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逆轉薰衣草(27)
強風呼嘯、侵襲而來。
這強風吹得眾人有些睜不開眼睛。
而首當其衝的槌尾廣生更是在強風面前連連後退。
言彈【3/5】!
向源光的視線在屬性面板上一掃而過,而沒有變化的言彈數量……
則說明剛剛向源光的質疑並沒有出錯。
因此,他毫不猶豫的再次將魔術手杖砸落地面。
「甲谷廉三根本不可能告訴你死者擁有精神方面問題或者自殘傾向。」
「因此,你的話中存在漏洞。證人,你究竟是從何得出這一點?」
槌尾廣生的額頭頓時冒出幾絲冷汗。
這件事情,甲谷廉三當然不可能告訴他。
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沒有好到這種地步,但他不可能告訴黑魔術師原因。
如果將原因說出,那麼,他的處境就危險到了極點!
於是,槌尾廣生的頭微微低下,本就不多的腦細胞開始瘋狂運作。
有什麼原因可以讓他越過甲谷廉三這一點,得出這個結論……?
「這、這當然有了,雖然甲谷廉三沒有告訴我這一點,但是我看見了。」
「你也說過我與甲谷廉三的關係不錯,經常去薰衣草別墅做客。」
「那我有見到過山本惠理,並且多少明白一點情況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這位光頭的劇院演員大聲說道。
而就在他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鬼月流雲的眼皮又是一跳。
不對勁,九分里有十分的不對勁。
這傢伙的證言絕對存在問題,有什麼是他沒有查到的。
昨天下午對方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而被山本賢章派人毆打的?
(這傢伙是甲谷廉三指定的證人,因此我沒有查驗過相關的事情。)
(但現在看來,似乎就連甲谷廉三也並不知道這個人的全部底細。)
(再看看情況,如果有必要的話,直接臨時休庭……)
鬼月流雲正在思考,看著另一邊黑魔術師的表演。
這一邊的向源光,在聽見槌尾廣生的新證言之後。
嘴角不由得就翹了起來,破碎第二把心鎖的機會來了。
咚!
魔術手杖猛地砸下,放出聲響。
槌尾廣生下意識的抬頭看向辯護席的黑魔術師。
而黑魔術師藏在黑色半覆面下的雙眼正死死的盯著他。
頓時讓槌尾廣生的心中升起一陣不寒而慄的感覺。
就像是他剛剛說出了什麼絕對不能說的話。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因為槌尾廣生修改後的原因……
依然與本案的情況相衝突。
「此乃謊言!槌尾廣生,你說你在別墅內見到了死者山本惠理。」
「隨後通過山本惠理的情況,推測出了對方具有精神疾病或者自殘傾向……」
「這是不可能的,就連朝夕相處的女僕水口香奈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你與山本惠理的接觸時間遠遠小於水口香奈,怎麼可能知道……」
「水口香奈不知道的事情?」
黑魔術師的魔術手杖咻的一下舉起。
化作一道白線,咻的一下抽在辯護席的桌面上。
在這一瞬間,辯護席的桌面以下的細微處,已經隱隱出現了裂紋。
而效果自然也是顯而易見,使得槌尾廣生本就不平靜的內心又劇烈振動一下。
「這……這當然是我和山本惠理見面之後,山本惠理告訴我的事情……」
「我可是客人啊,和女僕相比,與大小姐的交流時間更加長吧?」
「因此,我,我知道這些女僕不知道的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嗎?」
還嘴硬,槌尾廣生還在嘴硬。
向源光的眼睛微微眯起。
視線之中,槌尾廣生現在還剩下兩把心鎖,兩枚黑色棋子。
也就是說,只要再論破對方的兩次謊言,就能夠將其心鎖全部開啟。
隨後,就能夠讓槌尾廣生吐露出謊言背後的真實與秘密了。
鬼月流雲在這種地方上無法設立陷阱,因此,只需要一鼓作氣衝過去就行了!
黑魔術師不假思索的再次將魔術手杖舉起,隨後咚的一聲再次砸在地板上。
雖然他沒有丈八蛇矛,但攻擊性比起有丈八的劉老闆不逞多讓!
只見向源光死死的盯著槌尾廣生,毫不猶豫的按動了微型鼓風機的開關。
這一刻,審判長的瞳孔微縮,下意識的按住了自己頭上的假髮。就連鬼月流雲與鬼月螢都下意識的抓住了身前檢事席的桌面上。
而站在向源光旁邊的越水七槻則是沒什麼所謂。
雖然看似越水七槻這樣的女偵探毫無武力值可言。
但她在原劇情可是實打實的能用小榔頭將另一個人一擊斃命,隨後從二樓翻越到地上,再從地上繞到房子的正門,這過程之中甚至連水漬都沒沾上。
可見其速度與力量比一般人要強大許多,站在背風口的情況下。
自然不需要顧慮旁邊黑魔術師的風系魔法會波及到自己。
就在所有人都做好準備的瞬間,狂風再次呼嘯而來。
言彈,發動!
「你剛剛說的話,全部都是謊言!」
「水口香奈多次在甲谷廉三的授意之下一天內多次前往死者房間談心。」
「你又敢說你進過山本惠理的房間幾次?一次?兩次?」
「相信你的外貌,不可能一次兩次的交談就讓死者敞開心扉吧!」
黑魔術師的話語,宛如一把利劍。
瞬間刺入了槌尾廣生的胸膛。
使得他的兩顆心都為之變化。
一顆是驟然加快的真心,另一顆則是碎了一地的自尊心。
雖然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屬實讓人破防!
嗒嗒、嗒嗒、嗒嗒。
槌尾廣生連連後退,靠在牆壁上,心中已然惶恐。
他不明白為什麼對方能夠如此輕鬆的抓住他的所有破綻。
並且準確無誤的將其全部擊破。
除此之外,他不理解,剛剛幾次吹起的強風又是什麼情況……
那是魔術嗎?還是魔法?又或者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手段?
不清楚,不明白,困惑與疑慮在槌尾廣生心中匯聚。
他想要將其全部宣洩出來,不顧當前的環境與氛圍!
(最後一把心鎖……該將其擊碎了!)
(槌尾廣生知道死者有【自殘傾向】的可能性只有一種……!)
向源光的手杖再次砸落地面。
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立刻就要開口。
可在此刻,卻聽見了鬼月流雲的響指聲。
「停手,辯護律師!證人的發言與警方所做的筆錄情況不同。」
「檢事方現在需要確定證人的情況……要求現在休庭十五分鐘。」
鬼月流雲如此說道,頓時讓向源光的血壓驟然提升。
你說休庭就休庭?這審判庭是你家開的?
「我反對!檢事方這是在……」
「反對無效,檢事方訴求合理,現在開始休庭十五分鐘!」
審判長敲擊木槌,直接宣布結果。
「在十五分鐘後,本次庭審將繼續進行!」
「你這——-——幹什麼?我——-——」
硬了,拳頭硬了。
向源光正要大聲怒斥審判長,卻被旁邊的越水七槻拉住。
「算了算了,你不是正好有想要確認的事情嗎?」
「休庭十五分鐘不止是給鬼月流雲機會,也是給你機會……」
少女偵探的話,使得向源光稍微冷靜下來
他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面蹦。
「辯護方……沒有意見……」
「哼,你又能有什麼意見?」
鬼月流雲冷笑一聲,轉身離開,只留下若有所思的鬼月螢站在檢事席上。
黑魔術師怒極反笑,帶著旁邊的越水七槻揚長而去,同樣離開了審判庭。
今天只有三章,沒有時間了,這幾天少的章節從明天開始補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