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反擊的序章

  第275章 反擊的序章

  「假設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商量想辦法把你弄進軍隊混軍功的事情,你回去之後會做什麼?」

  「嘗試組建一個傭兵團?」格拉茲旦突然想起了伊恩最開始時的建議,「然後我就能依靠著指揮這支傭兵的名義加入您的軍隊,從而獲得戰功。」

  「對,返回淵凱之後你就以這個理由公開的去做這件事,因為你這麼做的動機是公開的,所以他們並不會懷疑你已經從我這裡得知了真相。」

  「原來您早就?」格拉茲旦這才意識道,原來伊恩在之前剛接見自己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一步。

  「然後我就靠這支傭兵強行為您打開一扇淵凱的大門嗎?」他急忙問道。

  「不,雖然你招募傭兵的行動不會讓他們意識到你已經發現了真相,不過因為你作為『餌』的身份,他們肯定會重點堤防你的這支傭兵,你們絕無可能找到任何突破淵凱內部防線的機會。」

  「那我組建這支傭兵還有什麼意義?」

  「意義就是.讓他們把注意力放到你和你的傭兵身上來。」

  淵凱甜心之家客棧

  「這個時候還有閒心看書呢?」達茲納克走進傑奧里斯的房間,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瓦蘭提斯的琥珀酒。

  「這酒不錯。」達茲納克輕輕舉杯。

  「很多人都把瓦蘭提斯的酒稱為馬尿,我一度深以為然,」傑奧里斯關上了手中的書,抬起頭來,「直到我品嘗到了你們奴隸灣的酒之後,我突然發現,」他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這玩意兒還真沒那麼糟糕。」

  「話說回來,你不在彌林待著,就這樣跑到淵凱來真的沒有問題嗎?」傑奧里斯繼續問道。

  「彌林那邊有我的NPC以及我的鷹看著,而且真正的對抗又不會在彌林發生,所以我就提前來淵凱了。」

  「你對這邊依然不放心?」

  「我們對付的可是當前已知的最強玩家聯盟,伊恩的這一支軍隊雖然已經落入了我們的圈套,但那個紅袍女呢?她會不會留了什麼後手?

  還有那個留在阿斯塔波的戴倫·格拉夫森,他現在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在背地裡做什麼?這還只是這個聯盟已知的三個玩家,他們還有沒有第四個人?所以我必須親自來淵凱坐鎮,並判斷是否要執行這個計劃。」

  「喂喂,我們都已經準備到這一步了,難不成你還沒下定決心?」傑奧里斯的語氣瞬間不滿了起來。

  「即使我們這一次消滅了伊恩和他的精銳,也最多只不過是把他們聯盟的勢力壓縮回了和我們差不多的程度而已,這場戰爭我們只不過是牽線的人,最終利益的大頭根本落不到我們的頭上。」達茲納克搖搖頭,「如果形式出現了不利的苗頭.」

  「多謀少斷,你這樣做不了大事。」

  「呵呵,」達茲納克冷笑了兩聲,「你的基本盤倒是在瓦蘭提斯,就算我們的計劃失敗了,你也不會有什麼損失,說不定還能通過奴隸和糧食倒賺一筆,我的基本盤可是在彌林,如果這次計劃失敗了,我不僅會變得一無所有,伊恩還會追殺我到天涯海角。」

  「你可以來瓦蘭提斯和我們幫助我,我們一起讓瓦蘭提斯重新偉大。」傑奧里斯開了一個玩笑。

  「相比之下,我更傾向於讓彌林重新偉大。」達茲納克攤了攤手。

  隨後兩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放輕鬆,夥計,」傑奧里斯站起身來,「到這一步那個伊恩其實已經陷入絕境了,解決不了糧食的問題,他哪怕是知道了我們的圈套,他也得踩進去。」

  「我剛剛得到了一個新消息,」達茲納克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道,「昨天晚上格拉茲旦一直在伊恩的營地里待到很晚才回城,而今天早上天剛放亮,他就先後約見了泰坦的私生子梅羅和暴鴉團的普蘭達·納·紀森兩位傭兵團長。」

  「梅羅在見過格拉茲旦之後第一時間就找我匯報過了.他早就已經被我收買,梅羅說格拉茲旦找他是為了組建傭兵團的事情,格拉茲旦想讓他幫忙提供一些人脈。」

  「梅羅向你匯報?」達茲納克臉色一僵,「我不是說過叫你不要親自接觸淵凱的任何人嗎?那個伊恩敢自稱喚龍者,他的易形者水平肯定不低。」

  「和梅羅接觸的只是我手下的一個船長而已,在明面上那個船長和我並沒有關係。」傑奧里斯辯解道。

  「不是向格拉茲多買糧食的那個船長吧?」

  「當然不是,那是我手下一艘魁爾斯籍的船,和購糧的商會沒有任何關係。」

  「呼,」達茲納克略鬆了一口氣,「對了,你剛剛說格拉茲旦要組建傭兵團?」他微微皺眉。

  「對,據說是伊恩·戴瑞給他出了一個主意,讓他自建一支傭兵,然後指揮這些傭兵配合伊恩的軍隊行動,到最後伊恩會想辦法把儘可能多的戰功加到他的頭上去。」傑奧里斯一頓,似乎是想起了對方是今天才抵達淵凱,於是解釋到,

  「昨天上午格拉茲旦和格拉茲多出城去迎接伊恩的時候,伊恩給格拉茲旦畫了一個大餅,說可以幫他獲取足以更改厄拉茲家族中間名的戰功,然後晚上格拉茲旦就迫不及待地去找伊恩了。」

  「這麼說,他們完全沒有發現我們的計劃?」

  「看樣子是這樣,伊恩的探子昨天到淵凱的港口調查過我手下的船長和那個格拉茲多將軍之間的交易情況,他們在確定交易屬實之後就撤了回去。很明顯的,伊恩是用易形能力跟跟蹤了格拉茲多,在發現了這樁交易之後又派人來驗證了這件事.一切都和你預計的一樣。」

  「然後呢?大元帥那邊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吧?」

  「嗯,整個淵凱就只有大元帥和兔子兩個人知道這個計劃,而且我跟他們說的很清楚,伊恩擁有操控動物的巫術,他們是不會亂說話的。」傑奧里斯的語氣很肯定。

  「可是.我還是感覺伊恩在這個時候讓格拉茲旦組建傭兵團別有用心。」達茲納克想了想還是說道,「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你是綠先知嗎?」

  「不怎麼可能?綠先知需要易形者抵達大師級之後才能學習。」達茲納克翻了一個白眼,「我上哪兒搞那麼多資源去?」

  「那你的感覺就不是示警。」傑奧里斯聳聳肩,「我還是覺得正常監視格拉茲旦就行了,動作過多反而容易打草驚蛇.特別是,如果你的感覺是對的,伊恩已經有所懷疑的話,格拉茲旦組建傭兵團這件事就可能是他的一次試探。」

  「這次你是對的,」達茲納克點了點頭,思考了一會兒之後說道,「像這樣,讓他組建,同時安排一些你從其他地方帶來的傭兵去格拉茲旦那裡報名。最後.我會親自盯著格拉茲旦。」

  「你有那麼多鳥嗎?」

  「彌林一隻,伊恩的軍營一隻,格拉茲旦這裡一隻,這樣暫時就是我的極限了,誒?」說著,達茲納克突然一頓,「格拉茲多怎麼到伊恩的軍營里去了?」

  「你確定是格拉茲多?而不是格拉茲旦?」

  「就是走起路來屁股會搖的那個。」達茲納克向其確認道。

  「他應該是去處理向伊恩的軍隊供糧的問題了,原本我們的計劃是讓兔子昨天就向他逼問出他倒賣糧食的事情的,可昨天出現了一點狀況.

  格拉茲多編了一個伊恩辱罵大元帥的故事,氣的大元帥當時就離場了,他也得以逃過一劫。然後兔子他們就想著,等伊恩他們正式索要糧食的時候再拆穿格拉茲多也不遲,那樣在伊恩看來也更自然。」

  「可問題是,格拉茲多既然手裡一點糧食都沒有,他還怎麼敢去伊恩那裡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傑奧里斯皺起了眉,因為擔心被伊恩的鳥或是探子發現和淵凱的那些賢主有關聯,傑奧里斯只能通過好幾道程序來和兔子將軍他們聯絡,對於很多事情都不能事實掌控,就比如兔子將軍在格拉茲多這個問題上的操作細節。

  「要不然」傑奧里斯說道,「你降下去,湊近點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你就那麼想收穫一個智障盟友?」達茲納克翻了一個白眼,「那麼大條龍在旁邊杵著呢,我這飛過去是生怕被發現不了?」

  「那我們現在?」

  「等格拉茲多回來再說吧,希望他能打聽出伊恩還剩下多少存糧。」

  城外營地

  「戴瑞伯爵,求求您救救我。」格拉茲多·佐·阿爾克將軍剛剛走進伊恩的軍帳中,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昨晚突然出現在我房間裡的那封信是您給我的沒錯吧?您說您願意救我?」

  「起來說話,將軍,」伊恩上前將搖屁股將軍扶了起來,「你又不是我的奴隸,怎麼可以如此跪拜?」

  搖屁股將軍的臉色瞬間更難看了幾分,但他還是只能顫顫巍巍地站起身,然後擠出微笑。

  「伯爵大人,關於您說可以救我的事情.」

  「救你?你可是壞了我的大事,格拉茲多將軍,」伊恩聲音突然一厲,「你知道你的行為延誤了我多少軍機嗎?如果你是我的人,我現在就斬了你!」

  搖屁股將軍還沒站穩,突然遭到伊恩呵斥,整個人受到驚嚇,瞬間又跪了下去,癱軟在地上。

  「大大大大人,」搖屁股將軍結結巴巴地說道,「可可是,您在信信里不是這麼說的,您說過您願意救我。」

  「沒錯,我是這麼說過。」

  在搖屁股將軍的眼中,眼前這個還沒有自己兒子大的年輕人真是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翻臉比翻書還快,上一秒他還是一副下一秒刀就要砍到你脖子上來的怒容,這一刻就變成了若無其事的笑臉。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伊恩接著問道

  「不,在下不知。」

  「因為我調查之後發現,這件事不是你的過錯。」

  「啊不.啊,啊?」搖屁股將軍感覺自己完全沒反應過來,自己私自倒賣淵凱存糧導致無法向伊恩的軍隊提供補給,怎麼就變成不是自己的過錯了?

  「在告訴你一切之前,我先問你幾個問題,」伊恩笑了笑,「第一,你和法扎哈·佐·法扎將軍(兔子)是不是有什麼矛盾?」

  「這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如果你想要我救你,首先你得信任我,並告訴我一切,否則的話就算我這一次救了你,再次也難保你再被誰算計。」

  「不是,您.您的意思是」搖屁股將軍頓時瞪大了眼睛,「法扎哈那混蛋和這件事有關係?」

  「現在是你在求我救命,所以.先擺正你的位置好嗎?」

  「是,是,是大人,」搖屁股將軍連忙點了點頭,「法扎哈他,他和我的確有很深的矛盾,因為我們倆都是.下一任大元帥的候選者。而我們之間一直都不相上下,所以我們大半輩子都在競爭。」

  就你這水平也能和他不相上下?伊恩表示懷疑。

  雖然伊恩沒有和法扎哈接觸過,但光憑那傢伙是瓦蘭提斯的玩家在淵凱大元帥以下的賢主中選出的唯一一個合作者,就可以想到他少說也得有兩把刷子。

  「嘿,」搖屁股將軍似乎是看出了伊恩的懷疑,於是又補充解釋道,「他的能力是要比我強不少,但法扎家族的權勢卻是要遠低於我們阿爾克家族,因此,直到那件事之前,我的贏面一直都是要比法扎哈更高的。」

  「哪件事?」

  「我犯下的.另一個錯誤,」格拉茲多不自然地搖了搖屁股,低頭道,「就是在那次我觸怒了大元帥,因此大元帥一直在找機會收拾我。」

  「所以.」搖屁股將軍再一次抱住了伊恩的腿,「您一定要救我啊,如果我這次做的事被曝光出去的話,大元帥就能按照戰時法令,繞過賢主議會判我死刑!」

  「你這話聽起來,如果大元帥通過賢主議會的程序的話,就殺不了你?」

  「沒錯,賢主議會上除了我們阿爾克家族和我們的盟友以外,一直和大元帥不對付的亞贊大人他們一定會投反對票的!以前一直都是,大元帥支持什麼,亞贊大人和他的親信們就反對什麼,所以大元帥曾經兩次想要審判我,都失敗了。」

  那你特麼還敢頂風作案?伊恩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種貪婪愚蠢到極致的貨色居然一度成為了下一屆大元帥最有利的候選,額.現在的大元帥說不定比他也好不到哪兒去只能說奴隸灣這些只看血統不看能力的城市是真的挺幸運,但凡來個征服者,他們早就得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