面積的房屋破損,因為房屋坍塌而導致的人員傷亡也並不在少數。😾♗ 🍟♟
無論是雨隱村的重建,還是死者的安葬費,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但這些是佩恩和角都需要考慮的事,和佑介無關。
由於房舍坍塌,致使雨隱村的住所銳減,他不得不和蠍擠在一個房間,也就沒辦法研究從團藏那裡搞到的初代細胞。
不過,就算如此,他還是找了個間隙,把那塊「肉」放到了【細胞研究室】中——他手裡沒有培養皿,完全沒辦法長時間保存,倒不如直接交給【細胞實驗室】。
之後,便躺在榻榻米上,小憩片刻。
醒來時,卻看到蠍依然在修理風影傀儡。
如果這次的戰鬥有輸家,除了已經死掉的團藏和大蛇丸,蠍絕對也是其中之一。
要知道,每一台傀儡人偶都是高精度的「裝備」,就算蠍是製作和調配傀儡的好手,但是無論是維修、還是調配,亦或是更換零件,都需要大筆資金——那些數不清的毒針總不能是「無中生有」吧?
可是,現在的雨隱村剛經歷一場大戰,正需要大量資金,估計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曉」的日子估計會緊巴巴的。
這意味著,蠍很可能沒資金製作新的「傀儡」。🐙☢ ♣☢
雖然他的傀儡也不少,但趁手的估計也就是緋流琥、風影傀儡等幾個比較常用的。
現在,緋流琥沒了,風影也出了輕微的故障,蠍的實力有了明顯的下滑。
「你的傷怎麼了?」蠍聽到動靜,隨口問了一句,精力依然在風影傀儡的身上。
「傷?」佑介摸了下傷口。
他在決定參與到和團藏的戰鬥時,就開始在治療傷勢,現在已經好了七七八八。
按照正常的進度,在沒有醫療忍術治療的前提下,是不可能好這麼快的,但是,貌似也沒人知道他最初的傷勢有多重,就算說痊癒,應該也沒人在意。
「還行,最初確實很痛,現在好多了。」
「那就好。」蠍隨口一說。
「曉」可以說是藏龍臥虎,每個人會的忍術千奇百怪,就算佑介不會死,蠍都不會奇怪,更何況,「曉」還真有殺不死的成員。
佑介盯著忙碌的蠍,半晌之後,說道:「和你商量點事。」
「說。」
「那個……你如果再修理或者調配傀儡人品,能不能別讓我出錢了。我加入『曉』這麼久,還沒見過錢是什麼樣子呢?」佑介攤開手,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蠍眨了眨眼睛,感到了頭痛。🐚🐠 ☞🐧
因為佑介說的這些,也正是他想要做的。
他一個人的錢,哪夠再製造一個與緋流琥同等質量的傀儡?
「這件事……等我們離開雨隱村再談。」蠍深吸一口氣。
「沒問題。」佑介點頭。
他知道蠍又想到了當初的點子——找一個富商,把他劫了。
「咚咚……」
房門敲響,佑介隨手打開了門,是一個身著忍者服的小孩,只有十歲上下。
「有事?」
「佩恩大人說,如果大人們都醒了,可以去會議室找他們。」小男孩很乖巧的樣子。
「我還沒吃飯呢?」佑介摸著肚子。
小男孩沒有回答,在深鞠一躬後,轉身離開。
「他……他走了?」佑介詫異地問向蠍,「晚餐怎麼辦?」
「別看我,我現在沒時間考慮這些。」蠍強忍著,沒笑出來。
「對了,你去大號嗎?」佑介又問道。
蠍停下了動作,五六秒後,才又說道:「你滾!」
佑介當然沒有「滾」,他是「正大光明」地走出了房間,目的地也不是會議室,而是街道上的小攤。
根據他的經驗,大部分的會議很難準時開,尤其「曉」又是一個非常鬆散的組織。鬆散到,成員甚至幾個月都可能不見上一面。
這也不怪佩恩。
畢竟,「曉」的成員是因為亂七八糟的理由才走在一起,比如他,就是為了收集情報,外加「吃瓜」,如果能搞到「輪迴眼」就再好不過了,但大蛇丸和團藏的遭遇提醒他,佩恩和帶土很厲害,他就算有這個想法,也最好不要有動作。
由於成員來自天南地北、加入的理由也千奇百怪,個性更是古怪。他們能按時到場才是怪事。
「老闆,要一碗拉麵!」佑介舉起手,對著麵館的老闆說道。
老闆應了聲,沒過多久,便把面端了上來。
他瞄了眼佑介的風衣,思忖片刻,說道:「佩恩大人,他……沒事吧?」
「嗯?」
佑介抬頭盯著麵館老闆,見他一臉恭維,又瞄了眼自己的衣服,確實是「曉」的風衣,便猜到老闆一定是認出了他的身份。
「他是『神』,對吧?」佑介笑道。
「沒錯,他是神。」老闆眉頭舒展,臉上的緊張不見了,「大人,這頓飯我請了,希望您能開心。」
佑介看著老闆進入廚房,便低頭吃了口面。
佩恩儘管對外村極不友善,但他確實對待雨隱村還不錯。
這一點從漫畫中,自來也抓到兩個忍者、試圖從他們口中套出雨隱村的情報時,兩個忍者的反應就能看得出來。
佑介加了點味噌調味,剛扒了兩口面,鼬便來到他的身邊,也向老闆點了碗面。
「多謝。」鼬坐下後,第一句話就是道謝。
「謝我幹嘛?」
「不是你伸手幫忙,我就死了。」
「也不見得。或許,我只是在你做出反應之前,提前插手。就算沒我,你一個人也能搞定。」
鼬搖頭。
「當時,我沒什麼查克拉,就算我能躲過那一擊,也沒辦法脫離戰場。」
「如果你真的想謝我,那就給錢吧?一千萬兩,我認為你值這個價。」
「等有我有錢,一定給你。」
鼬做出保證,但佑介卻聽出了「下次一定」的感覺,「鬱悶」地翻了翻白眼。
「我們見過,對吧?」鼬說道。
「重要嗎?」佑介反問道。
這裡是雨隱村,鬼知道周圍有沒有絕?
「也是。」鼬點頭,既然佑介這麼說,那麼兩個人肯定見過面。
除非兩人坦誠布公,否則,肯定會有遮掩,只是這裡肯定不是一個合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