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受歡迎的湯姆·里德爾
伏地魔在這個世界深得人心,幾乎所有觀眾都瞬間得出了這個結論。
與他們這個世界食死徒都出自英國,少部分歐洲的情況不同,在這個世界的騎士團有許多明顯出自遠東國度的陌生面孔,並且有的還麻瓜打扮,甚至有可能就是麻瓜。
並且所有騎士團成員臉上的狂熱絕不是高壓統治下壓迫得出的,而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和仰慕。
伏地魔自己都看出來了,嘟囔著『看來還是英雄更深得人心』之類發酸的話。
然而,這個被所有騎士團成員崇敬的魔王,認定湯姆·里德爾這個凡人名字,英俊得似神的男巫此刻卻流淚了。
伴著滾燙的淚,略帶顫音的話語也從開合的唇中傳出。
「真是無法理解,勇敢善良的人總是悽慘無奈英勇的死去,懦弱卑鄙自私的人卻總能靠著別人的犧牲活下去。」
(許多觀眾都認為這是鱷魚的眼淚,伏地魔肯定是要懲罰犯錯的手下了。)
(就連食死徒中最忠誠的貝拉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開始在人群中尋找閃躲的目光,找到這個主人眼中不力的廢物。)
(而鄧布利多卻皺眉了,這眼淚似乎並非虛假。)
「還要犧牲多少人,為了我們的大業。我總是在猶豫,在彷徨。像我這樣貪生怕死的人真的能夠帶領大家達成目標麼?午夜夢醒時分,我總是這樣想著。」
(「什麼?懦弱卑鄙自私的人是指他自己?」羅恩驚呼,四處張望。卻沒有人回應。整個禮堂現在無比安靜。)
(所有聽到這句話的巫師呼吸都為之一滯。)
(伏地魔皺起眉頭,這個淚包,懦夫真的是我?)
(小克勞奇注意到了主人的不滿,本來洋溢的感動連忙壓下。同時在他的內心深處,那堅如磐石的忠誠開始出現裂縫。)
(鄧布利多開始覺得他對這個世界的伏地魔的認定或許出了錯誤。)
「畢竟從一開始我們就輸了。一個巫師可能沒有血緣上的父親,但一定有母親。」
「符卡的發明,塞勒姆女巫的血脈優化,【子母河】的出現」
「魔法史就是男巫的血淚史,男巫不再是必須,而是如同在養龍場的火龍一樣的牲畜。」
「我應該向女巫認輸?但只要想到『飢餓站台』這樣的娼館光明正大的存在我就無法認輸!」
「只要想到男巫同胞們麻木的眼神我就無法認輸!」
「只要魔法界還存在對男巫的壓迫我就無法認輸!」
伏地魔說話間揮舞著右手,所有騎士團成員都熱淚盈眶。
他深呼吸後,繼續說道:「在魔法界有很多人說我是個破壞者,破壞了英雄格林德沃爭取的來之不易的男巫權益。」
「白魔女是支持男女平等,超乎性別局限的偉大女巫。」
「認為我吃完飯就砸鍋,自己享受了平等的魔法教育後,就破壞了一切,讓男巫只能接受4年制,讓男巫在學校、工作中被占便宜,無法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
「可他們忘了!忘了!」
「這些問題其實一直存在,我在求學找工作期間用自己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就因為我拒絕潛規則,我的學位證書上就有了一個醜陋的A(及格)。」
「就因為我拒絕陪睡,我的工作就由另外一位成績遠遠不如我的女巫替代。」
「並且英雄格林德沃遲早會死去,白魔女也並非支持男女平等。」
「她所支持的一直是穩定。」
「她也不在乎這個盛世下是由男巫的血淚堆砌而成!」
「這並非謊言!」
「在我遭到歧視,不公時,她並未出現。」
「相反,她反而是忌憚我的強大,冷眼旁觀。」
(伏地魔冷笑,「聖人鄧布利多,你的面孔終於暴露了。」)
(麥格教授驚訝:「如果是您的話您真會這樣做麼?」)
(鄧布利多思考,「在這個世界男巫等同於黑巫師,作為校長我忌憚,打壓他是可能的,但潛規則也無視我不會這樣。」)
「我也並不是直接悶著頭就準備掀翻這個社會。」
「我為此做過許多努力——在霍格沃茨求職,希望在下一代中傳播真正的平等;建立屬於男巫的政黨,爭取男巫的正當權益;研究塞勒姆女巫血脈藥劑,解決男巫生育率低下,在交合中被榨取魔力的隱患」
「結果是我的求職被白魔女所拒,我們的政黨被判作非法,我的研究也被勒令禁止,我本人也被監禁。」
「我還能怎麼辦,我們還能怎麼辦!」
(「我怎麼感覺伏——,不,湯姆·里德爾怎麼是個好人?」羅恩皺眉。)
(和羅恩有著同樣感受的觀眾並不在少數,其中甚至包括鄧布利多。)
聽到這裡,騎士團成員眼中開始燃起怒火。
「我只能揭竿而起,以求改變這個世界。」
「但是,我們的訴求被污名化,我甚至被冠上了伏地魔這樣可笑的名字。」
「不過,在這樣情況下,我們依舊迎來了勝利的曙光,越來越多的男巫甚至女巫開始加入我們的隊伍。」
「但很快可怕的事情發生了。白魔女和她的所謂支持男女巫平等的鳳凰社出手了。」
(「鳳凰社真是太可惡了,」羅恩雙手握拳,在發現周圍人眼光後他連忙解釋,「我是說這個世界的。」)
「我們縱使頑強拼搏,也戰勝不了擁有海量魔力,並且完美駕馭的鳳凰社成員。」
「我們戰敗了,魔杖被折斷。」
「許多同仁被攝魂怪吸走靈魂,在飢餓站台作為魔力奶牛,洩慾機器。」
「被認為優質的我們有幸保留自我,作為優質魔力和下一代的供給者。」
騎士團成員們低下了頭,臉上流露出無比屈辱的神情。
「在被凌辱的這些年裡,我一直在思考。」
「到底怎麼真正打敗女巫,求得男巫的權益。」
「我們的對手一直不是白魔女和她的鳳凰社,而是這個魔法社會不公正的制度,以及冰冷的現實本身。」
(鄧布利多開始恐懼,這種屈辱之下都能如此理智的思考,並東山再起,如果他真是壞人,哈利他們會是對手麼?)
「只要男巫的生育率依舊低,只要女巫依舊可以榨取男巫魔力,只要在符卡的製作上男巫依舊占據劣勢,只要【子母河】存在,男巫的作用並非必須,只要男巫依舊離不開女巫,我們就算戰勝了她們,男巫遲早也會回到被壓迫的地位。」
「而現在,我終於得出了答案。」
台下的騎士團成員紛紛揚起了頭,眼中的激動似乎要化作實質性的火焰。
湯姆·里德爾的聲音也開始熱情澎湃:「男巫的魔力偏混沌,不擅執掌偏秩序的符卡,那就製造混亂魔力流造就的【魔力環】,增強咒語威力,魔力恢復力的同時,讓我們在環內遊走的這部分魔力被拘束無法被女巫榨取。」
(鄧布利多讚揚道:「了不起,這也許就是他逃出『飢餓站台』的手段。」)
(同時他十分惋惜,如果這個世界的她對里德爾多一絲關心,或許里德爾能夠成為促使男女巫真正平等的偉大巫師。)
(這個世界的伏地魔或許真的是好人,這或許就是任務是阻止伏地魔毀滅【子母河】,而不是打敗他的原因吧。)
「男巫的體液非女巫無法承擔,就使用我們聰明的非魔法群體同胞發明的避孕產物。羊腸和魚泡等原始材料無法阻擋的強大生殖之力,加入滑石粉、潤滑劑或殺精劑的乳膠產物可以阻攔。」
「男巫生育率低下,勝利後可以通過研究塞勒姆血脈藥劑進行修改。」
「所以,最後只要再毀滅【子母河】,不公的制度必將毀滅!」
伏地魔高舉右手。
台下,騎士團成員一同振臂高呼。
「毀滅【子母河】!」「毀滅【子母河】!」「毀滅【子母河】!」.
(「可惜了,」鄧布利多嘆氣,「他還是太著急了。」)
(他能看出聽出,毀滅【子母河】才是魔男以及他的團伙準備做的第一件事。)
(湯姆·里德爾的其他舉措,他都十分贊同。)
(但在毀滅【子母河】上,他太著急了。)
(應該先取代魔法世界的控制權,解決男巫魔力被榨取問題,推行男女平等,解決男巫生育率愈加低下問題之後再毀滅【子母河。】)
(任務的出現,或許就是因為伏地魔將毀滅【子母河】當做首要任務,執行次序出了問題所導致的。)
(男巫生育率低下都沒解決,就把【子母河】毀滅,這太激進了。)
里德爾做了個收聲的手勢,教堂內瞬間就變得落針可聞。
「現在我們只需要等待,等待年輕同仁們的行動。」
畫面漸漸隱沒,重歸黑暗。
——
【子母河】的正體,湯姆·里德爾一下就成了全魔法界的話題中心。
在心中的屏幕再度亮起前,許多觀眾並未陷入睡夢,而是喝著寧神藥劑熬夜參加各色的沙龍。
格蘭芬多的休息室此刻就舉辦著這樣的沙龍。
弗雷德和喬治通過密道去霍格莫德搞了一大堆糖果和飲品。
其他學生則是去了現在巫師界都知道的霍格沃茨的廚房搞來了一堆食物。
羅恩舉著炸雞腿,假裝那是他的魔仙器。
一旁的拉文德目光熱切地看向自己的男朋友,配合地發出讚嘆的聲音。
西莫高舉著魔杖,戴著有『魔男』字樣的堅定帽。
赫敏頭枕在巴吉爾的腿上,翻著書。
如果是以往,像赫敏這樣沒有大吵大鬧的才是少數。
但現在,她這樣的才是大多數。
就算是充斥著鬧事因子的格蘭芬多,也都安靜坐了下來,開始就今天所看到的內容展開討論。
「我不理解,為什麼那個世界的巫師還要龜縮在魔法界。」
「有了【子母河】的他們完全可以生下許多巫師,占據麻瓜世界。」
「我們的魔法可以幫助麻瓜同胞生活更便捷,他們也不用受資本家壓迫,過上和我們一樣自給自足的日子。」
「要知道我們之所以沒有這麼做,是因為巫師的人口稀少,不需要麻瓜的供養,生活空間充裕。」
「但那個世界完全不同,女巫可以一直生孩子,靠著【子母河】。」
「這樣的她們為什麼還要去欺壓自己的同胞,就因為性別不同。」
「人口紅線。」
「或許是那個世界的巫師發現,巫師的人數不斷增加,它與世界人口的比例超過了人口紅線時就會突破社會的承壓閾值,歐洲中世紀時期的獵殺女巫這樣的悲慘事件就會重演。」
「所以他們才會主動控制人口?」
「就像旅鼠超過一定數量後就會跳海自殺一樣?」
「我們現在也發現了麻瓜並沒有我們想得那麼弱小,核彈,登月的火箭,巫師的人數過多很可能會造成保密法的失效。」
「梅林奶奶的裹腳布,笑死爹了。」
「麻瓜的確強大,但他們卻拿攝魂怪這樣的非存在沒有辦法。」
「他們的炮彈威力再強,也對幽靈一般的它們無可奈何。」
「巫師只要放棄對這些魔法病菌的一樣的東西的清除,放任它們闖入麻瓜世界,所有的麻瓜都會變成行屍走肉。」
「我們之所以不這樣做,是因為巫師的新鮮血液很大都來源於他們。」
「而那個世界連男巫都不需要了,為什麼要放任麻瓜。」
「或許就和那個世界的男巫依舊存在,甚至還能享受4年制教育的緣由一樣。」
「巫師並不是全體一心。其中每個巫師都有著自己的立場。」
「他們有的偏向麻瓜,有的偏向類人,有的偏向男巫,有的偏向神奇動物。」
「這已經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和諧。」
「所有妄想打破它的人,都會被這種和諧所反噬。」
「湯姆·里德爾如此,其他想要放開肚皮生孩子,搶占麻瓜世界的巫師同樣如此。」
「況且每個存在的事物,都有著自己的價值,利益鏈條。」
「男巫是增加魔力的捷徑,宣洩欲望的對象。」
「而麻瓜社會安定才能製造的一些娛樂生活用品,或許也是那個世界的巫師所需要的。」
「就比如里德爾手裡展示的那個計生用品。」
「就像我們現在穿的球鞋。」
「在考慮終結麻瓜世界前,我們應該考慮如何找到它的替代品,如何在不影響工業體系的情況下推進。」
討論最終還是以麻瓜世界應該存在結束。
許多宣稱自己不使用麻瓜產物的巫師,身上找出了麻瓜的造物。
被異世界伏地魔,那個叫湯姆·里德爾演講征服的學生們,開始質疑里德爾會不會太激進。
推廣【魔力環】,解決男巫生育率下降,恢復男巫的社會地位就夠了,其他的或許會引起反彈,反而造成更糟糕的後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