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綁架!異火!劍子拜師,得亂古傳承
「殿下?」
「該死,殿下為何會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消失?!」
他們一時間,竟有些驚慌失措。
神識掃過,亦無法發現七公主蹤跡。
「快,找!」
「若是殿下出了意外,你我都難逃罪責!」
兩人慌亂,而後第一時間聯繫帝京官方人員,請他們幫忙尋找。
只是···
依舊無果,竟然沒尋到任何蹤跡。
······
與此同時,一酒樓之內,龍傲天看著動彈不得的七公主乾元文卿,不由呵呵一笑。
「早便猜到你不會信守承諾,因此,我只能自取了。」
七公主色變:「你···」
「伱如此,就不怕被我的護道者擊殺麼?」
「還有我父皇,我整個仙朝都不會···」
「噓。」
龍傲天不屑一笑:「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欺身而上。
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他···
真的不怕!
七公主神色複雜,她動彈不得,無法反抗,但心中,卻也並非完全抗拒。
此舉,她不喜歡。
但龍傲天此人,卻是滿足了她對自己未來駙馬的一切幻想。
天賦過人、實力強、霸道、自信···
只是···
他不願意成為自己的駙馬,甚至想把自己當成侍妾,這???
「不過,唉。」
她心中無奈嘆息:「至少,與這等天驕雙修,於我而言,好處也十分明顯便是了。」
護道者尋來?
龍傲天既然敢這般自信,那便有絕對的把握。
否則,他敢亂來?
至少短時間內,自己不會被人尋到。
而在此期間,自己又動彈不得。
還能如何呢?
······
這一夜,註定不會平靜。
帝京之外,一處荒野。
唐武摟著曉珊,看著天上皎潔明月,安撫許久,總算讓其平靜下來。
「曉珊,你要相信我。」
「我絕對沒有拋棄你的想法。」
「你永遠是我最愛之人。」
「今日之所為,只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絕非為了討那七公主之歡心。」
「嗯。」
曉珊點頭,幽幽道:「我相信你,武哥。」
「那就好。」
唐武笑了。
「珊妹,其實,我一直都想與你永遠在一起、永遠永遠不分離。」
「你呢。」
「願意跟我永遠一起、永不分離麼?」
曉珊頓時感動:「自然願意。」
「我可以立下道心誓言!」
「何需如此?難道我還不信你麼?」唐武連忙開口,隨即,深吸一口氣,道:「你我必然會永遠不分離。」
「不過在那之前,咱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譬如明日···」
「我有一計~!」
「明日,咱們想辦法將那蕭靈兒坑殺!」
「啊?」
曉珊一驚:「武哥,我知道你想為人正直、敢作敢當、敢愛敢恨、想要完成宗門的交代,也相信你是真正的絕世天驕,縱然比之聖子亦是絲毫不差,甚至超過他。」
「可那蕭靈兒同樣盛名在外,靈劍宗劍子數次敗於其手,還有方才他與那古月方圓一戰,看似開始與結束都很快,但實則,卻是極為兇險。」
「她所展露的實力,也是···」
「武哥,只是你我二人,只怕目前並非是其對手啊。」
「不如,咱們暫且等待一些時日,待武哥你真正成長之後,再···」
「珊妹。」
唐武卻是呵呵一笑:「我知曉你關心我,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宗門任務說的很清楚,若無必要,儘量不要自己動手,不是麼?」
「咱們並非是其對手,但是,咱們可以借刀殺人啊···」
「那古月方圓只怕是對蕭靈兒有想法!」
「就算古月方圓不出手,也定然還有其他人對蕭靈兒有所想法,就算沒有,咱們也可以製造機會!」
「她身懷異火,且沒有什麼背景,想殺人奪寶之人,可不會少。」
「再則,之前我查過攬月宗。」
「這些年內,與攬月宗結過仇,不願讓攬月宗崛起之人比比皆是,只要利用好這一點,定然會有不少強者乃至大能願意出手,將蕭靈兒擊殺!」
「嗯?」
曉珊明白過來,卻還是覺著不妥,沉吟道:「可就算如此,那蕭靈兒也定然知曉這些,不會輕易出城吧?」
「若我是他們,必然會乘坐傳送陣離去,如何安全如何行事。」
「不錯!」
唐武點頭,卻是自信滿滿:「所以,這便需要你我二人出力了。」
「今夜···」
「註定無眠。」
······
翌日,清晨。
蕭靈兒一行正要分別。
離去之前,卻突然有幾人從他們身前急匆匆路過,口中,還低聲交流著。
他們聲音很輕,若是普通人,定然聽不清。
可在場的卻都是修為不弱的修士,自然聽的一清二楚。
「真有奇遇?」
「應當沒錯!」
「那片區域,昨夜後半夜火光沖天,足足燒了半夜,有人去尋,卻又未曾發現蹤跡,據說是有異火降世!」
「那帝京大能豈會不出手將之取來?」
「這你們便是有所不知了,在帝京周遭的『機緣』,除非能讓頂尖大能都為之眼紅,否則,大能便不會出手爭搶,而是會將之留給年輕一輩的有緣人。」
「此乃『潛規則』。」
「當然,若是有哪位大能者的後人、弟子等看上了,他們也會在暗中出手相助。」
「快走吧,莫要耽擱了,如今不少人已經去尋異火,目前還無人尋到,我等速度前去還有一絲機會!」
「走走走。」
「對了,那是什麼火?」
「不知,只知道乃是藍色火焰,遠遠看去還有一股冷意。」
「···」
······
他們遠去。
蕭靈兒卻是微微皺眉。
幾人都看向蕭靈兒,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一時間卻也不好勸阻。
畢竟誰也不知是真是假。
尤其是火雲兒等知曉蕭靈兒擁有超過一種異火之人,他們都知曉蕭靈兒的功法特殊,也都知道她需要更多異火。
如今有一絲機會擺在眼前,總不能勸她就此離去吧?
陸鳴則是摸著下巴,微微皺眉。
「主角光環又啟動了?」
「走到哪兒,事情出到哪兒?」
「若是異火出現在帝京附近,還真有些麻煩。」
「不過,正所謂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致,倒也未必完全是壞事,至少,逃命要方便些。」
跑回帝京便無人再敢動手,倒也算是一丁點兒好處。
蕭靈兒此刻同樣有些疑惑。
識海中,她詢問道:「老師,你認為這消息是真還是假?」
「藍色異火,且隔著很遠都能感到一股冷意···」
「從這一點來看,倒有可能是真的。」
「異火榜第十九位,冰靈冷火。」
「據說誕生自亘古不化的冰川核心區域,雖是火焰,卻溫度奇低無比,修為不夠者,觸碰瞬間便會被凍成冰雕,生機全無。」
「冰靈冷火麼?」
蕭靈兒深吸一口氣。
「老師,我想去試試。」
「···」
「此事,你自行做主便是,為師能做的,便是不管是真是假、是龍潭虎穴還是機緣福地,都陪你闖罷了!」
「多謝老師。」
蕭靈兒當即做出決定,隨即看向幾人,道:「我功法特殊,需要異火,但此行很是兇險,或許是危機,也或許是機緣。」
「我決定前往,闖上一闖。」
「我等暫且分別吧。」
「否則,若是有兇險,我還要分心護住你們,太過麻煩了。」
「這?」
劍子急了。
王騰也道:「師姐,我隨你同去,其實我也有幾分實力,嗯···」
火雲兒沒吭聲,但面上滿是擔憂。
唯有陸鳴不語。
他倒是也想助蕭靈兒一臂之力,但如果只是年青一代出手,他倒是並不怎麼擔心——只要,自己能提前攔下古月方圓與龍傲天兩人。
但若是要一對二,陸鳴也沒多少信心。
所以···
或許不去的話,反而是更好的選擇?
昨天半夜他們便已經得到消息。
知曉七公主『不翼而飛』了。
大家都在猜測七公主此刻在哪裡,但在陸鳴看來,這卻並不難『猜』,十有八九是被龍傲天綁了!
「所以,只要我能給他們找些麻煩,便可替蕭靈兒解決一個大麻煩。」
想到這裡,陸鳴笑著點頭:「好。」
「道友,那咱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蕭靈兒有些詫異。
雖然交往不深,但按理說陸鳴應該並非這種性格才是?
但此刻不是細說之時,她微微抱拳:「後會有期。」
隨即,陸鳴與王騰等人笑著道別,而後大步離去。
蕭靈兒又道:「諸位,還請如陸鳴道友這般。」
「如他那般貪生怕死?」劍子嘟囔著。
「不,是如他那般相信我。」
蕭靈兒搖頭。
「還請信我,可好?」
劍子不吭聲了。
王騰也是苦笑一聲。
火雲兒暫且抱著三葉,一時間,卻也是幽幽一嘆:「那我便去攬月宗等你,左右三位長老都在攬月宗暫住。」
一聽三位長老,蕭靈兒頓時有些心虛。
但此刻不是露怯的時候,她當即笑著應下:「也好。」
「你們當心,我暫且去了。」
「且慢!」
劍子將她喊住:「你才是,記得自己小心一些,可莫要死了!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對手,若你葬身於此,本劍子的未來,也未免太過無趣了些。」
「何況替你報仇、天南地北追殺他人?太麻煩!」
「···」
「死不了,我,等你來挑戰。」
蕭靈兒自信一笑,快步離去。
火雲兒輕嘆,將三葉交予劍子,道:「我便如言去傳送陣、前往攬月宗了,王師弟可要隨我一同?」
「我···」
「我暫且留下接應大師姐。」
王騰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隨即道:「而且,我還有一事要辦。」
都走了?
雖然擔心大師姐,但都走了也好啊!
留下我與劍子獨處,這機會不就來了麼?
雖然成功率應當不高,但自己總要試試。
主要是這一趟下來,遇到的天驕如此之多,但合適的,卻僅有他一人啊!而且是無比合適,簡直是十成契合!
若是就這般錯過,王騰認為,自己必然會後悔。
「那好。」
火雲兒也離開了。
只留下劍子與王騰大眼瞪小眼。
劍子原本打算就在附近等蕭靈兒的消息,卻不曾想眼角餘光發現王騰雙目反光、含情脈脈的盯著自己,頓時渾身一個激靈。
想到自己昨夜的猜測,不由頭皮一麻。
「你···」
「王兄,我們都是男子,你何故用這般眼光看我?」
他格外嫌棄。
也就你是蕭靈兒的師弟。
否則,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劍子~~~」王騰尾音拉長。
聽的劍子全身雞皮疙瘩暴起。
「你好好說話!!!」
「啊?我難道說的不夠清楚嗎?」王騰一愣,隨即道:「沒要在乎那些細節!」
他眼神更熾熱了。
「我有一個秘密!」
劍子瞬間退後一步,如臨大敵:「我不想知道你這個秘密!」
雖然我已經知道你是兔子、有龍陽之癖了,但你能不能放過我?當我不知道行不行?
拜託了啊!!!
要不是本劍子擔心蕭靈兒,必然扭頭就走!
「果然。」王騰暗暗嘆息:「所有人都對亂古傳承無比嫌棄,他竟然不想知道。不過,我還是得爭取一番。」
「不急,不急。」
「咱們要慢慢了解。」他循循善誘,勸解道:「你都還沒了解過,怎麼會知道自己不喜歡呢?」
「總要了解了解、最好是上手感受一下,最後再直面自己的內心,才能確定自己究竟喜歡與否、接受與否,不是麼?」
劍子:「(ΩДΩ)?!」
「這?!」
「你?!」
他懵了。
頭髮根根炸起。
你在說些什麼啊?!
讓本劍子了解???
甚至還要上手去感受?
上什麼手?感受什麼?
還要直面內心?
嘔!
劍子面色一白,猛然退後數步。
王騰見狀,哪裡肯讓他跑了?連忙亦步亦趨跟上。
嗆!
劍子發懵,隨即拔劍:「別過來,否則休怪本劍子不客氣,哪怕你是蕭靈兒師弟本劍子也···」
王騰:「???」
不要就不要吧,你拔什麼劍啊?
這可是帝京!
下一秒。
一位大能者瞬移而來。
還是靈劍宗的大能者。
他連忙將劍子摁住,收起三尺青鋒,道:「劍子,您這是何意?」
「···」
劍子反應過來,深吸一口氣道:「一時大意,一時大意,長老放心,我不會出手。」
「那就好。」
「可不敢亂來。」靈劍宗長老苦口婆心的勸解道:「帝京規矩森嚴,我們靈劍宗也沒有特權。」
「可是與這位起了衝突?」
他看向王騰。
劍子麻了。
「衝突···倒也不算。」他無奈回應。
「不是,沒衝突,沒衝突。」王騰連忙舉手:「都是誤會,我只是想讓劍子了解一下一位古之大帝的帝經、傳承而已,只是劍子他格外抗拒。」
「想來是在下了孟浪了。」
他苦笑:「也對,靈劍宗家大業大,不缺帝經、也不缺傳承,自然是看不上的。」
「我不說便是了。」
他有些失落。
絕佳的苗子啊,就這麼錯過了。
「帝經、傳承?」靈劍宗長老詫異。
劍子更懵:「什麼帝經傳承?你不是···?!」
「是什麼?」王騰莫名其妙:「我一直都在讓你了解了解再說,你不給我機會啊。」
「等等,你以為是什麼?」
劍子內心一跳。
腳指頭幾乎摳出三室一廳。
「咳。」
「沒什麼,只是···」
「對,只是,本劍子身為靈劍宗劍子,豈能修行他人傳承?不妥、不妥!!!」
「為何不妥?」
靈劍宗長老卻是急了。
「咱們靈劍宗只修劍道,也只會『劍道』,其他傳承不多,所以靈劍宗弟子除靈劍宗之外,是還能自己拜一人為師的。」
「只要並非劍道之師、並不衝突即可!」
你怎麼想的啊。
那可是帝經,古之『大帝』傳承。
換言之,那是仙法!
這類存在,就是靈劍宗都不多啊。
要論劍道傳承靈劍宗自然不缺,可這類傳承,靈劍宗缺、很缺!
如今有人要給你,你甚至都不了解一下,便要拒絕?
好歹看看再說啊!
「呵呵,這位小友。」靈劍宗長老一把摟住王騰肩膀,勾肩搭背,笑道:「誤會,方才的確是誤會。」
「那什麼,老夫做東,請你到醉仙樓喝一頓,當做賠罪,你看如何?」
「對了,你方才說那位古之大帝乃是何人?可否詳細說說?咱們靈劍宗很缺這類傳承,劍子也很缺啊!」
「他劍道天賦極佳,在劍道的成長,我們自然不會太過擔心,但其主修功法卻只能說是中規中矩,算不得多麼驚艷。」
「若是有更為合適的功法,自然再好不過了。」
劍子撓頭。
啊?
靈劍宗有這規矩嗎?
我怎麼不知道?
見他打眼色,長老又道:「劍子入門尚短,且一直都在悟劍,不知道此事倒也正常,咳。」
「對了,老夫趙新川,靈劍宗第八長老,不知小友?」
王騰幽幽道:「玉麟宮少宮主。」
劍子瞥了王騰一眼,嘴唇蠕動,最終卻是沒吭聲。
「···」
「原來是玉麟宮少宮主,如雷貫耳、如雷貫耳啊!難怪一表人才、人中龍鳳。」
趙新川當即稱讚,心中卻是暗暗嘀咕,這玉麟宮是個什麼勢力?竟然能將古之大帝傳承拿出來送人,也不知是有什麼圖謀?
不過,若是他所求乃是靈劍宗的人情,倒也並非不行。
「咳,咱們借一步到醉仙樓說話,還是詳細聊聊這古之大帝傳承吧。」
「也行。」
王騰撓頭,感覺有些古怪。
這靈劍宗似乎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這等高高在上的一流宗門,難道不應該對外來法不屑一顧麼?
怎滴反倒如此『渴求』?
若是早知道你們有這規矩,我何須這般糾結?
只是···
他們應該認為這是普通大帝的傳承吧。
若是知曉此乃亂古傳承···唉。
他心中無奈嘆息:「這位古之大帝的傳承吧,有些特殊。」
醉仙樓。
王騰簡單描述亂古傳承。
趙新川懵了。
「原來是那位的傳承。」
亂古大帝他知道。
「趙長老,亂古大帝很有名嗎?」劍子不解詢問。
「···特別有名!」
「這也是咱們仙武大陸古時候的一位奇人了。」
「他天賦很好,擁有聖體,按理說應該一路無敵、鑄就無敵信念、殺到當代沒有幾人敢稱尊才是。」
「但那一世卻很古怪,並非黃金大世,卻誕生了數十位比他更強的天驕。」
「這也就導致,亂古年少時所遭遇的對手,全都比他更強。」
「一路大戰、一路大敗。」
「愣是沒勝過一場。」
「也因此被人譏笑為最弱聖體,卻不曾想沉寂一段歲月過後,亂古再度現身,卻是強勢橫推一切敵,以摧枯拉朽之勢戰敗昔日所有對手,殺到當代沒有人敢稱尊、徹底鎮壓一個時代,而後登仙。」
「當時,直到方才之前,所有知曉此事之人都認為亂古是大器晚成的典範,早年不曾『開竅』,所以一路大敗。」
「當他開竅之後,便是大器晚成,笑到最後,成為那個時代最為閃耀的強者、大帝。」
「所有人都佩服他那百折不撓、一路大敗卻依舊堅定的向道之心。」
「卻未曾想到···」
趙新川嘴角抽搐:「竟是功法所致??」
「這···」
原本他聽聞帝經,那是格外渴望。
就算劍子不要,也可以帶回去放在宗內,充盈寶庫嘛。
靈劍宗就是太純粹了,大家都只知道悶頭練劍、悟劍道,在外人看來強橫無匹,實則,卻是窮的很。
當代長老之中,也就自己頗為圓滑,所以才會被派到帝經處事~
方才驚聞帝經,他自然是『求才若渴』。
但現在聽聞是這種鬼傳承,他卻拿不定主意了。
帝經是真帝經。
但能一路大敗還堅守道心的,能有幾人?
正常人心態早就崩了吧?
難怪這王騰和那什麼玉麟宮不要,還拿出來送人。
「這···」
「要,還是不要?」
趙新川陷入沉思。
不要?好歹是帝經,拿回去充盈藏經閣也是好的。
要吧,這玩意兒誰練啊?
除非沒得選。
但靈劍宗帝經雖然不多,卻也並非沒有,除非特別不合適、選無可選,且腦子多少沾點毛病,否則誰選這玩意兒啊?
至於劍子,也是同步陷入沉思之中。
他的功法,並非帝經。
因為靈劍宗帝經不多,恰好,他本身『屬性』與那幾種帝經都不太契合,強行修煉也是事倍功半,因此,只能選修一門一流功法。
不算差。
修煉到最高境界也能成仙,但終究比帝經差了些。
這亂古傳承吧···
別說,他還挺有想法。
想到這裡,他不由傳音趙新川:「趙長老,您覺得如何?」
趙新川面不改色,連眼睛都不曾斜視哪怕半點,卻已然傳音回覆:「我覺得···半行吧。」
「半行?」
「帝經應該是真的,但是作為亂古傳承,能成功修行,且堅持到誕生魔胎者,必然是鳳毛麟角,比之神體都要更加難以得見。」
「至於魔胎大成?一個時代,乃至數個時代都未必能出哪怕一人啊!」
「這倒是。」
劍子話鋒一轉:「不過趙長老,你覺得我怎麼樣?」
「劍子你?」
趙長老一愣。
卻聽劍子繼續傳音道:「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嗯···目前我本就是如此。」
「一路大敗,百敗之後誕生魔胎?到目前為止,加上昨夜敗給呂志才那一場,我已敗了近十場,約有十分之一了。」
「但到目前為止,我道心穩固、不曾有任何問題。」
「若是照此推算···」
他這分析,乃是傳音給趙新川聽,同時,也是分析給自己聽。
「百敗,似乎也並非那般難以接受?」
這下,換成趙新川懵了。
他知道劍子敗給蕭靈兒,而且是連敗。
還敗給三葉一次,這事兒大家都知道。
但近十連敗又是哪兒來的?
自己並不知情啊!
「劍子你···真的沒事?」
他已然懷疑劍子是不是精神出現問題了。
近十連敗啊,竟然還能如此淡定?
莫不是發瘋的先兆、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沒事,本劍子能有什麼事?我倒是覺得,這亂古傳承、這帝經,自己能學。但宗門真不排斥我們靈劍宗弟子修行外面的功法?」
「···」
趙新川無言,良久才道:「此事,貨真價實。」
「只是劍子您可要考慮清楚了。」
「最好是請宗主。」
「若是其他帝經傳承且適合您,那我自然是開心還來不及,但亂古傳承···」
「···」
兩人神識傳音交流,王騰雖然聽不到,但瞧見他們沉默,大致也能猜到他們在聊悄悄話,便道:「講道理,劍子兄。」
「我認為你真是最合適的人選。」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雖然會一路大敗,但只要魔胎大成,你便可鎮壓一個時代~~~」
「真不考慮考慮?」
劍子撓頭:「其實,我倒是有些興趣。」
「不過···」
「我得問問我師尊。」
「妥~!」
王騰雙目放光。
隨即,劍子跑一邊聯繫饒指柔。
趙新川則帶著試探之意道:「不知,小友有何條件?」
條件?
王騰一愣。
什麼條件?
能將這破燙手山芋送出去我高興都來不及呢,早已迫不及待了,還談什麼條件?
「沒什麼條件。」
王騰搖頭。
就怕你們不要!
「不妥。」
趙新川卻認為不妥。
他為人圓滑,見過太多世面了,也深知人情世故。
免費的,往往是最貴的。
「還是需要條件的,我們堂堂靈劍宗,總不能白拿。」
「這行為可恥,且傳出去也不好聽。」
「我真不要。」王騰擺手:「實在不行,你們便象徵性給一萬元石如何?」
趙新川:「···」
你鬧呢?
一萬元石買帝經?什麼帝經如此廉價?哪怕亂古傳承極為雞肋,也不可能如此廉價啊!
這傳去,旁人還以為我們靈劍宗強取豪奪、強買強賣呢!
「不如這樣吧。」
趙新川不願靈劍宗日後因此事而落人口舌或是給人留下把柄,也不願欠這人情,沉吟道:「若是我宗宗主同意了此事,便讓劍子拜你為師,此後,你們二人便有了師徒之實。」
「師徒之間傳法,合情合理。」
「且有這樣一層關係在,也就無需談那些所謂的交換條件了。」
「小友以為如何?」
「···」
白撿個徒弟?
倒也行。
見趙新川如此堅持,王騰只能應下。
······
「亂古傳承,一路大敗,誕生魔胎?」
饒指柔有些吃驚:「徒兒你已決定了?」
「確定自己有那般心境,百敗尚且能夠堅持?」
「···」
劍子撓頭,回道:「師尊,弟子不確定自己是否有那般心境,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堅持百敗而不改初心。」
「但就目前而言···」
「弟子似乎已經習慣了。」
「習慣什麼?」
「習慣落敗。」
劍子幽幽道:「敗於蕭靈兒多次,敗於三葉多次,甚至被它一劍擊敗。」
「昨夜又敗給呂志才一次,弟子其實···」
「並沒有感到多麼難受。」
「甚至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因為蕭靈兒本就是絕世天驕,本就比我更強,比我先一步成長,她比我強合情合理,敗我數次,合情合理。」
「三葉更是···怪胎,將來有一日它真能斬盡日月星辰我都毫不奇怪。」
「那呂志才都快百歲了,我到他那個年紀,實力定然比之更強。如今的我敗給他,並非我之不如,只不過是他多修行數十年罷了。」
「再則,那龍傲天,昨夜我也敗了一場,但昨夜到場所有聖子,誰又是其一合之敵?所有人都被他輪番挫敗,敗給他···不丟人。」
還有句話他沒說。
那便是,反正自己一路走來都是敗,之後估計也會敗。
如今有機會套個BUFF,積攢『怒氣』,為何不套呢?
但這話他真不敢說,怕被師尊罵。
「···」
饒指柔一時無語。
你這說的頭頭是道。
可我從頭到尾聽下來,為何總感覺你就是『不知廉恥』,不以落敗為恥呢?
雖然你所言合情合理,但天驕本就是應該力爭上遊、甚至越階而戰啊。
你敗給他們看似不丟人,但依舊是貨真價實的落敗。
可你竟然···
沒有感覺、無動於衷?
但轉念一想,你別說。
你還真別說!
如此心境,得亂古傳承還真是絕配!
天造地設的一雙。
甚至有可能比當初的亂古自己還要更加契合。
畢竟傳言中亂古當初一路大敗,都數次瀕臨崩潰來著。
「既如此,為師准了。」
「你自己決定便好。」
短暫思索後,饒指柔給出答案。
或許之後一路大敗很不好聽。
但當其成長起來那一刻,誰又敢多言呢?
亂古前半生淪為整個仙武大陸的笑柄,被稱為有史以來最弱聖體,但當其成功之後,誰又敢亂嚼舌根?
······
「師尊同意了。」
劍子歸來。
趙新川無奈苦笑。
隨即,讓其拜師。
劍子:「???!」
「還要拜師?」
那我不是平白無故比蕭靈兒矮了一輩?!
「什麼話?!」趙新川呵斥:「這帝經本是王騰小友之物,如今傳給你,你不拜師,莫非還想白嫖不成?」
劍子懵了:「我···」
「能不能換個條件?」
「不行!」
趙新川板著臉:「雖然你是聖子,但此事···是咱們靈劍宗的規矩,不可違!」
自己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條件,你還真想白嫖?
真白嫖了,日後的麻煩,那可是數之不盡啊。
「那,那好吧。」
劍子無奈,苦哈哈拜師。
王騰突然之間便高了一輩,還有個聖體當徒弟,頓時感覺這世界真奇妙。
「似乎···」
「對我而言,誤入亂古之墓,也不算壞事啊?」
······
「先推演出乾元文卿所在之處,而後,聯繫乾元仙朝那幾位護道者,告知他們乾元文卿所在地。」
「接著,我先一步前往,去跟龍傲天兩人通風報信,讓他們兩人逃離。」
「藉此機會,我應當可以混入他們的隊伍之中。」
「而後···」
「便可以慢慢找機會,將古月給揚了,順帶超度一條龍服務。」
陸鳴與蕭靈兒分別之後,很快便制定好作戰計劃。
隨即,他動用天地大衍術殘篇···
「嗯?!」
「不對,不是殘篇?」
「是完整版天地大衍術!」
陸鳴暗暗微微一驚:「妙啊。」
「看來苟剩雖然一直苟著不出,但實際上,卻是從未止步不前啊,他必然有個什麼玩意兒系統當做金手指!」
「額。」
「不過也可能其本尊和一個『師』的稻草人一直在外尋找機緣?」
「但不管如何,有這完整版天地大衍術在手,我這計劃,便更穩妥、更有把握了。」
他當即開始推衍乾元文卿所在地。
完整版天地大衍術更穩、更快、也更強!
甚至還有削弱因果反噬的效果,妥妥神技一個。
但,哪怕如此,這乾元文卿的『因果金球』也是頗為龐大,陸鳴轟擊數次才將其打破。
「乾元文卿應該並非天命之人,是因為與龍傲天有了牽扯的緣故?」
「···」
「不過,找到你了。」
陸鳴隱去,悄然留下一個稻草人,變化為路人。
隨即,本尊前往那酒樓之外。
當本尊靠近,他才操控稻草人尋到一個正滿城焦急尋找七公主的侍從,告密。
「聞道樓?」
「消息可真?」
那侍從大喜,卻又警惕。
「我一個小小修士,豈敢騙你們?那不是廁所里提燈樓、找死麼?」
「倒也是!」
「我立刻通知幾位大人前往,若是能尋到七公主,你便是大功一件,對了,你是何人?」
「我乃···」
「朝陽群眾。」
······
與此同時,本尊進入聞道樓,並準確無誤來到龍傲天的房間之外。
「陣法?」
「不愧是龍傲天,這陣法還真不弱,難怪他們一直找不到。」
陸鳴嘀咕著,開口提醒。
「傲天兄,大事不妙,大事不妙!」
「方才我看到諸多強者朝這邊趕來,應當是為尋你而來,趕緊逃吧!」
「···是你?」
古月方圓無聲無息出現在陸鳴身後:「你怎會知曉我們二人在此?」
「我自有手段。」
陸鳴不疾不徐回頭,道:「你們跑不跑?若是不跑,我就自己跑了。」
龍傲天現身。
披袍子的同時,冷聲道:「被尋到了?倒是比本少預想中更快。」
「但那又何懼之有,需要逃跑?」
「那兩個護道者,本少能夠將之斬殺!」
「你或許的確能斬了他們,但帝京諸多大能,你也能斬?」陸鳴盯著他,心中安靜。
不愧是特娘的龍傲天。
又變強了!
修為提升了一個小境界,而且有一種陰陽交融的韻味縈繞。
顯然,這貨將七公主給綁了,並且強行雙修。
嗯···
也可能是采那啥補陽?
「何況。」陸鳴心中驚訝之餘,嘴上卻是毫不留情:「你們二人跑路也不是第一次了,何須惺惺作態?」
「嘿嘿嘿。」
古月方圓怪笑道:「傲天,這貨真不會說話,我不喜歡。」
龍傲天沒搭理這貨,只是淡淡道:「你為何前來通風報信?」
「自然是不願傲天兄這等絕世天驕因一個女子而葬身於此,何況,昨夜未能與傲天兄一戰,頗為遺憾。」
龍傲天盯著他,雙目微眯:「本少果然未曾看錯,你的實力,只怕比那蕭靈兒還要強出許多。」
「可惜,挑戰本少,你註定落敗!」
「莫要廢話了。」
陸鳴呵呵一笑:「跑還是不跑?你們若是不跑,我便先行一步了,免得他們趕到,將我當成你們一夥的。」
龍傲天:「···」
「走!」
他溜了。
古月方圓自然也不敢多留。
陸鳴跟在他們身後,一路穿行···
「你跟著我們作甚?」
古月方圓皺眉,他敏銳察覺到不對勁。
這陸鳴,讓他不喜。
「自然是找機會與傲天兄一戰,分個勝負,與你何干?」
「何況我冒著如此風險前來通風報信,救你們一命,難道,還不能要些好處?」
「傲天。」古月方圓想說些什麼,卻被龍傲天呵斥。
「先離開再說!」
「···」
······
「就是這裡!」
七公主的兩位護道者連同帝京強者趕到聞道樓,發現目標房間被陣法封禁之後,頓時色變。
「速度打開!」
有陣法大師出手,很快破陣。
他們立刻沖入其中,卻見七公主臉上掛滿淚痕、香肩外露,蓋著一層薄薄的被單躺在床上昏睡。
「殿下!!!」
兩名護道者大驚失色。
七公主悠悠轉醒。
下一刻,他們渾身巨震,雙膝發軟,幾乎癱倒在地。
「不好!」
「殿下元陰已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