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不敢相信!
下方的西海,全是惡血鬼屍,與龍族戰士,交戰的畫面!
到處血流成河,堆屍如山!
就包括敖烈的父王,西海老龍王,也渾身是血,被鬼屍群團團包圍!
慘烈!
整場大戰,對於龍族來說,實在太慘烈了!
而看到這一幕,敖烈整個人都怔住了! 🄼
窮奇在一旁邪笑,聲音充滿了墮落的誘惑「敖烈啊!你不是一直想保護西海嗎?為了不波及這些海民,還帶著那三妖,到岸上去堵截我的鬼屍大軍?」
「但現在呢?本王的大軍,依舊在占領西海!」
「遲早,你西海的所有子民,也都要淪為本王的鬼屍!」
「敖烈,你被奉為四海龍皇,但有什麼用?」
「在本王面前,你救不回熬風,也救不回你的父王,你,誰也保護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陣惡毒的言語。
卑鄙,但很有用。
敖烈已經徹底破防,心神大亂!
「殺、本皇、本皇要殺了你!」
敖烈怒髮衝冠,龍皇之力,自他的體內,爆發開來!
而下一刻,天地變色!
明明還算晴朗的天空,忽而變成昏暗的夜晚,無數顆星辰,與月相伴!
攪動!
龍皇的法力還在攪動,直接掌控著星辰之力!
只見,那滿天星辰,斗轉星移,竟是漸漸組成了一條五爪神龍的形狀!
更有隱隱的龍吟之聲,從夜空中透了出來!
「好、好強大!」
看著這番陣仗,窮奇隱隱心想「如今這龍族,還真是崛起了,居然出了這樣一位絕世龍皇!若真是硬拼手段,看來本王,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不過,可惜啊……」
「窮奇!去死!!」
敖烈怒吼,已然顧不得其他!
一聲龍吟穿透夜晚的天際,無數顆星辰抖動,化作一條巨龍,從天而降!
龍威!
無比強大的龍威!
窮奇只感覺,自己的神魂都受到這股龍威的震懾,肉身根本動彈不得!
「原來差距如此之大!」
窮奇心中暗想,已經頭冒冷汗。
他事先打聽過,這龍皇好像是一位世間隱世大能的弟子,但窮奇一開始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他背後撐腰的,是道祖鴻鈞。
但此刻,窮奇才真正意識到,龍皇敖烈的強大!
比很多天定聖人還要強大!
究竟是怎樣的隱世大能,才能調教出,這般強大的弟子?
窮奇不敢想像!
而此刻,更有喪命的危機!
毫無疑問,那條星辰之龍如果擊中他,那自己根本沒有活命的可能!
不過,窮奇也不慌。
他擦去頭上的冷笑,淡定邪笑道「熬風。」
「嗷……」
熬風已成鬼屍,他只會按照窮奇的命令行事。
只見,熬風無視龍威,也飛天而起,整個巨大的龍身,直接與那條星辰之龍,撞在了一起!!
「轟隆隆……」
天空中,響起了巨大的爆炸聲!
而下一秒,熬風的龍身,也被徹底擊碎,變成無數碎片,散落向了凡間!
「你們、你們快看!」
「龍皇大人,居然親手殺了熬風將軍!」
「怎、怎會如此!」
西海與大地的接壤處。
無數海族子民,自然被這股天地動靜所吸引。
他們不知前因後果,只看見了敖烈出手,將熬風擊殺了的畫面!
所有海族子民的臉上,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震驚模樣!
「不、不可能!」
「龍皇大人,明明最愛護我們海族子民了!怎會?!」
「一定,一定搞錯了!!」
然而,一切都是親眼所見!
亦是這一幕,海族的士氣大跌,更有許多海族戰士,絕望的跪在了地上。
這種感覺,就像信仰崩塌了一般!
而雲空之中,敖烈同樣也已經崩潰!
「不、不要!熬風將軍……」
敖烈的神情,已經幾近錯亂!
他剛才一時怒火攻心,只想著殺了窮奇,卻忽略了,被窮奇控制的熬風!
儘管他知道,熬風已經死了。
但現在,自己又將熬風給殺了一遍,而且還是直接將其粉身碎骨!
叫敖烈如何能夠接受!
「很痛苦吧?」
窮奇邪笑,一步步朝著敖烈走去,說道「不如,就讓本王,來幫你解脫?」
窮奇展開右手,一點白煞的光芒,漸漸在他掌心亮起。
要是敖烈徹底放棄了抵抗。
這一點煞光,完全足夠穿透敖烈的心臟。
窮奇,終究要得逞了!
……
「都結束了。」
「這便是,窮奇麼?」
崑崙山。
太清老子弄來了一份,仿照山河社稷圖的奇寶,可觀看天下。
而此時,老子和元始,便正看著西海大戰的景象。
老子神情嚴肅的說道「這隻凶獸,明明還並不是敖烈的對手,但對於人心的掌控,對於惡道的運用,卻實在高明太多,最後,居然連敖烈,也要葬身在他的手中!」
元始摸了摸自己的斷臂,苦笑道「難怪老師,會在眾多星辰種子中,選擇他這一顆滅世之種!是啊,真正想要滅世,靠的並非是力量。或者說……」
「如今這三界局勢,有獅駝嶺仙師的存在,有道玄宗宗主的存在,無論是誰,想單憑實力,毀滅海族、人族、妖族,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就算是老師自己出手,恐怕也不一定能做得到。」
「而唯有窮奇,方才能達到,禍害三族的目的!」
「以弱勝強,攻心為上,當真是好手段啊!」
這一刻。
即便那窮奇的真實實力,還是不夠看。
但太清老子和元始天尊,亦都感受到了一絲威脅!
也更加心驚,道祖究竟放出了一個,怎樣的怪物!
若讓窮奇順利成長起來,道祖自己真的能控制得住嗎?
「殺人還要誅心,好可怕啊!」
「敖烈,今日怕要隕落了。」
「龍族剛剛崛起的氣運,也終究到此為止了!」
兩位聖人莫名有些感慨,收了寶圖,不再繼續看下去。
同時,雖說是敵人,但這場龍族的大悲劇,亦讓他們心中,生出了兔死狐悲的異感。
或許在將來,那位已經變了的老師,也會將他們二聖,當做更進一步的墊腳石吧。
「師兄……」
元始天尊忽而壯起了膽子,他很想說些什麼。