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與骨進對戰毫無花哨之處,每一招都全力轟擊在對方身上。🐠😳 🐸🐨
骨進雖為橫練宗師,可許褚的天賦和武力明顯比他更加強大。
再加上有著天蓬戰甲的加持,十餘個回合後,骨進就抵擋不住了。
而許褚卻越戰越勇,刀落如泰山壓頂,斬裂了骨進的狼牙棒,轟然落在他的肩膀上。
「轟!」
磅礴的刀氣撕裂了骨進的五臟六腑,骨進只得扔下狼牙棒,用雙手攥住許褚的九尺大環刀。
他知道自己今日撐不住了,很可能會葬身在眼前的漢將手下。
「好猛烈的刀法…
我骨進縱橫一生,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勇武之人。
你這樣的勇士為何會是漢人?
要是我大烏桓勇士該多好啊…
沒能看到烏桓鐵騎縱橫大漢江山,我不能死,我不甘心!!」
許褚沉聲道:
「吾王麾下猛將如雲,像我這樣的將軍,在吾王軍中根本算不得強者。
有吾王在,你們烏桓人還敢入寇大漢,簡直是找死。
今日烏桓必滅,看不到烏桓滅亡應該是你的幸運。」
許褚說罷再揮一刀,將骨進的身軀斬為兩截。
烏桓第一勇士,橫練宗師骨進戰死!
小將黃敘衝殺敵陣,烏桓勇士王同、王寄一左一右向他襲來。
這二人武藝高強,配合默契,王同揮槍宮本日輝童風面門,王寄則執刀橫斬,封死了黃敘的退路。
「喝啊!」
面對兩名強敵,黃敘大喝一聲,長刀上真氣密布,鋒銳的刀氣將王同連人帶馬斬為兩截!
王寄大驚失色,他沒想到眼前的青年將軍,竟然是強大的宗師境武者!
「不好…」
王寄也顧不得進攻黃敘了,這樣的宗師強者,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匹敵。
他一轉馬頭,倉皇向後奔逃。
黃敘也不追趕,他取出身後寶弓,彎弓搭箭,一支金色箭矢應聲而出,沒入王寄後心。
除了骨進能跟許褚過上幾招,大部分的烏桓勇士在劉逸麾下大將面前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紛紛被斬於馬下。
士卒潰逃,勇士陣亡…
烏桓大軍完了!
大單于蹋頓已經預見到了烏桓大軍的潰敗,然而此時他卻無法退縮。
身後就是烏桓王庭,是烏桓人心中的聖山白狼山。
此戰若敗,烏桓必滅。
拼死一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蹋頓抽出彎刀,果決的大喊道:
「勇士們,都不要怕!
我是你們的王,烏桓大單于蹋頓!
今日之戰,我會與你們同生共死,血戰到底!
眼前的兩腳羊不值得你們恐懼,我們烏桓勇士是神的子孫,拿起你們的戰刀,讓漢人知曉我們的厲害!
烏桓必勝!」
在蹋頓的鼓舞下,烏桓士卒開始恢復了些許士氣,對漢軍展開反擊。
蹋頓更是揮刀直指劉逸,對劉逸邀戰道:
「雍王劉逸!
烏桓王蹋頓在此,汝可敢與我決一死戰!」
蹋頓,竟敢挑戰本王嗎…
以劉逸的武道修為,自然能看出蹋頓的實力還不到宗師境,僅僅是一流武者而已。
這樣的武道修為,絕對不會是自己的對手,而他還敢向自己發起挑戰,是想捨命挽救大軍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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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大纛迎風招展,蹋頓身邊的烏桓勇士們個個面露決然之色。
他們也知曉,今日是烏桓生死存亡之戰。
身為烏桓勇士,他們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子龍、文遠,隨本王沖陣。」
「諾!」
劉逸將手中青玄麒麟槍一展,率領親衛騎兵踏陣而來,沖向蹋頓大纛。
沿途的烏桓士卒紛紛被親衛軍挑落於馬下,劉逸所過之處望風披靡,無人能擋!
「來了嗎…」
眼前的劉逸,逐漸與當年從雪山之上衝下,縱橫無敵的少年將軍相重合。
多年不見,蹋頓的實力變得更加恐怖,還培養出骨進那樣的橫練宗師。
按照正常的道理,蹋頓不愧為一代強者,應該可以帶領烏桓不足變得更加強大。
可惜,他遇到的敵人是劉逸。
劉逸這些年的實力躍遷無比誇張,大將軍、大漢雍王、號稱舉世無敵的天下第一強者!
兩人這次對決,劉逸早已不是那個藉助雪崩之勢抵擋烏桓的少年了。
「保護大單于!」
留護、那樓兩名勇士率領烏桓最為精銳的白狼勇士贏了上來,可他們連劉逸的身影都碰不到,就被劉逸身邊的趙雲、張遼二將斬殺。
不過這兩名烏桓勇士也稍稍阻擋了趙雲和張遼,讓他們落後於劉逸。
「就是現在!」
劉逸距離蹋頓已不足百步,蹋頓大喝一聲,親自揮舞戰刀,率領寇婁敦、阿羅盤等酋長貴族們衝殺而上。
要斬劉逸,只有這一次機會。
這是在蹋頓絕望之時,天神殿先知古爾哈敦大人告訴蹋頓的。
蹋頓不知古爾哈敦所言是否為真,可無論真假,他都只能賭。
寇婁敦這些烏桓貴族,完全不是劉逸的對手,只一個照面就被劉逸斬殺。
即便如此,他們也要衝過來攔住劉逸,這種代價是他們應該付出的。
如果沒有烏桓貴族撐著,被劉逸伏擊的烏桓士卒早就徹底崩潰,不成戰力了。
「劉逸,這一刀,我當斬你!」
蹋頓已經沒時間理會寇婁敦等人,他的眼中只有劉逸。
「螻蟻罷了…嗯?
不對!」
劉逸從蹋頓身上感受到一絲異樣,心中警兆大起,連忙勒馬後撤。
青玉麒麟駒與劉逸心有靈犀,幾步躍出數丈之外,讓蹋頓這一刀落空了。
蹋頓一刀不成,面容竟然迅速蒼老,整個人都委頓了下去。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這位強壯的烏桓大單于,就便成了一個滿臉皺紋,隨時都有可能咽氣的老者。
「真是可惜啊。」
在蹋頓的身邊傳來一聲嘆息,身披灰袍的先知古爾哈敦從人群中走出,站在了劉逸面前。
「天神殿灰袍先知古爾哈敦,見過雍王。
雍王果然如傳聞一般,武道超凡,智謀也堪稱天下絕頂。
我這獻祭了蹋頓單于氣運之力的血月詛咒,竟然奈何不得雍王。」
血月詛咒,是天神殿先知一脈極為惡毒的一種邪術。
這種術必須要在身具大氣運之人身上施展,耗盡此人全部的氣運和生命力,來獲得可以詛咒他人的一擊。
整個烏桓,有資格被施術的人,唯有蹋頓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