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龍科院院士去齊言班裡上課的大軍排表終於新鮮出爐了。
按照院裡的安排,一個星期去 15名院士,大家都輪著來。
消息一經公布,整個龍科院都沸騰了。
排到第一批的院士們那叫一個歡天喜地,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劉院士興奮得手舞足蹈,「哈哈,我第一批,真是太幸運啦!」
張院士也是滿臉喜色,逢人就說:「瞧瞧,我這運氣,第一批就能去聽齊言的課了。」
而排到後面的院士們則是唉聲嘆氣,滿臉的無奈和沮喪。
李院士垂頭喪氣地嘟囔著:「哎呀,我怎麼這麼倒霉,排到這麼後面。」
王院士更是愁眉苦臉:「這得等到什麼時候啊,真是急死人了。」
秦天海這次居然是第二批,這讓他原本期待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他黑著臉,嘴裡不停地抱怨著:「怎麼會這樣,我怎麼就第二批了。」
正鬱悶著,他眼尖地發現了第一批名單里竟然有老院長王偉民的名字。
秦天海頓時火冒三丈,臉色變得鐵青:「這不是明晃晃的黑幕嗎?老院長都九十歲高齡了,怎麼還能第一批去?這也太不公平了!」
他氣得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雙手叉腰,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其他院士們也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是啊,老院長怎麼能插隊呢?」
「這安排一點也不合理!」
「難道就因為他是院長?」
這不公平!
秦天海這邊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滿心的憤懣無處宣洩。
他眉頭緊鎖,臉色陰沉,雙手緊緊握拳,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這安排簡直太不合理了!憑什麼老院長就能第一批去,我卻要等到第二批?」
秦天海越想越氣,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就在這時,王偉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秦天海毫無察覺,依舊在那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我都 90了,馬上就要入土了,不能讓讓我嗎?」
老院長那帶著幾分委屈和無奈的聲音突然響起。
秦天海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看到王偉民院長正站在身後,臉上帶著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秦天海一時愣住了,他沒想到老院長會以這樣的姿態出現。
只見王偉民院長微微駝著背,臉上的皺紋更深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狡黠的光芒。
秦天海和周圍的院士們先是一驚,隨後都哭笑不得。
他們看著老院長這「賣慘」的樣子,心中的怒火頓時消了大半。
秦天海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院長,您這……您這也太會演了。」
王偉民院長嘿嘿一笑,說道:
「天海啊,我是真的很想早點去聽聽齊言的課,說不定能給我的研究帶來新的啟發,我這把老骨頭可還想為院裡多做些貢獻呢。」
旁邊的李院士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院長,您這一招可真是讓我們沒法拒絕啊。」
王院士也跟著說道:「院長,算我們服了您,我們認了還不行嘛。」
王偉民院長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嚴肅:
「大家放心,我去考察之後,一定會把有用的信息分享給大家,咱們共同進步。」
秦天海和其他院士們紛紛點頭,這場因課程安排引發的風波就在老院長手裡化解了。
第二天,王偉民院長像其他院士一樣早早地來到了齊言的課堂。
他步伐雖略顯蹣跚,但每一步都走得堅定有力。
走進教室,王偉民找了個位置坐下,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齊言開始授課,王偉民聽得格外認真,那專注的神情仿佛就是一個求知若渴的學生。
他時而微微點頭,時而緊皺眉頭思索,手中的筆不時在本子上記錄著要點。
課程結束後,王偉民感慨萬千。他緩緩站起身來,眼中滿是讚賞:
「這課確實很不錯,齊言的講解深入淺出,思路清晰,讓我這把老骨頭都受益匪淺啊。」
「難怪那些老怪物都這麼想來聽課啊,還真是有趣。」
接下來那一個月,日子似乎非常平靜。
齊言每天依舊按時上課、下課。
課堂上,他激情洋溢地傳授著知識,學生們也都全神貫注地傾聽著。
王偉民雖然沒有再親自來聽課,但他時常會向其他院士詢問齊言課程的情況。
每當聽到大家對齊言的稱讚,他都會露出欣慰的笑容。
然而米國這邊某個秘密會議室內,卻悄悄密謀著什麼。
會議室里燈光昏暗,氣氛凝重威嚴。
一群看不清面容的人圍坐在一張巨大的會議桌旁,正低聲討論著什麼。
在座的人無疑都是米國真正的高層人員,他們個個神情嚴肅,眉頭緊鎖。
「龍國這段時間的科技突破實在太異常,這在這麼多年來也是頭一次……一定是存在一個極大的變數。」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雙手撐在桌上,目光陰沉。
另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緊接著說道:「沒錯,這樣的突破速度已經嚴重威脅到了我們的地位。」
他邊說邊握緊了拳頭。
「而這個變數我們也靠著他們國內那些間諜查探出來了……」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聲音低沉。
「正是那個齊言。」
這時,一個年輕些的人站了起來,手裡拿著一疊文件,開始匯報關於齊言的一切:
「齊言,此人之前名不見經傳,但在極短的時間內,帶領他的學生團隊取得了一系列驚人的成果。」
「首先是癌症特效藥,原本被視為絕症的癌症,因為他的研究有了根治的可能。」
他邊說邊翻動著文件,表情凝重。
「還有可控核聚變技術,這一突破將徹底改變全球的能源格局。」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似乎對這一成果感到震驚。
「以及一納米光刻機,這使得龍國在晶片製造領域一舉超越了我們。」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在座眾人的表情。
會議室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便是眾人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