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三個老古董解釋了夢境的原理,然後三個人十分不在意的選擇了出門吃飯。
對,十分不在意,簡直就沒把這件事放在眼裡。
然後綱手也十分理所當然的跟著,香磷也算是明白了,但她是真的不在乎這個,就只有千語一臉懵逼的被柱間拉著往外走。
走在木葉的大道上,柱間十分新奇的看著周遭,「果然跟我那個時候不一樣了,木葉現在也發展的很不錯啊。」
「我也很奇怪,為什麼這次改變的東西這麼少。」綱手雙手環抱著看著周圍。
與記憶中現實的木葉區別不大,火影還是那些人,剛看了一下周邊也沒任何改變。
唯一的區別就是千手宅邸多了很多人,都是傳說中的千手一族人員。
現在的族長不是柱間,不是扉間,而是綱手。
就很有意思。
順便說一下,繩樹也找到了,可惜,這個繩樹並不是現實世界的繩樹。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扭頭看著柱間,綱手出聲道,「爺爺,你想清楚為什麼香磷會在這個世界了嗎?」
柱間收回好奇的臉,憨憨的摸了摸後腦,「我能想到的只有,因為我想見見曾孫這一個理由。」
「那也是我,跟香磷有嘛關係。」千語面無表情的吐槽。
柱間一愣,然後哈哈大笑,「對對對,還有你,我差點忘了。」
「那肯定是因為我還想要一個可愛的曾孫女,哈哈哈哈。」柱間毫無形象的大笑出聲,整個木葉大街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不過街上的人都看出了笑的人是誰,大概是因為千手柱間的身份,和他做出的貢獻,並沒有人因此而露出不爽,反而都是露出會心的笑容。
應該已經習慣了千手柱間的鬼叫……啊不,是大笑。
綱手無語的看著自己祖父。
扉間在旁邊搖頭,「算了,大哥他不想說你也不用繼續問,他不會說的。」
綱手無奈,「知道了,二爺爺。」
在他們身後不遠處,水戶拉著香磷的手,有些好奇的指著千語的背影,「就是他嗎?」
香磷紅著臉點頭,「嗯、」
「嗯,確實是個不錯的小孩。」水戶笑著開口。
「水戶奶奶~」香磷滿臉羞澀,像是撒嬌般小聲說道,「千語他很厲害的。」
因為叫曾祖母不好聽,被水戶拒絕了,還是要叫奶奶。
當然,輩分另算,只是這麼叫而已。
反正玖辛奈和綱手那邊輩分已經亂了,小事。
「確實很厲害。」水戶笑著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千語的背影,「連神樂心眼都能被屏蔽的感知,他的實力,大概和柱間差不多了吧。」
單論層次而言,肯定是千語更高一些,但實力又不是只有層次,柱間還會仙法,真打起來還不知道。
除了在斑面前,柱間什麼時候用過全部實力。
不過,水戶的話還是讓香磷一愣,「千語他……已經這麼厲害了嗎?」
一抹淡淡的心酸浮現在臉龐。
果然,我還是那麼沒用,連跟上他的腳步都做不到。
水戶看出了香磷的心酸,輕輕笑著用手撫摸香磷的頭髮,「沒關係,愛情不是看實力,我跟柱間差的也不是一點半點,不也成為了夫婦嗎。」
「可你們是……」政治聯姻。
香磷哽住,說不出口。
水戶當然知道香磷想要說什麼,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聯姻對吧,但聯姻就不是愛情嗎?」
聯姻是愛情嗎?
這觸及到了香磷的知識盲點。
「你呀,別想那麼多,其實喜歡一個人是很簡單的事情,複雜化的話,反而會失去那個人。」水戶用一個過來的經驗教導香磷。
「暗戀是最不好受的事情,也是最讓人心痛的事情。」水戶輕輕嘆氣,「如果可以,我更願意看到他拒絕你,而不是你什麼都不做,傻傻的站在原地。」
看著千語的背影,香磷眼中帶上迷茫。
如果連上前一步都不敢,又何談追趕?
清晨的陽光從東邊升起,光芒追趕著夜晚,從世界的一邊達到另一邊。
就像此刻,低下頭,光芒就在自己身上。
微風帶著樹葉落在地上,也想帶上香磷的身影前進。
伸出手,想將那個背影抓在手中,卻發現,此刻的兩人,相距甚遠。
抓不住,拉不到,甚至連背影,都在漸漸遠去。
她,只能停在原地。
「對不起,水戶奶奶。」香磷黯淡著眼神低下頭,雙手抓著衣服的下擺,聲音透露著無助。
她很沒用的,真的很沒用。
她感謝千語拯救了她,也曾想過,如果千語沒有救她,或許他們的結局也不會是現在這樣。
如果結局是這樣……不如一開始就不要讓我遇見你……
「啪——」
猝不及防的,香磷被水戶拍在肩膀上,身形踉蹌著往前兩步。
看著香磷迷茫的眼神,水戶笑著舉起自己的右手,「你看,這不就靠近了。」
香磷愣住。
水戶保持著微笑,「很簡單的,一點點往前靠近就行,實在不行,還有人可以在背後推你一步。」
「摔倒了就站起來,誰小時候沒摔倒過。」
「抓不住了,就伸長一點,一點點就行。」
「拉不到了,就叫他一聲。他會等你的」
「沒走一步,他的背影都會越來越清晰,直到你抓住他、拉住他的手那一天。」
伸手,輕輕放在香磷頭上,水戶溫柔的笑著,「只要你鼓起勇氣,那一天,總會到來的。」
香磷傻傻的看著水戶,傻傻的,看著千語的背影。
就在這時,慈眉善目的扉間,哈哈大笑的柱間,滿臉溫柔的水戶,神色呆呆的香磷,已經被住家rua的千語同時愣住。
扉間露出一個凝重的眼神看向前方,水戶則是將香磷護在身後,只有千語滿臉莫名。
綱手愣了一下,「你們怎麼了?」
「這股查克拉,是那傢伙。」扉間二話不說直接掏出……沒有苦無,只能掏出身上唯一的武器,一柄匕首。
水戶護著香磷來到綱手身旁,順便將綱手也護在身旁,「確實是那傢伙的查克拉。」
扣腦袋,千語有些莫名,「這查克拉感覺在哪見過。」
柱間眼睛一亮,「你見過這股查克拉?在哪?什麼時候?」
「額。」千語回憶一下,下一秒雙手攤開,「我忘了。」
綱手不明的看著幾人,「到底怎麼回事?」
「有一股……很龐大的查克拉,冰冷但好像很熱切。」香磷從水戶身後冒出頭,指著大路盡頭,「就在那邊。」
結合現在的情形,綱手面色微變,「難道是!」
千語也想明白了,他點了點頭,「原來是斑爺,我說怎麼在哪見過。」
水門的夢裡千語就見過斑,不過當時他的感知力還不算太強,感知到斑的查克拉沒有現在這麼詳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到是很正常。
其實主要是因為在夢裡。
柱間毫不在意的笑著,像是沒有任何異樣般,但緊緊握著千語的手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順便說一下,千語的手被抓的有點痛,但他又不敢開口。
猛然間,路上的行人加快腳步,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突然感覺到空氣變得有些冰冷。
連帶著微風似乎都有些刺骨。
道路的盡頭,一個穿著紅色鎧甲的人緩緩前行,手中沒有武器,鎧甲在行進間作響。
「咔噠——咔噠——」
大概,就是這樣的聲音。
沉默著,遠遠看著身影靠近,直到半晌之後,街道上的行人變得稀少,零星的皺著眉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剩下斑站住腳步的聲音。
寫輪眼打開,血光在眼中流動,斑看著面前的一行人,「柱間,等你很久了。」
「斑。」柱間笑著開口,「好久不見了。」
雙手伸出,斑淡定的移動目光,「要在這裡戰鬥?你不怕你心愛的木葉被毀掉嗎?」
很正常的對話,以兩人的強大,打起來木葉絕對是沒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千語總覺得這句話有點奇怪。
為什麼要強調『心愛』著兩個字呢?
感覺就像是……『你在意木葉,不在意我,所以我要弄死你』這種病嬌發言。
「嘶。」千語倒吸一口涼氣,趕忙甩頭把腦海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甩出去。
被千語的吸氣聲吸引,斑轉過頭,「小鬼,是你啊……果然如此。」
經歷過一次夢境的斑瞬間明白了。
他看著千語,「小鬼。」
「我叫千語。」千語癟著嘴,「幹嘛。」
「這是誰的夢。」斑也不想拐彎抹角,直接問了出來。
柱間眼睛一亮,「斑你知道夢境的事?」
斑瞥了他一眼,「居然是你這白痴的夢嗎,難怪是這麼一個天真的世界。」
憨笑著摸了摸後腦,柱間笑著開口,「你怎麼知道這是我的夢。」
「我又不是你。」斑面無表情回道。
柱間一愣,隨後整個人消沉下去,連顏色都失去了。
扉間在旁邊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前一步喝到,「夠了!宇智波斑,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斑咧開嘴,三勾玉在眼中融合,化作萬花筒,「千手扉間,我看不慣你很久了。」
「真巧,我也是。」扉間舉起匕首,一個奇異的印記落在匕首上。
空氣再度變得凝滯,一股冰冷的殺氣流轉在整個街道。
水戶面色凝重,伸手把千語拉過,將他和香磷護在身後,綱手則護在自己身旁。
查克拉流轉,強大的氣息落下,仿佛一座大山憑空落下。
落葉隨著風飛舞,在空中無序的飄蕩,似無漿扁舟不斷搖擺。
殺氣達到頂峰,戰鬥一觸即發。
就在冰冷氣息覆蓋的同時,一個帶著疑惑的聲線從斑身後傳出,「尼桑,你在跟初代目、二代目、五代目大人談話嗎?」
殺氣突然消失,好像從未出現過。
在柱間、扉間和水戶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斑露出了微笑,像一個慈眉善目的大叔,「沒錯,泉奈。」
三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斑毫不在意,連寫輪眼都關上了。
斑扭頭,看向身後提著熟料袋的泉奈,「不是說要去買丸子嗎?買好了?」
泉奈笑著搖頭,「老闆說丸子賣完了,真遺憾。」
上前兩步,來到柱間面前,正準備問好的泉奈變得疑惑,看著三人見鬼的表情,「初代目大人、二代目大人、水戶大人,你們……怎麼了?」
跟見鬼了一樣。
雖然很想這麼說,但泉奈還是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