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在青石的街道上,穿梭在錯落有致的庭院間,張文濤跟許紅豆倆人帶著墨鏡路過斑駁的老戲台。→
雲苗村的建築色彩沒有讓人驚艷不已的絢麗,卻別具一格能讓人感受歲月的痕跡。
而與周圍質樸的顏色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張文濤內心的焦躁。
「我說,真的我去就可以了,你在小院待著不是挺好的麼。」最終張文濤停下了腳步,決心跟身旁的女人把話說清楚,她走路的速度太墨跡了。
「呵呵。」許紅豆發出了不屑的聲音,說道:「我就是要去村口辦點事情,你要著急你就自己先去好了。」
「呃…」
好吧,這個女人變了。
反應過來的張文濤頭也不回的,雙手一插兜,往前面走去。
「幼稚。」他的動作,讓許紅豆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然後接著閒庭漫步的跟在他的身後。
沒過一會,倆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謝琴的小店,許紅豆也不進去,就站在門口,仰著頭感受著陽光灑在臉上的溫暖,一點都不擔心她白皙的皮膚被曬黑。
「借過,我要回去了。」張文濤還是一貫簡潔明了的表達了自己的態度,不過手上除了抱著的兩卷保鮮膜外,還多了一瓶礦泉水,常溫的。
「給伱。」見許紅豆低下頭看自己沒反應,他不耐煩的把水遞了過去,見許紅豆沒有接的意思,說道:「怎麼,還要讓我給你擰開不行?」
剛才來的路上,停下來的那一會兒,他注意到許紅豆白淨的脖頸處的衣服,有些被打濕的痕跡,再看看體桖領口處的汗液…
好吧,太陽有點曬,是她自己非要出來的。
興許是在外面,當著外人,墨鏡下白了對方一眼的許紅豆嘴角一抿的接過了對方的水,自己擰開喝了一口。
然後就轉身準備往小院走回去。
「有病。」心裡腹誹了對方一句的張文濤,夾著保鮮膜卷就跟在了對方後面。
等快到了小院的時候,搞不清楚對方什麼情況的他想了一路,決定還是趁著現在把話說清楚比較好,於是走到對方身邊說道:「我跟你說,我可沒有阿桂嬸說的那樣,有追求你的意思,你可不要多想。」
「你想多了。」許紅豆回答的很冷淡,她跟過來,只不過是因為看對方出工又出力,剛才在小院裡歇了半天的她不想欠對方人情罷了。
「你這話已經說過第二遍了,不用總是重複。」
「第二遍?我之前說過?」張文濤一臉疑問。
「嗯,你放心,你這樣的男人,我沒興趣的。」許紅豆說著,走進了拐角,再有一個路口,就到小院了。
張文濤愣了一下,腳步也隨之停了下來。
眼前的路是一條丁字路口,右拐是去小院跟謝之遙家裡的方向,而往前走…
……
「給,馬爺,我去休息一會。→」
回到小院的張文濤聲音有些沉悶,顯得心情不是很好,看到馬丘山正在跟低頭的許紅豆聊著什麼,徑直的走過來,把東西一放,就回了屋子。
「這倆人,又怎麼了?」看著回來的張文濤跟出去的時候,明顯情緒有變化,怔怔的點了一下頭,又看了看沉默不語的許紅豆,腹誹了一下。
「馬爺,給我來吧,你也去休息會。」
等張文濤離開已經上了樓,許紅豆才出聲。
馬爺有些無奈,年輕人之間的事,最好還是不要摻乎的太多。抱著這樣的心思,他想了想說道:「那行,弄完了你也休息一會兒,今天天氣太熱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倆剛才出去說話如果張文濤說話有點沖,別放在心上。
許紅豆微笑的點點頭,如此隱晦的意思,從謝之遙家回來就一直忙碌的她,哪裡會有心思去琢磨呢。
更何況她此刻,腦子裡也在想其他的事情
……
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頭倒在床上,心情欠佳的張文濤,腦子裡還是剛才那句許紅豆說過的話,想著對方直白的告知自己對他這樣的男人沒興趣後。
好像什麼都想開了。
他告訴自己對於許紅豆,也只是有一些始於顏值的好感,根本談不上喜歡跟欣賞,何必在意對方呢。
反正相處的也不是很愉快,再加上對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有什麼可憂愁的呢。
為這樣的人,不開心,不值當。
用著自己又不是沒人要之類的話,安慰著自己。
只不過安慰著安慰著,他就趴在被窩上沉沉的睡去,許久以來,因為睡眠障礙的問題,生物鐘早就紊亂。
「文濤哥,下來吃飯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經漆黑。
被門外大麥聲音吵醒的他,掙扎著睜開了眼睛,趴著睡著了的他,感覺跟沒睡一樣,說不盡的疲憊。
「哦,我馬上就來。」
坐起後,吐了一口長氣,使勁閉了一下眼睛,想讓自己再清醒一些的他感覺眼角有異物。
下意識的摸了一下。
好大的一顆眼屎…
等洗完了臉,走下樓的時候,小院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坐滿了人。
娜娜、謝曉春、謝之遠、馬爺、大麥、謝之遙、許紅豆都已經圍在了烤桌旁,胡有魚也從酒吧趕了回來,還帶了很多啤酒。
「喲,你總算醒了,下午幹嘛來了。」
胡有魚見張文濤走下樓梯,笑著站了起來,然後從旁邊的備餐桌上拿來了一瓶乾薑水,說道:「知道你喜歡這個,特意給你買的。」
「嗯,謝了。」
走過來的張文濤接過,看了一眼正好是自己在上午喝的那款,自己只是順嘴一提,胡有魚就記在了心上。
也許這才是朋友吧。
想著,他就坐在胡有魚起身旁邊的空位上,剛好挨著大麥。
「這正所謂來得早不如來的巧,你看你剛來,肉也烤熟了,趕緊嘗嘗我醃製的肉怎麼樣。」馬爺對著坐下來的張文濤說道。
大麥也給張文濤遞過來了碗筷,張文濤接過後,隨意的夾了一塊放在嘴裡:「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我們啊,都來了有一會兒了,大麥上去叫你半天你才醒。」跟許紅豆坐在一起的謝之遙笑著,沖張文濤說道。
想起什麼的他問道:「對了,香檳你喝麼?我帶來的,嘗嘗?」
張文濤搖搖頭,下樓的時候他已經看到倆人在一起了,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酸楚,突然想醉一下的他說道:「我去拿下昨天的紅酒吧,你們喝你們的。」
「紅酒?」
許紅豆抬起頭,心道這個傢伙不是說自己不喜歡喝酒麼,怎麼突然要自己去拿紅酒喝了,她還在疑惑為什麼對方突然要喝酒的時候。馬爺的話卻打斷了她的思緒:
「給我也拿一個杯子,文濤,這香檳太甜了。」
香檳代表著謝之遙,紅酒代表著張文濤。雖然都是葡萄酒,但給人帶來的口感卻是大相逕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