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將張襲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說道:
「個人武力?
匹夫之勇罷了。
劉逸再能打,就憑剛收降的數萬烏合之眾,又如何敵得過老將軍八萬精兵?」
大將沈賀道:
「即便如此,劉逸也不能輕視,他畢竟是蕩平黃巾的名將。
我聽聞劉逸是武林聖地鳳凰山出身,這等江湖勢力之中,武道高手倒是不少。
犍為郡江湖門派眾多,我們也可以邀請一些武林高手助陣,來對付劉逸麾下大將。」
賈龍點頭道:
「就依沈賀之言,整軍備戰!」
賈龍整軍不到半個月,又聽說劉逸囤積糧草於北望谷的消息,這更是讓他焦急不已。
劉逸訓練降卒、囤積糧草,每過一天實力就強大一分。
如果等劉逸養成兵勢,糧草足備,定會興兵收復西川。
到時候再打,他賈龍就太被動了。
先下手為強的道理,賈龍還是很清楚的。
賈龍麾下名將沈賀辦事能力倒不差,短短半月時間,就邀請了犍為郡蒼月派、鶴靈劍派、天刀門等諸多武林宗派前來助陣。
甚至有數名出身武林聖地紫虛劍派的嫡傳弟子,也來相助賈龍。
賈龍一時間兵精將勇,威勢大盛,盡起八萬大軍進攻成都。
張襲對賈龍獻計道:
「將軍,成都城牆堅固,取之不易。
我們不如先進攻北望谷,奪取劉逸糧草。
彼軍無糧,不戰自潰。」
賈龍點點頭,對身側一眾武林高手問道:
「九塵道長,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九塵道長,乃是川蜀武林聖地紫虛劍派的內門弟子。
紫虛劍派掌門名為『紫虛上人』,道法通玄、劍術精湛。
二代弟子則為『塵』字輩弟子,算是紫虛劍派的中堅力量。
九塵道長雙目微閉,說道:
「賈老將軍供奉黃金給我,我只是幫老將軍禦敵,其餘一概不問。
如何打仗,是老將軍的事。」
賈龍笑道:
「道長言之有理,是老夫唐突了。」
話雖這樣說,賈龍心中依舊對九塵的無禮感到不滿。
這些江湖高手憑藉著幾手武藝,竟然毫無尊卑之心,著實可恨。
待擊破劉逸,得好好敲打敲打他們才行。
兵貴神速,賈龍率軍從犍為一路殺奔成都,在成都城外安營紮寨。
為了迷惑劉逸,賈龍並未著急攻打北望谷,而是派人在城下叫陣。
劉逸立在城頭,看著城下身披黑甲、鬚髮皆白的老將,高聲道:
「賈龍老將軍,你乃是益州宿將,為何起兵造反?
倘若迷途知返,率軍投降,本侯還能留你一條生路。」
「哈哈哈哈…」
賈龍揚起頭,大笑道:
「劉逸!
你擅殺刺史,已是謀逆之罪。
老夫親率大軍來此,替聖上問罪於你。
該開城投降的是你這逆賊才對!」
「不過老夫也知道,兩軍對陣,口舌之爭最是無用,還得靠將士們一刀一槍拼出個勝負!
老夫今日在此邀你斗將,你可敢應?」
賈龍說話間,麾下大將張襲持刀上前,大喝道:
「吾乃犍為名將張襲!
誰敢與我一戰?」
童風聞言熱血上涌,就要去戰張襲,卻被蜀將冷苞搶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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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苞對劉逸一抱拳,說道:
「吾自投到主公麾下以來,寸功未立。
今日就為主公斬殺此獠,以報主公知遇之恩!」
冷苞請戰,劉逸輕輕點點頭道:
「好,冷將軍多加小心。」
「諾!」
冷苞率三千守軍出城,與賈龍對陣。
他帶出來的這些士卒都是成都原本的守軍,並非劉逸麾下天下會精英。
賈龍仔細觀看冷苞帶出來的士卒,心中有了計較。
果然如王岢、張滎等人打探到的消息一樣,劉逸無兵可用,手裡的力量唯有降卒。
這樣的話,自己取勝的把握就更大了。
劉逸再是用兵如神,士卒的戰鬥力不行,也只能徒呼奈何。
此戰是冷苞的第一戰,他求勝心切,雙手揮刀向張襲劈來。
「嘭...哐啷!!」
這一刀將張襲連人帶馬劈退三步.
張襲雙手顫抖、臟腑震盪,勉強擋住冷苞一擊。
賈龍麾下眾將皆驚,劉逸的猛將果然不凡,連張襲將軍都落入了下風。
兩人大戰三十餘合,張襲不敵敗退,回到本陣羞愧的對賈龍說道:
「將軍,敵將驍勇,末將無法取勝…」
「好了,勝敗乃兵家常事,何況此人還是劉逸麾下大將。
九塵道長,你可有把握勝過此人?」
九塵按著腰間長劍,淡然道:
「有貧道出手,自是手到擒來。」
「那就勞駕道長了。」
九塵道長並未披甲,只穿了一身道袍,駕馭戰馬來戰冷苞。
冷苞見狀哈哈大笑道:
「哪來的野道士,竟敢來兩軍陣前送死!
看我斬你!」
冷苞根本沒把九塵放在眼裡,揮刀便劈,哪知九塵寶劍竟後發先至,一劍擋住了冷苞的進攻。
冷苞只覺得這柄寶劍太過晃眼,幾招下來,就被九塵道長一劍刺中肩膀,兵刃也『噹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冷苞又驚又懼,再不敢與九塵交戰,按著肩膀逃回本陣。
九塵道長也不追趕,他跟賈龍不過是一樁交易,擊敗敵將就可以了。
冷苞走上城頭,對劉逸稟報導:
「主公,這道士有古怪,絕不是尋常武將可比。」
趙雲對劉逸道:
「這不是西蜀紫虛一脈的弟子嗎?
在鳳凰山學藝的時候,雲還帶人去紫虛劍派交流過,不會認錯。」
童風咬牙道:
「區區紫虛劍派,也敢在我鳳凰山面前班門弄斧。
師兄,讓我下去斬他!」
劉逸面帶微笑,擺擺手說道:
「冷苞敗上一陣,也不是壞事。
你要出戰也可以,須得再擺上一陣。」
童風疑惑道:
「這是為何啊?」
戲志才搖著摺扇在旁解釋道:
「主公這是要用驕兵之計,迷惑賈龍大軍。」
劉逸點頭道:
「賈龍乃治軍多年的老將,能不能驕縱賈龍麾下士卒還不好說。
不過只要能讓他們放心去打北望谷就好了。
還有哪位將軍願去敗上一陣?
本侯定不吝惜賞賜。」
「我去!」
劉逸新收的武將孟達出列道:
「不就是敗給城下的老道嗎?
為了主公的大計,吾又何惜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