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自來也，水門，止水，未來不定的眾人
「你好，能讓一下嗎？」
熟悉的聲音從自來也身後響起，立刻讓他知曉了身後之人的身份。
是水門！
還好是水門，要是別人。
自來也壓制著，讓怦怦跳動的心臟逐漸平緩。
他偷窺的老毛病犯了，一旦偷窺，總是不能及時察覺到身後的動靜。
緩了緩因為偷窺被發現而砰砰跳起的心神，回過頭，看著那一蓬淡黃色的頭髮，自來也心中頓時一松。
他最優秀的，最溫柔的弟子，仍舊完好如初。
這樣做的話，不僅對玖幸奈也有了交代，還總算不會讓水門他那未出生的孩子在童年裡缺少了父親。
如果那樣的話，對孩子可是很不利啊。
自來也收起了心思，對水門露出了帶著歉意的表情，轉過身，幫水門開門的時候，不可避免地又一次看到了在霧隱講台上露著燦爛笑容的宇智波止水。
這個傢伙，真的叛逃木葉了嗎。
自來也無法容忍同村之人的背叛，他想要現在問一問水門，這個絕對不會叛逃木葉的弟子，止水，到底作出了什麼樣的選擇。
但。
現在人多眼雜，還不是詢問的時候。
還不是時候。
自來也轉過身子，立刻面無表情地讓開了教室的大門。
就在波風水門將要進入到大門的一剎那，他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這位弟子。
水門好像很緊張？
咔嚓！
門關上了。
自來也的表情變得很是陰沉。
他在緊張什麼？
這個教室之中，還有什麼值得他緊張的事情嗎？
難不成，這位弟子也對霧隱有了什麼情感嗎？
自來也再一次俯下身子，只是這一次，他已經打起了萬分精神，絕對不會被那偷窺的老習慣影響。
「水門大人。」
止水恭敬地鞠了一躬。
「明天就要在其他人面前展現教學功底了，您今天一定要努力學習我的教學。」
水門面色凝重，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雖然他對於教授霧隱的孩子並不很放在心上，但他很想要繼續留在霧隱的學校之中。
如果無法通過輝夜直樹所創的教師資格考驗，無法留在忍者學校的話，他實在想不到自己這麼一個雙腿殘疾的傢伙還能被輝夜直樹送到哪裡去！
木葉的四代目被團藏所得，即使三代目想要將自己交換回去，恐怕都有很多掣肘。
更何況。
波風水門不願細想，只是腦海中又浮現了火紅色的頭髮。
玖幸奈。
我不能死啊。
為了玖幸奈，我還不能死。
若是死在這裡，一定會讓玖幸奈更加衝動的。
那樣一來，未來會更糟糕。
饒是波風水門這樣陽光的人，都為這些天來所遭遇到的一切，而生起一種發自心裡的悲哀情緒。
他將悲哀化作了動力，繼續研究起了止水的課堂。
「水門大人，你上來試試？」
「好，多謝止水君了。」
聽著波風水門溫柔的聲音，看著他那和熙的面容，再想到這位老師那恐怖的戰績，不少孩子都立刻躍躍欲試起來。
「那就，這位吧。」
波風水門隨手點了一個平民家的子弟。
他很自信。
他可是教授過三位弟子。其中更是有12歲晉升上忍的卡卡西，還有一位雙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另一位女弟子也學會了醫療忍術，都是很傑出的那一類。
至於自己怎麼教的。
波風水門感覺那一塊記憶有些空白。
沒有關係，我已經研究過了止水的課堂。
「水門老師，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水門點點頭。
「你先這樣，再這樣，之後再那樣，最後再這樣。」
水門的聲音很溫和，面容很認真，語速也很慢，看起來很像一個好老師。
但，學生有些懵。
「老師，您能再來一次嗎？」
水門有些疑惑。
這樣的東西，還不夠明白嗎？
他當時看一眼就會了，而我的弟子們，也大都相類似。
不過，他是個很耐心的人。
他重複了一次又一次。
學生有些沒有了耐心，沒有了自信。
「不好意思老師，我資質太差了。」
止水忍不住起身。
「水門大人，不是這樣教的。」
「你不是這樣教的嗎？」
水門有些困惑。
「我。」
止水頓了頓，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水門大人，我是用寫輪眼，針對性指出問題。」
「即使您現在沒有寫輪眼，感知也因為傷勢不太敏銳，您可以講授經驗啊。」
「對。」
水門回過頭，正要開口，又陷入了沉默。
經驗？
好像就是看一眼？
水門陷入了沉思。
教室陷入了寂靜。
自來也很是放心地鬆了口氣。
水門他，還是不願意投降霧隱啊。
能夠教出卡卡西那樣的天才，怎麼可能不會教授弟子。
自來也放心離去，開始在這所學校之中尋覓足夠避開耳目的場所。
——
這是，自來也老師？
波風水門重新回到辦公室之中，看著自己桌子上熟悉的印記，面容立刻嚴肅了起來。
自來也老師也來到霧隱村了嗎？
是為了我嗎？
不行的啊，輝夜直樹可能已經通過解析我的飛雷神印記，將我召喚到他身側的技能。
我不可能脫離霧隱。
必須要儘快告訴自來也老師，讓他儘快逃走。
水門推著輪椅，按照約定的地點，來到一處隱秘的地點。
「水門！」
看著熟悉的面容再度出現在面前，儘管早有準備，水門心中都很是一顫。
「自來也老師。」
「別管我，你快逃！」
「逃？」
水門連忙將自己的猜測一言一語道出。
飛雷神與逆向飛雷神！
通靈術，與逆向通靈術。
自來也很快就將兩者聯繫起來，心臟登時沉到谷底！
如果是那樣的話，幾乎沒有破解的可能。
而水門他也註定只能永遠沉淪在霧隱。
輝夜直樹！
自來也咬牙，最後緩緩吐氣，苦澀問詢。
「水門，真的沒有一絲辦法嗎？」
水門堅定地搖了搖頭。
自來也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樣的話，自己來到此處的最大意義已經徹底喪失，已經無須在此處浪費時間了。
除了，止水。
可自來也卻不想在這最後的時刻，如此冰冷。
一時間，先前相互見面的溫情氛圍消失不見，只有冰冷的時間在不斷流動著。
「自來也老師，那我就先將這些天記錄的資料全部交給您吧。」
「注意安全。」
波風水門依舊是那一副陽光的樣子。
自來也心揪不已，避過波風水門的目光。
他對不起水門。
身為老師，對眼前一切無能為力，只能讓他繼續在霧隱過著這豬狗不如的生活。
波風水門推著輪椅走了，帶著一大卷資料回來，就要沉默著離去。
在最後關頭，自來也雖於心不忍，還是開口問詢。
「等等。」
波風水門轉過身，看向老師。
「止水，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我感覺他有叛逃的可能？」
「止水。」
怎麼最後幾句話，反而去問止水呢？
波風水門有些失落。
是為了村子吧。
波風水門撫平了心緒，低下了頭，好似陷入了沉思。
心頭卻並不平靜。
他被止水當做最尊敬的師長，還與止水每日每夜交流。
止水他，很不對勁！
霧隱花里胡哨的改革，輝夜直樹對待鬼燈一族的特殊處理方式，明顯讓那個少年產生了其他心思。
止水他想要將這些改革成果全部搬到木葉去。
還有，說服火影收下宇智波為弟子，這樣就一定能緩和族人與村子的關係。
但，波風水門知道，止水所想的一切都不可能！
這在木葉，在三代目，四代目的統治下，根本不可能！
止水他那會又會變成什麼樣呢？
他會叛逃的吧。
我了解他的。
波風水門就要開口，如實陳述。
這時候，一幕幕場景湧現在腦海之中。
那是木葉忍者們，對於自己雖沒有太過辱罵輕蔑，但也有著濃濃的鄙夷。
村子裡的平民更是將自己視作戰敗的罪人。
他水門不怕，能忍。
可止水呢？
那是止水，永遠尊敬自己的止水，他很溫和，也很想緩和村子與宇智波的關係，他很願意為了木葉的未來奉獻自己。
可是。
就因為三代目大人，團藏大人，不願意去改變村子現狀，讓這位曾經一心為了木葉的忍者去送掉一切嗎？
他是我在這裡的同伴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