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蹴擊貴公子,打人如掛畫

  第99章 蹴擊貴公子,打人如掛畫

  航站樓的入口,拐角的角落裡。

  牧遠面無表情地坐在最後一張座椅上。

  安室透站在一旁,面對著牧遠,背對著琴酒所在的方向,目露精光。

  他們兩人從最開始就藏在這裡,一直目睹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

  「那個人……是京極真?」手持一份米花周刊,擋著臉,安室透忽然道。

  「京極真……是誰?」牧遠平靜道。

  「……」安室透微微一愣,「你請來的,你不認識他是誰?」

  牧遠眨了眨眼睛,很快明白了安室透話中的意思,旋即看向了那個已經被小混混包圍起來了的黑皮少年,輕聲道:

  「原來他叫京極真。」

  「……」安室透翻了個白眼,「你是怎麼請動他的,三百九十九場無敗績的『蹴擊貴公子』,這樣的武道家應該不會對武道之外的事情感興趣吧?」

  「不會對武道之外的事情感興趣嗎?」牧遠皺了皺眉。

  「伱……算了,如果是他的話,倒是的確有可能成功,但現在的情況可不妙啊,沒想到琴酒竟然會來這裡踩點,如果在這個地方逼得組織出手的話,麻煩可就大了。」

  凝視著手上的報紙,安室透正在瘋狂地尋找著,能夠化解不遠處危機的方法。

  【要不要編條假消息,給琴酒發過去呢?還是……】

  【讓那個女人幫個忙呢……】

  …

  「降谷先生,能請你解決一下警方那邊的問題,修改一下警方的筆錄嗎?」

  「嗯?什麼意思?」安室透忽然抬起頭。

  牧遠指向出站口,輕聲道:「打起來了。」

  「什麼!?」

  安室透一驚,還以為是琴酒動手了,當即也顧不得會不會被懷疑了,直接轉頭看了過去,卻是一臉懵逼地發現……

  那群被伏特加推翻了好幾個的小混混,竟然一擁而上,直接朝著京極真沖了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安室透不解地皺著眉。

  牧遠解說道:「他們本想找GIN桑和加桑報仇,但攝於GIN桑的殺氣,還有加桑懷裡的槍,只能為了面子,選擇對『好欺負』的京極真動手了。」

  「這些混蛋……」

  「這是好事,GIN桑應該會帶著加桑藉機撤退。」

  「倒也是,」安室透抿了抿嘴,完全不擔心能抗住琴酒殺氣的京極真會出事,話鋒一轉道:「不過,你剛剛說的,修改一下警方的筆錄……是什麼意思?」

  牧遠起身,拍了拍袈裟上的塵土,認真道:「我想和真桑交個朋友。」

  「你……」

  安室透本想吐槽,卻又忽然想起了果照里的基德……

  連神秘的怪盜基德都被牧遠強行交了朋友,那這位蹴擊貴公子說不定也……

  安室透話鋒一轉道:「這件事可不好辦,除非那些小混混都願意配合,不然的話……」

  「這很簡單,」牧遠邁步向前,頭也不回道:「降谷先生你只需要將京極真和GIN桑他們從這件事裡摘出去,其他的就交給我吧,那些小混混會配合的,哦,對了,可以的話,請目暮警官帶隊過來吧,這些人涉及到了命案。」

  「???」

  …

  安室透心中有許多疑惑,但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牧遠,聯繫了自己的上級。

  至於這樣做合不合規矩……

  曰本公安做事向來有著一套屬於自己的評判標準。

  如果能將京極真發展成協助人,成功抓住琴酒的話,從而瓦解整個組織的話……插手警方辦案什麼的,屁都不是。

  …

  …

  另一邊,十幾個小混混已經一擁而上,誓要把在琴酒和伏特加身上受到的屈辱,全都從看不起人的黑皮高中生身上取回來。

  他們有的掏出了摺疊刀,有的直接拎起了機場用來分隔人群的圍欄……各個手裡都有「傢伙」,氣勢洶洶地沖了上去。

  然而……

  砰!一個小混混倒飛了回去。

  砰砰!兩個小混混撞倒了一片同伴!

  砰砰砰!三個小混混直接衝上天空,似要與機場的穹頂肩並肩。

  ……

  京極真與小混混們碰撞的畫面,就好似保齡球與球瓶的愛情似的——觸之即飛,其美如畫。

  …

  …

  不遠處,伏特加戴著墨鏡,微微咽了口口水,心中暗道:

  【額滴個親娘累,這還是個人嗎?】

  他剛剛親眼看見,京極真一拳把迎面砸來的一根金屬護欄給打成了個對摺。

  即便早知道能抗住琴酒殺氣的人一定很猛,但這……也太猛了吧!?

  一旁,琴酒也是瞳孔微縮,認真記下了京極真的面孔。

  他準備回去好好調查一下,如果這次的事情不是意外的話……

  …

  「大哥,牧遠那小子發來了簡訊!」

  「嗯?」

  「他說目暮十三正在帶隊趕來,但由於報警電話中提到了兩個黑衣男子,所以讓他來問問是不是組織的人,需不需要幫忙?」

  「嗯……那這件事就交給目暮那傢伙吧。」

  「是,大哥!」

  …

  …

  確認琴酒和伏特加離開後,安室透便帶著一位交番的巡查走了過來,也不知跟京極真和高見達人說了些什麼,兩人便跟著交番的巡警一起離開了。

  這時,牧遠才從不遠處,航站樓的一根承重柱後走了出來,看了看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不斷哼唧著的小混混,輕聲道:「降谷先生,能把那邊的廁所借我用一下嗎,我想逐一跟他們單獨談談。」

  安室透皺著眉點了點頭。

  牧遠隨即拖著就近的一個小混混,向著廁所內走了過去。

  大約半分鐘後,那個小混混便雙眼無神地走了出來,一屁股坐在了廁所外,忽然大喊道:「我有罪!不要將我偷嫂子內衣的事情告訴老大,我都認!你說什麼我都認!!!」

  「……」安室透神色莫名地看著緩緩走出的牧遠。

  牧遠一臉平靜地解釋道:「人心叵測,這個是失誤。」

  …

  …

  「牧遠老弟,這些人都是你打的?」

  不到十分鐘,接到上級命令的目暮十三,便帶著佐藤警官等人趕了過來。

  他原本還以為成田機場內發生了什麼了不起的命案呢,卻沒想到……

  ……嗯,從現場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剛剛發生了大規模的鬥毆,但似乎並沒有鬧出人命。

  雖然這些小混混不知為何全都乖乖坐成了一排,還全都雙眼無神的樣子……

  「牧遠老弟,這應該不是我們搜查一課的管轄範疇吧?」目暮十三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牧遠一臉平靜地上前一步,輕輕踢了踢混混中的頭子。

  混混頭子頓時渾身一激靈,急忙道:「八年前在荒川區,我入室行竊的時候掐死了一個老頭,五年前在足立區,我用刀捅死了三組的老大荒木,兩年前東京灣拋屍案也是我指使他們做的。」

  目暮十三:「……」

  …

  …

  另一邊,新米花酒店內。

  琴酒站在窗邊,凝視著樓下剛剛從警車上下來的京極真,眼中的殺氣如有實質。

  「看來不是誤會了,竟然追到這裡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